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對着他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
對于顧以祥的話,她可能沒有太聽明白,全當是以後他會好好的保護她,照顧她。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意思。
但他指的,并不是以後,而是現在。
離開封家後,顧以祥便帶着人,來到付小琳的住處。
他坐在車中,手中夾着一隻香煙,悠閑的吸食起來,通過車窗大量的白色煙霧,從裏面竄出。
顧以祥的保镖喬裝成送快遞的人,他按着門鈴。好一陣才有傭人出來。
保镖在與傭人交談了幾句後,傭人才放下戒備把門給打開。
此時,原本在車裏的十幾名保镖,齊下車向付家一擁而入。
“你們是誰啊?你們想幹嘛?來人啦……”傭人吓得驚呼起來。
司機爲顧以祥将車門打開,他大步下車,手中的煙蒂仍在地上,刷得透亮的黑色皮鞋,用力的踩踏在煙蒂之上。
“少爺。”十幾名保镖齊對顧以祥彎腰行禮,爲他恭敬的開起一條路來。
顧以祥大步往付家裏面走去,身後的傭人還在大叫,卻怎麽也無法靠近他半分。
“怎麽回事?誰在外面大吵大鬧?”付小琳聽着外面的叫喊聲,詢問着身邊的傭人。
她身上的傷休養了幾天,現在已經快好了,不過還是有明顯的淤青。相比護着她的白雲凱,他就要嚴重很多。
保镖們将付家的傭人,全部都趕到外面去。
客廳裏突然沖出那麽多兇神惡煞的男人,吓得裏面的傭人,也驚慌失措起來。
“你們是誰?竟敢大白天的闖入付家。”付小琳在傭人的攙扶下,從沙發上蹭起身來,憤怒的質問他們。
她之前那個老公死後,這個大别墅,就被她直接改成了‘付’姓。而她便是這裏唯一的主人。
顧以祥走進來,冷酷的盯着對面的女人。伸手将臉上的墨鏡拿下來。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付小琳看着對面的男人,似乎一點都不畏懼。“你來我付家幹嘛?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
“……”顧以祥一個字都沒有說,隻是在原地轉圈,打量着宅子裏面的裝潢。
不說金碧輝煌,但真的很奢華。那個女人是用錢在布置這裏。
“趕緊給我滾出去,再不滾的話,我就讓人報警了。”她見他不說話,便示意身邊的女傭,去拿家庭電話報警。
其中一個保镖大步走過去,将女傭手中的電話奪過,電話線一扯爲兩斷。砸在地闆之上。
“啊……”女傭吓得驚呼起來,本能的逃跑到付小琳的身後去。
“砸!”半晌,顧以祥才對自己的人,隻命令了一個字。
十幾名保镖将地上的家具拿起來,朝着其他的東西,就是一頓亂砸。
“你們幹嘛?住手……顧以祥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到我付家來撒野,别以爲你們家那小破公司,有多麽了不起。我想弄死你,無疑就是分分鍾的事。住手……”付小琳氣得大聲嚷嚷。“我讓你們停下來,不準再砸了……”她跑到其中一個保镖跟前,強行攥着他的手臂,卻被保镖輕而意舉的推開,重重的摔在地上。
“夫人。”女傭前去攙扶她起來。“夫人,他們是誰啊?爲什麽突然到家裏,就砸東西啊。”
付小琳強硬的推開她,冷冷的望着這些跟土匪一樣的人。
顧以祥快要跟封禦夢結婚了,而封禦夢的肚子裏,已經懷有他的孩子。他突然到這裏來,無非就是想替封禦夢出一口惡氣罷了。
家裏這點東西,他們喜歡砸,那就盡管砸好了,她還不缺買這些東西的錢。
以前她沒錢沒勢,處處受别人欺負。連句重話都不敢說,如今她有錢有勢了,還要受他們的欺負,實在是可惡。
早晚有一天,她會把他們全部都捏在手心裏,慢慢的把玩而死的。
沒有幾分鍾的時間,原本整潔的客廳,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
“呵呵……”在他們停下之後,付小琳不但沒有絲毫害怕,反之還狂妄的大笑起來。她笑得放肆,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像瘋子,又像潑婦。“砸夠了嗎?如果沒有砸夠的話,那你就把整個付家都給一把火給燒了吧。”
她倒是希望鬧得越大越好,之前封霆禦讓人在商場大街上,對她和白雲凱出手,從醫院回來之後,她就給封簡程打電話,說明了來由。
封簡程說目前,他還沒有正式向封霆禦開戰的時機,還說什麽讓她收斂一點。尤其是對喬小熙。若不關喬小熙的事,說什麽他都會幫她出氣。
這個顧以祥跟封簡程總沒有什麽關系了吧,他現在在付家這麽大鬧,還把房子都燒了。即便封簡程不爲她出頭,警察也不會放過顧家。
要是封簡程還不出手,她一定會将前夫的資金,全部都給撤回來的。
付小琳坐在沙發上,将茶幾上那盒煙拿起來,身邊的女傭立刻打上火,爲她把煙給點上。
“顧以祥你可真夠悲哀的,你這樣做是在替封禦夢出氣對嗎?可我要告訴你的是,這真的值得嗎?
封禦夢跟白雲凱當初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來出哪門子的氣啊?頭上若真有綠,那也應該管管你的女人,而不是到我付家來鬧事。
就算你把這裏砸了,燒了,那又如何呢?
封禦夢的心就會在你的身上嗎?真做春秋大夢。
真夠讓人悲哀的,一個大男人連什麽是對,什麽是錯都不知道。
白雲凱已經出獄很久了,興許封禦夢肚子裏的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是封禦夢和白雲凱的野種呢?你可有……”
顧以祥如同一頭殺紅眼的困獸,大步向對面的女人走去,二話不說,将坐在沙發上的她,脖子緊緊的捏着,将她整個身體都從沙發上攥起來。
“你……”付小琳驚恐的瞪着他,口中的煙掉落,雙手抓着他捏着她脖子的手。“放開我……你真要爲那個下賤的女人出頭嗎?你可有證實,她肚子裏的是不是……野……種……啊……”
她越是叫嚣,顧以祥那捏着她脖子的手,就越發的緊。
她難受得連喘息都喘不過來,整個臉頰憋得通紅,脖子呈哽咽的狀态。
“不要把全世界的女人,都想得你那麽的不堪。你敢侮辱我的孩子,找死是不是?我可以成全你,警察算什麽東西?在a市這個地界人,雖然我顧以祥不是最厲害的,但想要殺一兩個人,還沒有誰敢把我怎麽樣。
你不是說你跟封簡程在一起合作了嗎?那好了,你讓他來幫你,讓他對付顧家。看他又能把我怎麽樣。
你隻不過是他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真把自己當成什麽東西了。一旦沒有利用的價值,封簡程就會把你一腳踹開,你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的女人,我若連她懷的是誰的孩子都不知道,我配做她的老公嗎?
夢夢好心用自己的一顆腎,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恩戴德那就算了,居然還想緻她于死地。”顧以祥那雙瞪着女人臉頰的眸子,微微眯縫起來,其中的寒光特别吓人。
他早就想找這對狗男女算賬了,隻是當初封霆禦,把他們倆親自弄進監獄裏。他也就算了。
可沒想到他們出來後,還敢挑釁,變本加厲的傷害封禦夢。
“先生,你快把我們家夫人放下吧,再這樣捏下去,她會被你活活的捏死的,先生……松手啊……”女傭吓得立刻跪下去,代替付小琳求着顧以祥。“先生,你不爲别的,就算是爲了,你的那個孩子,積一點公德,不要造殺孽吧……”
顧以祥聽着女傭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殺了這個女人,隻會玷污了自己的手,還會欠下一條命債,對他沒有什麽,但對于自己那個未出世的孩子,肯定是不好的。
于是,他将捏着的付小琳,用力的甩在地上。
“啊……”付小琳甩趴在地上,手下意識的握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如魚得水一般,差一點點就窒息死掉了。她的臉蛋一陣紅,一陣白。修長的脖子,布滿了清晰的手指印記。
“夫人,你沒事吧?”女傭連滾帶爬到付小琳的身邊去,對于付小琳絕對忠心,不然她也不會大着膽子求情,而不像其他旁邊的傭人,躲得遠遠的。“夫人,你不要跟他對着幹了,我們好漢不吃眼前虧,東西砸就砸了吧。讓他們趕緊走吧。”她拍着付小琳的胸口,替她順着氣息。
“你懂什麽?人活着就是爲了争一口氣,若氣都沒有了,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啊?”付小琳緩和過來後,憤怒的将身邊的女傭推開。繼而用手指着高高在上的顧以祥,大聲的說:“我難道有什麽說得不對的地方嗎?封禦夢隻是被白雲凱玩弄得不要的女人,你有什麽值得好珍惜的。
白雲凱出獄後,一直都在打探封禦夢的消息,你敢保證他們倆沒有私下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