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羅毅的聲音很驚喜,但是卻又帶着一點理所當然。“你忙完了?”
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秦律會給他打電話一樣?
“嗯?”秦律愣了一下,随即疑惑的開口問道,“羅叔叔,你好像一點一點都不驚訝?”
羅會長在電話那頭呵呵的笑了兩聲,“這有什麽好驚訝的,昨天的報紙上都報道你來京城了,還被人拍到和一個叫江雨薇的女歌手一起從酒店裏出來,我尋思你估計是忙,就沒給你打電話。”
頓時秦律的内心中就更的内疚了。
不算其他小事,單單就是将他推薦給雜志社,以及幫他搞定大學的特招通知書這兩件事,就足以讓秦律感恩戴德了。
平心而論,羅會長對他真不錯,從一開始就不錯,還沒有什麽目的性,這是最難能可貴的,妻女了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類似長輩一樣的溫暖,這對于從小獨自一人摸爬滾打的秦律來說,很難得。
雖然也有自己的書寫的好的原因,但是這本來就很正常,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憑什麽你自己是個廢物,别人還會容忍你?
“那個……”秦律試着轉移話題,“羅叔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我跟江雨薇就是恰好來這邊出差……”
“好了,好了。”羅毅笑呵呵的打斷了他,“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會過問的,你要是忙完了,晚上來家裏吃飯?我讓你嬸晚上在家做點好的,等你來了咱倆再好好聊聊。”
雖然被對方打斷了話,秦律也并沒有惱怒,隻是有些好笑,雖然這老頭嘴上說着對年輕人之間的事情沒什麽興趣,但是也架不住濃濃的八卦之心。
“好。那羅叔叔,你家在哪裏?我一會就過去。”秦律無聲的咧嘴笑了笑,他本來打電話也是想要拜訪一下羅會長的,現在正好順水推舟。
老頭說了下地址然後就跟匆匆忙忙的挂掉了電話,他那邊還沒下班,一會下班之前還有個會。
秦律挂點了電話之後,轉身對衆人說道,“你們先自己會酒店吧,我這邊有點事情,去拜訪一個人。”
其他人點了點頭,唯獨隻有張三,有些擔憂的看着秦律,“老闆,要不我跟你去吧。”
秦律有些好笑,在他看來,張三恐怕是有點被害妄想症的毛病,總是擔心自己被人偷偷的幹掉。
但是想一想,爲了安全起見,秦律還是點頭答應下來了——要不然張三回去酒店也挺無聊的,大不了到時候讓張三在附近的商場逛一逛什麽的。
于是雙方分道揚镳,史老闆和江雨薇往酒店的方向去,秦律則帶着張三往羅會長之前給的地址去。
打了個車,一路上,秦律坐在車裏一直都在有些頭疼的揉着腦袋。
對于之前羅會長所說的跟江雨薇的绯聞的事情,秦律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也在情理之中,一旦人紅了之後,攝像頭總會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對準了你,這種事情,壓根都沒必要放在心上。
對秦律來說,并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
反倒是一會去羅會長家,該帶什麽禮物才是秦律的困擾。
這才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羅會長對他照顧頗多,不帶禮物肯定是不合适,但是帶禮物,帶上個大紅包?太俗了吧,而且羅會長幫助他也不是爲了錢。帶點保健品?羅會長的身體應該還算硬朗,至少秦律聽他在電話裏講話中氣十足。
秦律目光無意之間瞥到了車窗外的一家煙酒店。
“師傅,停一下!”
秦律快速的跑下了車,跑進了煙酒店裏。
等到他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拎上了四瓶被包裝包的嚴嚴實實的白酒——能從包裝的縫隙中隐隐看到四個字,飛天茅台。
“行了,師傅,繼續出發吧。”秦律囑咐了司機一聲。
這時候因爲時間的關系,已經開始的下班潮的高峰期,路上已經漸漸開始有些擁堵起來。
秦律将目光看向了手中的四瓶白酒。
要說這個飛天茅台,或者說茅台。這可是有講究的,前世的時候,這幾乎是國内人盡皆知的事情,隻不過有些人是能買起,有些人買不起隻當個熱鬧聽。
這已經不僅僅是白酒了,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是一種金融産品,投資類的。可能是有些炒的願意,在某幾年中,茅台的價格如同坐了火箭一樣的飛漲。翻上十幾倍都是保守估計了。
此時的茅台一瓶才不到三百元,四瓶加在一起也在一千出頭,雖然已經相當于這個時代人均工資的一半了,但是相比後世的價格還是便宜的過分。
不誇張的說,過上幾年,這其中一瓶的價格就能漲到3000+。
但是這對于秦律來說,是正好的,不到三百塊一瓶,不貴,羅會長也不會拒絕,等到幾年後,這些酒又很貴,也很好出手。
這就是送禮的藝術,懂的都懂……
……
一路上很堵,秦律到地方下車的時候,已經将近六點了。
在張三的拒絕中硬是塞給了他一小沓百元大鈔,讓他自己去附近逛一逛。并囑咐了等自己要離開的時候再給他打電話之後
秦律這才擡腳上樓。
是的,就是上樓。
羅會長的家,其實不是什麽大莊園、别墅或者四合院。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屬樓,就是那種老式小區,簡稱筒子樓,屬于2000年之前的産物。
這一點出乎了秦律的意料,在他的印象中,像羅會長這種掌握着某些關鍵權利的人,就算是再清廉,也不會這麽……窘迫。
這種筒子樓就說明了一切,就算單靠是羅會長的工資,也不應該隻住在這種地方。
秦律爬到了四樓,四樓一共有左右兩戶人家,一家門前擺放着各種各樣的雜物,另一家門前則是收拾的幹幹淨淨,甚至還在樓道中擺上了兩盆小花。
幹淨整潔的這家正是羅會長的家,秦律再次确認了一下地址沒錯,這才擡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秦律安靜的站在門口,聽着裏面踏拉着拖鞋的聲音,突然心中湧起一股好奇。羅會長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誰啊?”有些熟悉的聲音從門裏面響起。正是羅會長。
“羅叔叔,是我,秦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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