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清閑,大清早的到這小破酒店裏,跟你鬧騰什麽?”
她的話讓席越覺得,除了無理取鬧,就沒有别的了。
她若不是清閑的話,幹嘛到這裏來啊。
如若不然,就是像她講的一樣,到這裏來看他的‘下場’。
“那你是真的想吃我了?”
席越坐在沙發上,擡頭望着高高在上,一直站着的小女人。
站在一邊的劉經理,别提心裏有多别扭,多尴尬了。
自己到這裏來,無疑就是找沒趣的。
這一男一女,合着就是在秀恩愛嘛。
“那又怎……啊……”樣!季星雲口中的那個‘樣’字,硬是被驚呼的‘啊’字給代替。
席越猛然蹭起身來,強勢的将站着的小女人,整個人都給橫抱起來,沿着餐廳的走廊,大步往前面走去。
“啊……你要幹嘛?
你帶我去哪裏,放我下來……”劉經理看着那一幕,恨得牙癢癢。
整整七天了,她天天給席越送早餐,全部都被他拒絕,這會兒那個女人,不要臉的挑釁幾句,他就直接抱她了。
“原來……原來你一直都喜歡這種放蕩的類型啊?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就……我就直接說喜歡你,想跟你做男女朋友了呀。”
劉經理忍不住憤怒的叨念出來。
“老闆……”酒店外面的米小雅,聽到裏面的聲音,趕緊奔跑進來。
眼前的一幕,頓時把她給驚呆了。
“席……席少,你這是幹嘛啊?”
“放我下來,姓席的,你做什麽?
放我下來啊……”季星雲一直在他的懷中掙紮。
“……”席越一個字都不跟她講,繞過米小雅的身體,朝着對面的樓梯上去。
“這……這如何是好呀,老闆,我要不要上來呀?
還是說你自己自求多福呢?”
米小雅故意在樓下大聲的嚷嚷,然而,一步都沒有跟上去。
她是一個女性,季星雲一直都那麽觀注席越,隻是嘴巴上不承認。
這會兒席越的舉止那麽霸道,強勢。
不管做什麽,她都不應該攔着。
畢竟,這興許就是自家老闆想要的呢。
席越上了二樓,一腳将自己的房門踢開,然後關上,抱着懷裏的小女人,走進裏面的卧室。
把她仍在了白色的大床上。
“啊呀……”“你……你要幹嘛?”
她害怕了,終于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害怕了。
吓得本能的往床的裏面退去。
“我……我剛剛就是開了一個玩笑,是故意講那一番話,給你們那位花枝招展,徐娘半老的劉經理聽的。
你可……可不要當真啊。”
“……”席越将西裝外套脫下,直接仍在地闆上,緊接着,把裏面那件白色的襯衫,也一并給脫下來,霸氣的甩在了,躺在床上的季星雲臉上。
“啊……”她驚叫一聲,伸手把覆蓋在腦袋上的衣服扯下來。
仍在旁邊。
不等她有反應過來的機會,突然,席越那張俊美的面孔,刹那間占據了她整個瞳孔。
季星雲并住呼吸,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被迫正視着他,尴尬得想要逃避。
“是你先洗,還是我呢?”
男人那口富有磁性的嗓音,音色帶着許挑釁,輕輕的回蕩在她的耳邊。
“洗……洗什麽……”“季星雲你可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我玩火嗎?”
“你是不是喜歡我?
所以特意到這裏來找我的?”
他用額頭輕輕的揉着她的額頭,嘴唇落在她的耳際。
“你若一直不回答,我就當是這樣了。
你不洗,我也不洗。
來點直接的吧。”
她睜着那雙烏黑的大眼睛,一味的注視着他俊美的面孔。
他的聲音實在是好聽,特别邪魅。
她有點沉迷,癡醉了。
小女人的目光,對于他來說,特别有感染力。
席越明明隻是想要,故意挑釁一下,打趣她而已。
可是身體的舉動,這會兒卻突然不在聽大腦的指揮了。
他漸漸的閉上眼睛,湊上嘴唇。
這一秒季星雲仿佛也魔咒了一般,隻是被動的讓他吻着。
原本隻是一個淺淺的吻,漸漸的卻突然變得霸道,強勢,越發的深情下去。
當席越的手,抓着她的衣領,往下攥了一下時,她大腦裏的思緒,猛然回過神來。
驚恐得她用手,強行把身上的席越,使勁的推開。
席越被她推向床的一邊,隻見她用手抓着胸口的衣服,急切的坐起身,朝着門外奔跑走了。
“星雲……”席越同樣起身,大喊一聲。
可在見她的身影,迅速在卧室門口消失之時,他卻沒有追出去,相反還無力的癱倒在床上。
用手重重的敲打着自己的腦袋。
他剛剛在做什麽?
他的理智呢?
爲何沒有了?
他怎麽會突然吻她呢?
不是隻是爲了吓唬她,故意逗逗她而已嗎?
爲何最後發展的事,卻與想像中的不同啊。
季星雲給他的感覺很特别,她是那種敢愛敢恨,性格有點暴躁,強勢,又不拘小節的女子。
一般的普通女人,即便想要效仿她都很難。
他站起身來,走到卧室對面那個窗戶前,撩起窗簾,望着酒店大門口。
季星雲急匆匆的跑出去,米小雅緊跟在她的身後。
“老闆,你怎麽了?
是不是席少他對你……”米小雅很少見季星雲,像此時這般匆忙的樣子,忍不住擔心的詢問。
“閉嘴。”
季星雲可能也意識到,自己匆忙從樓上奔跑下來,會讓人忍不住在腦子裏充滿遐想,這才将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趕緊開車。”
她親自将門打開,然後坐進去。
“哦,知道了。”
米小雅進入駕駛室裏。
酷炫的敞篷跑車,停在那裏本來就是很引人注目,再加上季星雲自己,滿臉羞澀的紅暈,就更加讓人離不開眼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麽瘋,在米小雅上車的時候,竟下意識的擡頭,望了一眼這家酒店。
酒店二樓某個房間的窗戶前,男人正注視着她呢。
她盯着那裏的席越,左胸處的心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就好像是她特别心虛,伸手立刻将車子的敞篷給升起來。
英國冬季的雪,在這邊這個區域,今天下得很大,久住在a市的席越,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這麽漂亮的雪景了。
他才來英國多久啊,好像在這裏發生了很多的事。
不過即便發生再多的事,在他的心裏,也沒有在a市那麽的心煩。
李漫婷……現在在哪裏?
還在瘋人院嗎?
她的病是一輩子都不會好了?
還是會通過那裏的醫生,漸漸的爲她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