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霆禦将懷裏抱着的慧心,交給旁邊的子吉。
“來,跟奶奶出去玩。”
子吉抱着慧心離開書房,小丫頭很聽話,也哭也不會鬧騰。
“拜拜。”
“一會兒媽咪去樓下找你喲。”
喬小熙也對着小丫頭,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
“爹地太笨了,還是豪豪向爹地和媽咪解釋一下吧。”
封霆禦并不想搶了小家夥的風頭,心裏雖然已經有大概的答案,但也沒有明說。
隻有這樣的方式,才能夠更加激發,小家夥日後的研發,以及創造能力。
“沒有多好啦。”
封雨豪将喬小熙手中拿着的小豬,放在地闆上,自己也蹲下了身體。
心情沒有剛才那麽好,還一秒鍾變得沉重起來。
“就是一個簡單的小豬,與媽咪說的一樣,多了一點智能,加上了語音提示。
孤獨的時候,興許還可以當自己的玩具,陪伴一下。”
“豪豪,你怎麽了?”
喬小熙同樣蹲下身來,剛剛還好好的,他怎麽突然就變得那麽洩氣了呢。
他不知道他在她的心裏,到底有多棒,别說是他一個孩子了,就算是一個成人,是一個擅長研究的專業人士,也不一定會做得像他這麽厲害。
“媽咪,我實驗了很多次,将小豬完善之後,它告訴我的結果,對于之前那個頭發的dna,找到的地方也是在封宅。
隻是隻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機率。
這讓我很疑惑,你說那頭發不是慧心妹妹的,爲什麽小豬跟蹤的結果,會是在這裏呢?
還有,我用了慧心妹妹的頭發,做爲實驗。
兩則數據不同,但方向的大體位置,卻是一樣的。”
封雨豪還在苦惱疑惑這件事,如果他找不出結果的話,可能會一直成爲他心裏,解不開的疙瘩。
“可能……可能是那些頭發,放在荷包裏的時間太長了,變質了吧。”
喬小熙安慰着他。
“怎麽會呢?
當初你離開a國,我們在家裏找到你的頭發,我還是用沒有升級的豬頭,将你的位置給定位到的呢。
現在豬頭升級成小豬,它不可能比之前還無用的。”
封雨豪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
喬小熙看着小家夥,疑惑成這樣,不知道要不要把真相告訴他。
他一直都是那麽自信的孩子,可偏偏唯獨這件事,讓他洩氣得無法解開。
“不要傷心了,這幾天爹地都有時間,如果你解不開的話,爹地親自幫你,我們一起在實驗室裏研究,肯定會有一個結果的。”
封霆禦将地上的小家夥拉起來,同樣溫柔的安慰着他。
“那好吧,爹地可要說話算數,不能騙我喲。”
“爹地什麽時候騙了你。”
“那我們明天就去封氏集團,一起用那些頭發做實驗。
我去樓下陪妹妹玩了,爹地你和媽咪聊吧。”
小家夥來是一陣風,去也猶如是一陣風。
喬小熙望着豪豪跑出去的身影,心中五味雜塵。
繼而将目光,落在封霆禦的臉上。
“你幹嘛這樣看着我呀?”
他輕笑着,溫柔的詢問。
“有件事……”她帶着幾分猶豫,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才好。
“有件事我想要跟你說。”
“什麽事,說吧。”
他洗耳恭聽。
“就是剛剛豪豪所說的那個頭發,我之前不是跟你講了嗎?
那是莫努哈泰送給我的,那個荷包裏的頭發。
那肯定是穎心的,我并沒有告訴豪豪,所以到現在爲止,豪豪都還以爲,那荷包是屬于我的,我把慧心的頭發放在裏面。
他用粉色豬頭做出來的實驗,與慧心的相似,大概追蹤到霆禦山莊,但跟蹤器最終顯示的,慧心卻并不是真正的跟蹤目标。
如果你明天跟他去封氏集團,做實驗的話,結果肯定還是一樣的。
我在想……你要不要告訴豪豪,那荷包裏的頭發,不是慧心妹妹的,而是穎心妹妹的呢?
可若他知道的話,他那麽聰明,一定會懷疑穎心的事,從而跟家裏面的人說。
要是現在告訴豪豪,穎心很有可能沒有死,那小家夥肯定悲喜交加,嚷嚷着讓我們去拉瓦泰找人,還有……”喬小熙把心裏的顧及,對封霆禦說出來。
他卻不等她把話說完,便用手封住了她的嘴唇。
“不要把事情想像得那麽複雜,豪豪是我們倆的兒子,他的性格如何,我們都很清楚。
他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麽脆弱,可能也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麽堅強吧。
這件事由我去跟他講。
他會理解我們的。
想當初你把他生下來,他在狂風大雨的石頭之下,我們封家的人找到他,送進醫院的時候,多位專家都說他是早産兒,活不過二十四小時,他那麽小,在我的雙掌之中,小得極其可憐。
感覺時間都會死去,可最後呢?
他還是挺了過來。”
他将小女人攬入懷中,溫柔的安慰起來。
他知道喬小熙心裏的壓力很大,隻是她沒有直接說出來而已。
她對孩子們永遠都是帶着虧欠的心理。
想要好好的照顧他們,但每一次幾乎都是事與願違。
“希望我們的穎心,也能夠像豪豪一樣勇敢,她在拉瓦泰好好的,能夠等到我們倆把她找到的那一天。”
“會的,因爲他們都是我們的孩子。
你若真的很想穎心的話,就天天多看看慧心,多抱抱她。
就像她是穎心一樣。
心裏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她好想穎心,特别特别的想。
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把穎心抱回來。
不知道那個小丫頭,現在具體在哪裏,是不是有飯吃,身子有沒有和她姐姐一樣的健康。
席家。
席越将整個席氏集團,需要交接的事,幾乎都已經處理好。
還将重要的文件,帶回了家中,放在父親席鋼的書房裏。
自從前天席家敗訴,關于李漫婷的那個案子,席悅跟他吵過之後,就再也沒有跟他講過一個字。
就算是三餐,都是由傭人,端到席悅卧室裏去的。
席越面對自己的父母,也無法吃得下飯,這兩天他都在公司裏。
興許是席悅知道,中午自己的哥哥,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回家吃午餐,所以今天中午她才會下樓,與父母用餐。
“悅悅,你多吃一點,這些都是你愛吃的菜。
還有這個雞湯,對你的身體很好,你嘗嘗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吳倩香坐在席悅的身邊,不停的給她夾菜,可是她卻隻吃了一點點。
“媽,你不要再給我夾了。”
席悅停頓吃飯的舉動,向她示意自己跟前那個小碗裏,已經堆滿了。
“寶貝女兒不想吃那麽多,你就少給她夾一點。
她現在是病人,雖然是需要大補,但那也得讓她吃得下啊。
少吃多餐吧。
這樣也消化得快。”
席鋼用手中的筷子,将席悅碗裏堆着的那些食物,全部都往自己的碗裏夾去。
“悅悅喜歡吃雞肉,不喜歡吃牛肉,你怎麽總是記不住啊?”
說話間,他便寵溺的将盤中的一塊雞肉,夾到席悅的碗裏。
“一會兒吃了午餐,你陪爸爸去書房裏下棋吧。
爸爸好久都沒有跟你一起下棋了。”
“嗯……”席悅微微點頭,擡頭盯着自己的父親。
不管發生什麽事,席鋼永遠都站在她這一邊,當初她負氣,獨自一個人跑到國外,其實都是父親爲她張羅好的一切。
她沒錢,他就給錢,她想他了,他再忙都會仍下工作去看他,陪她去其他的地方旅遊幾天。
父親還是曾經的父親,對她永遠都是那麽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