雲軟當然知道司墨不用她幫他擋,但這種事情,在危急關頭,誰會想的那麽周全。
雲軟輕輕抿唇,雙眸微彎,“可是,如果槍是指着阿墨的,阿墨也會幫我擋的,對不對?”
司墨沒忍住彎唇,又捏了捏雲軟的臉,無視她捂着臉控訴的眼神。
“軟軟真可愛。”
司墨隻會誇雲軟可愛,但雲軟每聽一次,就心動一次。
她别扭地轉頭,看向子彈飛來的地方,有些生疏地轉移話題。
“那裏有人伏擊。”
“嗯,我知道。”
司墨的話沒什麽波瀾,引得雲軟怪異地看他一眼,往常遇到這種情況,阿墨應該會先解決那個伏擊的人。
也許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司墨說:“他已經死了。”
雲軟将信将疑,阿墨如果出手了,她怎麽沒發現。
司墨輕笑一聲,讓她看陣。
“我還能騙你?好了,你先修複一下這個陣法,我去處理那個人的靈魂。”
走之前司墨看了一眼元帥。
元帥心尖顫了顫。
雲軟沒有看到,他可是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
伏擊的人有兩個,一個瞄準雲軟,一個瞄準他,司墨抱着雲軟躲開了一槍,還順便将朝他飛來的激光彈給擋了。
元帥是看到的,有一瞬間,司墨眼中是泛着詭異的紅光,他甚至還在司墨身上看到了若有若無的黑氣。
那一瞬間,哪怕司墨的殺意和戾氣不是對準他的,他也有種活不過下一秒的感覺。
雲軟看司墨走了,也沒有糾結,就琢磨着修補陣法。
司墨來到那兩個人的地方,司墨說謊了,他們還沒有死,隻是四肢皆斷,七竅流血,看上去恐怖異常,但是他們,還沒有死。
司墨帶着笑,啧了一聲,眸光卻沒什麽感情,涼得很。
“我說啊,你們動誰都好,怎麽能想着動我家軟軟呢?”
兩人的表情很痛苦,連眼神都是迷糊的,但司墨的話卻像來着地獄的幽魂,無比清晰地鑽進他們耳朵。
他們扭動着身子後退,表情從痛苦變成了驚恐。
他們根本不知道司墨是怎麽出手的,讓他們變成這種樣子。
是厲鬼嗎?
司墨看了他們一會,說:“你們還是先死一死吧,變成了鬼,折磨你們的方法也有很多。”
這句話司墨沒讓他們聽清,他轉頭,也沒看他們,兩人本以爲還有救,下一秒,直擊靈魂的痛苦傳來。
他們被活生生抽出生魂,被鎖在一個不知名的容器裏,裏面全是業火,灼燒着他們的靈魂,來着靈魂的痛,才是最深沉最折磨人的痛。
司墨回到雲軟旁邊時,雲軟的事情已經做到一半了。
司墨也沒打擾她,找了個地方坐下,看着雲軟忙碌的樣子,懶散得很,氣質雖然淩厲,卻沒有那麽危險。
元帥還是無法忘記司墨剛才的那一眼,不敢看他,也不太敢看雲軟了,隻能低着頭,看着腳下狼藉一片的地面,又出神了好一會。
雲軟用了一個小時把這邊修補好,就要帶着他們去陣眼處,把招陰的東西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