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用手,壓在自己的左胸處,再一次想起那個女人的聲音,他的心竟沒有一絲的心疼。
唯一的那一點念想,也僅僅隻是出于,熟悉又很陌生的朋友了吧。
“老闆,你和席少他……”米小雅大着膽子,跟身邊的季星雲聊起天來。
可見季星雲用異樣的目光盯着她,她又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
這個老闆有時候很溫柔,但有時候脾氣又很火爆,火得讓她害怕。
“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興許她現在,是需要有一個人聊天的。
“席少他喜歡老闆你……”米小雅試探性的詢問,見季星雲沒有生氣,又趕緊說:“老闆,你覺得……席少他那個人,怎麽樣啊?”
她心裏當然知道,季星雲的心裏,肯定對席越是有感覺的,不然的話,她怎麽會專門爲了她,在背後默默的做那麽多的事呢。
“不可一世,霸道,,不講理,沒人性,粗魯,沒禮貌。
反正在他的身上,我就沒有看到過一點好。”
她把手放在車窗上,手支撐着腦袋,不悅的說着那個男人的缺點。
“哇,原來老闆你竟然記得,席少那麽多的缺點啊。
你若不說的話,我都沒有發現呢。”
米小雅笑說起來。
“除了這些,就沒有一點優點嗎?”
“像他那種人,怎麽可能會有優點,你難道有看到他的優點嗎?”
她盯着那丫頭質問。
卻又不等她回答,緊接着說:“你要能說出他的優點,那一定是你的眼神有問題,你跟他一樣,沒品味。”
“老闆,要不要我跟你講一下,關于男女之間,有些特别有趣的事呀?”
米小雅一邊開車,一邊跟季星雲閑聊起來。
“……”她不在說話,算是默許了吧。
“有人說男人跟女人,這輩子的邂逅,跟上輩子其實是有很大的關系的。
上輩子你若是你們倆見過面,還做過夫妻,那肯定是非常恩愛的。
恩愛的夫妻肯定會結下對下輩子,最美好的誓言。
可天不會如人願。
上輩子是夫妻,恩愛有加,這輩子肯定就是仇人,要麽就是冤家。
有一見鍾情的,那就有一見如仇的。
但兩者最後都會走在一起。
因爲時間可以撫平一切。
你現在和席少,動不動就上演互掐模式。
這種相處的方法,其實是很不錯的。
至少比漠視對方要強。
如果老闆你的心裏,真的對席少有感覺的話,那就不防試試吧。
人一生的路很長,但其實也特别的短,晃眼間就是數年,甚至是已經老去。
如果錯過了,那麽肯定會後悔莫及。
還有……”“停。”
季星雲聽着這丫頭的話,趕緊喊‘咔’了。
米小雅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得太多了,趕緊踩了一個刹車。
“我叫你停止說話,誰讓你停車了?
還得趕去公司呢。”
“哦。”
她趕緊啓動車子繼續行駛。
“我說你這丫頭,人這麽點大,上哪裏學的那麽多套路?
誰教你的呢?
你那個小男朋友嗎?”
真要論資曆的話,她肯定是米小雅的前輩了,這小丫頭才二十出頭,交的男朋友感情能有多深啊。
“我自己琢磨出來的,跟我那個小男朋友沒有關系。
他哪裏懂這些啊。
即便真的要教,那也是我教他。”
對于這個,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你倆什麽時候結婚?
我爲你們準備一份大的嫁妝。”
季星雲突然從口中,冒出一個無關緊要的話。
“我……我還那麽年輕,不着急的。”
她尴尬的笑起來。
“不過,老闆說的話,我會銘記在心裏的,到時候我肯定會親自向老闆開口,把那份大的嫁妝要回去的,嘻嘻……”“安心開車吧。”
她示意她看好前面的路。
突然,米小雅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趕緊把手機拿出,隻見上面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号碼。
“喂,您好,我是尚雲集團總裁的助理米小雅,請問……”不等米小雅把話說完,對方就報了名字。
她聽着那名字,一臉的震驚,盯着身邊的季星雲說:“是席少,席少你有什麽事嗎?
我們總裁她在……”季星雲趕緊對米小雅使用眼色,不要她說,她們倆現在在一起。
“季星雲跟你在一起吧?
你讓她接電話。”
“我們總裁她早就下車了,現在我跟她沒有在一起。”
米小雅很想告訴他,但季星雲不同意,她自然隻能說謊了。
“那你就代轉我一句話吧,對于剛才的事,我很抱歉。
若是她想要我負責的話,我肯定會負責的。”
席越說完之後,就把手機挂斷了。
“呃……”米小雅一臉驚愕,回頭盯着身邊的季星雲。
“他說什麽?”
她下意識的詢問。
“席少他說……讓我代轉你一句話。
就說‘對于剛才的事,他很抱歉,你若想要他負責的話,他會負責的。
’那個老闆你和席少他……你們倆剛剛怎麽了?”
席越的話無疑讓米小雅,能夠産生很多的遐想。
他都說對一個人負責了,那麽肯定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吧。
“我跟他什麽都沒有。”
季星雲趕緊否認。
“可他說要對你負責耶?”
她将車子行駛進入尚雲集團,停在大門口。
“負什麽責?
我季星雲豈會讓一個男人對我怎樣?
你不要胡思亂想,我跟他什麽都沒有。
你把他對你講的話給我統統都忘記,就當他什麽都沒有對你講過,聽到沒有?”
她是越說越激奮,席越那家夥,怎麽可以對米小雅說那樣的話啊,無疑就是讓别人誤會嘛。
“我……我沒有必要忘記吧?
畢竟那話又不是他想對我說的。”
米小雅尴尬的笑起來。
“我讓你忘記,你就給我忘記,不然就别呆在尚雲集團了。”
她下車之後,氣得直跺腳。
“哦。”
她也不在多說什麽,隻是小聲的應聲。
季星雲想着席越的話,心裏就是一肚子的火。
既然是要道歉,那爲什麽之前在房間裏不道歉呢?
還讓米小雅轉述。
明明什麽都沒有發生,卻讓别人誤會,好像他把她怎麽着似的。
她的臉都丢盡了。
a市的清晨,封禦夢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守候在她床邊的顧以祥。
她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畢竟這裏是封家,不是顧家啊。
“做夢了嗎?”
封禦夢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手卻被那個溫柔的男人,握在了手心裏。
“夢醒了,就是真正的我。”
他對她溫柔的說道。
“原來,我也是會出現在你的夢裏的?”
有些酸掉牙的話,顧以祥是很少對封禦夢說的。
尤其是他們倆确定戀愛關系之後。
“呀……”她驚呼起來。
“怎麽真的是你?
你怎麽會在封家啊?”
“難道我不能來封家嗎?”
他将她扶坐起來,拿過旁邊的枕頭,貼心的放在她的身後。
“不是,隻是覺得這麽早,你就來了,我還有點不太習慣呢。”
往常都是九點多,他知道她起得晚,就會在那個時間段,爲她送早餐來。
今天這會兒……可能就七點多吧。
“因爲現在你與之前不同了呀,你不能起得太晚,因爲需要把早餐吃了後,過一會兒就得吃藥。”
他端起旁邊的早餐粥碗,拿起勺子輕輕的吹着,碗裏的稀粥。
“來,吃一點,這是我媽專門爲你熬的瘦肉粥。”
“伯母熬的呀?
真的是辛苦她了。”
她張開嘴巴,吃着勺子裏面的稀粥。
“好吃嗎?”
“嗯,好吃,特别的香。
謝謝你以祥,也謝謝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