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嫁進顧家了,怎麽還叫伯母呢?
你現在跟是顧家的兒媳婦,又有什麽兩樣啊?
僅僅隻是一個儀式,以及一張婚書而已。”
顧家人都很喜歡封禦夢,對于她的曾經,也不會嫌棄。
封禦夢之前有過那樣的一段經曆,如今能夠有顧家的寵愛,也算是上天對她的厚愛了。
“我還沒有給他們端過敬酒茶呢,所以還不能改口。”
她微笑着,臉蛋上泛着羞澀的紅暈。
“呃……”她沒吃幾口,突然胃裏不舒服,特别想吐。
“怎麽了?”
顧以祥趕緊放下手中的粥碗,将旁邊的垃圾桶拿起來。
封禦夢趴在床邊想要吐,卻又吐不出來。
胃裏那個難受的滋味,除了懷孕的女人知道之外,男人是絕對體會不到那種痛苦的。
“沒事。”
她吐了半天,也隻是幹嘔而已,根本就吐不出來。
“都是這個小家夥在肚子裏搗亂呢。”
她用手輕撫着,那隔着被子處的肚皮。
“可把我折磨死了,我問過我嫂子了,她當初懷豪豪和慧心他們,也沒有像我這麽的難受。”
“對不起……”顧以祥坐在她的身後,将她摟在自己的懷裏,下巴溫柔的抵觸在她的頭上。
“你幹嘛要向我道歉啊?
這是害喜的症狀,又不能怪你啊。”
她依偎在他的懷裏,有他的依靠,心裏頓時覺得暧暧的。
“若不是爲了顧家,不是爲了給我一個孩子,你又怎麽會如此辛苦呢?
都怪我不能爲你分擔痛苦。”
“呵呵……”她坐直身體,沖着他開心的笑着,繼而用雙手捧着他的臉頰,溫熱的嘴唇,深深的落在他的嘴唇上。
隻是一記蜻蜓點水的吻而已。
“我可從來沒有那樣想過,我是一個女人,即便不爲别人,我也得爲我自己着想啊。
我總不能不生孩子吧?
瞧瞧哥哥和嫂子他們,有豪豪和慧心多幸福啊。
我吃再多的苦,我也願意啊。
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自責。
你對我太好,我怕以後天天都會依賴你,那要怎麽辦啊?”
“我是你的老公,你當然得依賴我了。”
他用手輕撫着她的臉蛋。
她的氣色不太好,雖然臉上一直帶着笑意,但看起來蒼白,缺少血色。
“嗯。”
她點了點頭。
“來吧,把藥喝了,這是長敦大叔專門給你開的,補氣血和安胎的藥。
喝了對你的身體好。”
封禦夢看着他準備的中藥,眉頭緊蹙。
臉拉得比馬還長。
“人家都是先苦後甜,你倒好了,直接是先甜後苦。
怎麽可以這樣?”
她最讨厭的,就是喝長敦大叔給她開的藥了。
又苦又難聞。
不過,等喝了之後,身體害喜的反應就不會那麽大。
有利自然也有弊。
“聽話,把它喝了,一會兒我有獎勵。”
他拿着勺子喂她。
她把碗端過來,不讓他用勺子,一點一點的喂,那樣會更苦的。
“先說好獎勵是什麽。”
“等你喝了,我就告訴你,不然就沒有驚喜了。”
他對她寵溺的說道。
“可你若是騙我,那要怎麽辦?”
既然是驚喜,她肯定心裏是很期待的。
特别馬上想知道結果。
“我肯定不會騙人,以後你還需要服用那麽多次藥,我即便真的能騙你,那也隻能是這一次啊。”
聞言,她也覺得有道理,便聽話乖乖的把藥喝下去。
當她準備放碗的時候,顧以祥突然湊近她,雙手捧着她的臉頰,嘴唇吻着她。
強勢的将口中的牛奶糖,喂到她的嘴裏。
再溫柔的吻了一會兒。
考慮到她現在是孕婦,不能憋氣,他想要跟她親密,也不能太貪婪,這才隻親吻了一小會兒。
“難道這就是你講的驚喜嗎?”
她嘟着嘴唇,口中含着那顆糖,中藥的苦味兒,早已沒有了。
“如果我跟你講,就是這個呢?
你喜歡你嗎?”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她翻着白眼,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才好。
若不是喜歡,先不說他生氣,肯定會讓他傷心的。
若說喜歡的話,卻又不是發自自己的内心。
“就不能來個特别點的驚喜嗎?
天天都這樣,再甜蜜那也會膩的。”
“這個是不是就不會膩了呢?”
顧以祥将早就藏在被子裏的東西拿出來,展現在她的眼前。
“哈哈……是那個我在專櫃裏,一直都想買的展示芭比娃娃。”
她興奮的拿過去,将盒子拆開,打量着裏面的實物。
“是啊,你想要,對方又不願意賣給我們。
我就想着隻要不是你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是我能辦到的,我肯定都會辦到的。”
“你怎麽讓那個老頭賣給你的?
那個老頭的脾氣好古怪,那天直接把我們從店裏趕出來的。
他說過不會賣給别人的呀。”
好幾次她都經過那家店,想要把這個娃娃買回來,但最後都沒有勇氣進去。
雖然那是一個賣東西的店,可不是什麽東西,對方都願意賣的。
“你老公我當然有自己的本事了。”
顧以祥說話間,她突然發現他的手心裏,有着細細的傷痕。
“你的手怎麽回事?
你……”她心疼的抓起顧以祥的手,仔細查看上面的傷。
“你幫那個老頭做磨具了?”
那是一個很特别的展銷店,老頭脾氣很古怪,有些賣,有些不賣。
就算出再高的價,老頭也不會同意。
顧以祥爲了拿到這個娃娃,天天去店裏,老頭可能見他還算誠意,就讓他以替他工作爲由,做到讓他滿意,他就把那個娃娃送給他。
他連續在那家店裏,呆了一個星期,雖然不是一整天都在那裏,但一天至少有五個小時在。
磨具做久了,像他這樣的貴公子哥,手不磨出繭子和皮外傷才怪呢。
“隻要你喜歡,讓我做什麽都好。”
他隻淡然的說了一句。
“以祥,謝謝你。”
她撲進他的懷裏,将那個娃娃摟在胸口,如獲至寶一般。
在顧以祥的面前,她是表露出很想要這個娃娃,但她完全沒有想到,他會記在心裏,還特意幫她拿回來。
“小傻瓜,你不能哭的喲,即便是感動,那也不可以。
你的情緒波動,是跟着肚子裏面的寶寶一起的。
你要是以後天天這樣,生下來的寶寶也天天哭,那就麻煩了。
千萬千萬不能哭的。
這是老公爲老婆做的事,理所應當的。
相比霆禦對你嫂子的好,我做的遠遠還不夠,所以我得向他學習。
學習怎麽才算是一個好老公,以後當一個好爹地。”
“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的,我哥哥對嫂子好,那是因爲他欠嫂子很多,而你……不欠我什麽。
相反,是我欠你的。”
想着之前她和白雲凱那段感情,她就特别自責,仿佛還對不起顧以祥。
好在那是在他們倆交往之前。
不然,說什麽她也不會同意跟他在一起。
“之前的我又好得到哪裏去呢?”
他明白封禦夢的意思。
在沒有與她交往之前,他可以說也是一個渣男,雖然不會像已去世的司馬林一樣,夜不歸宿,在外面找女人。
但他與女人交往一段時間,然後就立刻分手了。
那是常有的事。
“你乖乖的睡覺,按時吃飯,還有喝藥,把肚子裏的寶寶照顧好,那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有老公我替你辦呢。
你所受的委屈,還有擔驚受怕的驚恐,老公都會爲你出氣的。”
他将封禦夢扶躺下去,繼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留下一吻。
“我知道你還沒有睡醒,那就再多睡一會兒,等下由傭人來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