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眼布置在總指揮處,元帥帶着雲軟進來的時候,那些人臉上并沒有笑容,所有人都嚴肅着臉,看着大屏幕上的兵力分布圖。
那是衛星掃描的,一個紅點代表一個人,當人死去,紅色會漸漸消失,慢慢變成冰冷的藍色。
雲軟看了一眼。
相比于帝國,聯合國戰死的士兵明顯更多。
元帥也看到了,歎了口氣,讓他們離開,給雲軟一個清靜的空間。
雲軟想了想,攔着他們,說:“你們就在這裏吧,我問題不大的。”
他們怔了怔,看向雲軟,又看向司墨,見司墨點頭後,雲軟就伸出手在面前掐了一個法決。
透明的護盾漸漸升起,将兩人罩在裏面,與總指揮處的人隔開了一個空間。
陣眼不用挖,是雲軟用炁壓在底下的一個五帝時期的銅錢,銅色很濃,又自帶一股浩然正氣,不過現在被換成了其他東西。
雲軟将東西吸引出來。
同樣是五帝時期的銅錢,陰氣卻很重,幾乎出來的一瞬間,總指揮處就冷了好幾度。
雲軟愣了一下,将東西收到空間裏裝好。
雖然陰氣重,卻不得不說,也是件有用的東西。
然後雲軟又掏出一把匕首,匕首也是個好東西,是古時一個戰功赫赫的将軍随身帶着的東西,将軍戰死後,靈魂就附在上面,遇到妄圖侵略這個國家的人,就會殺了他。
雲軟本來不打算用他當做陣眼的。
不過就在要将匕首壓到下面的時候,匕首卻突然動起來。
雲軟驚了一下,想到什麽,擰着眉看了周圍的人一圈,然後松了手,将護盾撤了。
匕首如同離弦的箭,沖向坐着的某個人,又在那個人面前停了下來。
在場的人都驚了一驚。
“雲大師,您這是做什麽?”
被匕首指着的人說,皺着眉,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
司墨眸光淡淡地落到他身上,沒什麽動作,也沒說話,卻讓人覺得心裏發慌。
雲軟走向他,“這把匕首,不會殺聯合國的人,也不會指着一個忠誠于聯合國的将領,你是不是……”
那人臉色沉了下來,“大師,我敬您是大師,但你怎麽能這麽憑空污蔑我?我是什麽人,相信在坐的人都很理解,我絕對是百分百忠誠于聯合國的。”
他這麽說,匕首卻自覺地壓向他的脖子。
元帥也攔住雲軟。
“雲大師,您恐怕是搞錯了,白上将絕對是忠誠于聯合國的。”
雲軟歪了歪頭,“白上将是絕對忠誠于聯合國的?你怎麽能保證,人心永遠都不會變呢?”
匕首略微晃了晃,回到雲軟手裏。
白上将松了一口氣,解釋道:“我的父母是死在帝國士兵手裏的,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個仇恨!”
“是嗎?”
雲軟低眸思考了一下,正當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她對白上将笑了一下,笑容很甜。
下一秒手一揚,束縛符将他控制住。
“我眼睛還不瞎。”
雲軟已經走到白上将面前了。
白上将臉色又變了,還強撐着表情,雲軟的手卻已經落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