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用這種方式,在跟酒店的老闆談啊。
時間短暫,效率又是那麽的快,怪不得老闆會如此爽快的同意。
剛剛那個男人,是酒店的主管。
他對一個剛剛來酒店七天的人,如此的恭敬禮貌,随叫随到。
可以看得出來,席越在這裏已經擁有,屬于他的一席之地了。
“這家酒店的老闆,給你多少錢一天啊?”
“第一天我隻要求了五千,第二天漲百分之十,五天之後,我直接在提成百分之十的基礎上,要了五萬。
今天是第七天,沒有八萬十萬的,我就準備走了。”
“你……奸商!”
季星雲聽着他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你真會算計。”
“我哪裏會算計了?
我是用自己的頭腦,在爲他們賺錢。
就他們那種營銷模式,可能一年,也賺取不了,我爲他們一個月的營利。”
“那你去我的公司吧,用你的頭腦,幫幫我如何?”
“我怕你請不起我。”
他放下手中的碗,拿起紙巾,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什麽呀,我季星雲出個十萬八萬的,怎麽可能出不起。”
她連這個酒店小老闆,難道都比不上嗎?
“尚雲集團跟一個小酒店比,你好意思嗎?”
他側過身體,一手随意的搭放在她坐着的沙發靠背上,一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那舉止顯得特别的霸氣。
季星雲坐在靠窗戶那邊,整個看起來,都是以他包圍她之勢。
“在金錢和利益面前,沒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
商人就得看利益啊。”
在商言商的道理,她又不是不懂。
“那你開個價吧。”
“一百萬一天。”
他直接報出了一個數字。
“搶劫啊?”
“我可是席氏集團的執行總裁,能夠讓你請我,那你是我光榮。
你的榮幸之至。
一般的人,我還不讓他請呢。”
“那你也不值那個價。”
“不值就算了。”
他開的價,一點都不高。
至少在季星雲的面前來說,真的一點都不高。
要不是酒店這一行,他是初次接觸,他也不會向那老闆,要那麽低的價。
更重要的是,七天前他真的缺錢,又沒地方住,隻能夠勉強自己。
“一百萬一天,瞧見那輛跑車了嗎?”
季星雲向他指着門外停着的那輛藍色的保時捷。
“一千兩百萬。
普通人一輩子都買不起,你隻需要小半月,就把它提走了。
我怎能甘心啊?”
“買賣這種事,就是你情我願,你若不願意,我又沒有強求你請我。
我要的價是挺高的,沒錢的人,真的請不起我,也沒有必要請我這麽貴的人。”
“就不能打個折?”
大清早的她跟他在這裏談生意,連同吃早餐,都有點倒胃口了。
“好啊……”他點了點頭,緩慢的向她靠近,吓得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奈何剛剛給他指門外的車時,身體已經緊靠牆壁了,這會兒想後退都不行。
“把你抵押給我。”
他輕啓絕美的嘴唇,溫柔的聲音,輕輕的從他的口中吐出來。
簡短的幾個字,讓跟前的小女人,顯得無比的尴尬,兩人如此近的距離,羞澀得她滿臉都是紅暈。
“我……”她結結巴巴,半晌也沒有擠出話來。
最後氣得伸手用力的将他推開。
“我比你貴多了好嗎?
我可是天價,你給我打一輩子工,你都買不起我。
我……我若把自己抵押給你的話,我……我豈不是……豈不是太虧了嗎?”
她結結巴巴了好久,才終于把那些話說全。
爲了掩飾臉上的羞澀,她趕緊端起餐桌上那個粥碗喝起來。
“你不想抵押給我,那爲什麽還要特意來這裏找我?
你出現在這裏,點名讓我侍候,我差點讓那位主管,直接給我們倆開房了。
隻有近距離的侍候,才能夠更好的服務我的客人。
你這樣做是會讓我想歪的,當成是你想要我,特别的服務。”
席越說得一本正經,好像他心裏想的,跟嘴上說的一樣。
“呵呵……”然而,他如此嚴肅的話,卻讓季星雲忍不住大笑起來。
“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就是想到這裏來看看,席家的大少爺會不會餓死在這異國他鄉。”
“事實證明呢?”
他緊接着詢問起來。
“事實證明……”季星雲剛想回答,就見那位劉經理,親手送來了兩杯牛奶。
“席大少爺在這裏過的日子不錯,還有美女專程服侍。”
她盯着向他們走來的女人。
席越順着她的目光望過去,才發現她指的是什麽。
“席先生,我爲你們送來兩杯牛奶,你們請慢用。”
劉經理對着席越,散發着招牌示的笑意。
她把其中一杯,端在席越的跟前,另一杯遞向給季星雲。
“季小姐,你請慢用。”
剛剛這位劉經理,還稱呼她爲‘小姐’,這會兒就加了一個姓。
看來她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拿走。”
季星雲冷漠的說道。
“季小姐,剛剛的事情很不好意思,你也不要怪我,畢竟,我都是按照酒店裏的規矩辦事的。
可能說話有點太過,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這杯牛奶就當是我向你賠罪的吧。
季小姐是大人物,可能也不會跟我這般小服務生計較。”
她得罪了一個,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剛才老闆親自給她打電話了,她若把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就直接從酒店滾蛋。
“劉經理什麽時候變成小服務生了呢?”
季星雲也不知道爲什麽,心裏對于這個女人,特别的不爽。
“拿走吧,我早上不喝牛奶,傷胃。”
“那季小姐喜歡吃什麽,我現在就去給你準備。”
劉經理一味的讨好她。
而坐在身邊的席越,卻對于這兩個女人的話,全程一個字都沒有說。
季星雲盯了一眼席越,想着之前劉經理護着他的情景,直接脫口而出:“我想吃他。”
“呃……”劉經理一臉尴尬,心裏有氣,卻又不敢直接表露出來。
“看他的樣子,就很美味可口,若是洗幹淨了,那味道肯定特别的甜美,讓人有種意想不到的享受。”
季星雲伸出手去,輕挑着席越的下巴,故意裝作一幅很開放的表情。
眼神中還泛起了一種急不可耐的神色。
“要不,就麻煩劉經理,去幫我把他洗幹淨吧。”
她擡眸子盯着對面的女人。
聞言,席越趕緊把她的手拿開。
他可不願意做這兩個女人,交火的工具。
“這個……”劉經理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趕緊吃早餐吧。”
席越催促季星雲一聲。
“那你要不要去洗幹淨,等着給我吃嘛。”
季星雲就是想争那口氣而已,她的性子可不是一個溫柔,賢惠的。
而是那種比較火爆,不容吃一點虧的。
席越别過腦袋,正視着對面的小女人。
她毫不避諱自己的目光,逼迫着自己,硬生生的直視着他。
就要在劉經理的面前,做出一幅把他占爲己有的強勢。
“我問你話啊。”
她用手重重的拍打在桌子上,想着席越現在是這裏的特助,若是她把酒店的生意攪黃了,看他還怎麽呆得下去。
“鬧夠了,就跟米小雅走吧。”
席越對于她的話,不溫也不火。
就想息事甯人而已。
那個姓張的女人,對他有什麽心思,他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
這幾天,每天早上都會去敲他的門,問他需要吃什麽早餐,她會親自送到他的房間。
若是一個對他沒有别的意思的女人,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你覺得我季星雲,就那麽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