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熙挽着封霆禦的手臂,他身上的西裝以白色爲主,與喬小熙那套淺色的禮服,無疑是相互襯托。
“啪啪啪……”一陣陣熱烈的掌聲,雷鳴般的響了起來。那是大家爲了恭維他們,才會鼓起的鼓掌。
喬小熙和封霆禦在一起那麽久,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做爲他的女伴,一同出席在這種大型的場合裏。
她聽着那些掌聲,還有羨慕的目光,心裏夠不了激動。
封霆禦伸出另一隻手,溫柔的握着她挽着他的手臂的手。回頭正視着她,給了她一個寵溺的微笑。
喬小熙在人群中,無意間看到了晏安琛。
晏安琛的晏氏雖然做得沒有封氏集團那麽大,但在a市還是有一席之地的。他沒有接到喬小熙的邀請函,不過他到這裏,門口的保镖,也沒有強行攔下他。隻是向喬小熙報告了一聲,在得到她的允許後,才讓他與女伴進入。
在晏安琛的身邊,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不過女子化的妝有點妖豔,是屬于煙熏妝。對于那個女人,她有點熟悉,但一時之間,她想不起來,她具體是誰了。
“封總……”
在她的身後,突然有人大聲的叫道,緊接着又是一陣陣附和的聲音。
她敢肯定那絕對不是在叫封霆禦。
她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回頭望着他們叫喊的那個‘封總’,原來是封簡程。
她擡頭看着身邊的封霆禦,目光帶着明顯的詢問。
“我今天是不請自來的,專門來捧場,我弟弟與林氏集團合作的項目。”封簡程對身邊的人,禮貌的解釋。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喬小熙和封霆禦也能夠清晰的聽到。
喬小熙以爲是封霆禦把他請來的,現在聽他這話,心裏的疑惑自然就解了。
封簡程跟身邊那些人交集,笑得很開心,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封總,沒想到你在國外,還有一家那麽大的公司啊,真的是太厲害了。”
“對啊,熙y的規模絕對不比封氏集團小吧?”
“希望以後封總,一定要記得我們啊,到時候幫襯的話,封總千萬不要拒絕才好。哈哈……”
“還有喬小姐,希望你能在林董事長那裏,多多替我們這些小公司美言幾句。對于林氏那個服裝項目,我們真的很想加入。”
“哪裏還需要林董事長呀,實際上喬小姐才是真正當家做主的人。林氏那個服裝項目,可是喬小姐一手支持起來的呢。是不是啊喬小姐……”
喬小熙被他們說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以後你們就不要稱呼,她叫什麽喬小姐了,就稱呼她爲封二少奶奶吧。”封霆禦一直握着喬小熙的手,兩個人站在一起,不僅有夫妻相,還特别的甜蜜,撒的狗糧遠遠的就能夠聞到。
“呵呵……”大家有點尴尬的笑着。
可能是他們覺得,雖然知道喬小熙和封霆禦有那層意思,但他們倆之前的婚禮,畢竟黃了。而且封霆禦還娶了那個叫李漫婷的女人。
要知道當初封霆禦和喬小熙,以及李漫婷的新聞,在一年多前,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别說是整個a市,連同國外的人都知道吧。
“本月底三十号,是我和愛人喬小熙的婚禮,希望大家到時候前來參加,至于喜帖的話,我就不一一爲大家派發了。有心的話,到時候就過來坐坐。”封霆禦直接對他們說道,将他們心裏的疑惑也都解開。“她已經是我的妻子,如今我隻差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
“……”喬小熙聽到這話,猛然擡頭盯着封霆禦。
本月底三十号?就是他們倆的婚禮?爲何她一點都不知道?他與她商量的,可不是這個時間啊。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來得及嗎?她知道方柔一直都在準備他們倆的婚禮,但這個時間,應該不行吧?
是他自己改的吧?那麽封禦夢和顧以祥的婚禮呢?他在搞什麽鬼呀?
“先失陪一下。”封霆禦握着喬小熙的手,往旁邊走去。
“你剛剛跟他們講的,是真的嗎?”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喬小熙才詢問着身邊的封霆禦。
“你覺得呢?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難道還會有假嗎?我們倆的婚禮是很正式的,可不是一個烏龍呢。”他寵溺的對她說道。
“可是我們之前準備的婚禮,好像不是這個時間吧?你父母有告訴你是這個時間?”
“這是我決定的,就是不知道封二少奶奶,你是否滿意這個結果呢?”他帶着幾分打趣,幽默的詢問。
“我……”她嘟了嘟嘴唇,心裏自然是高興的了。不管他給她準備什麽樣的婚禮,她都是喜歡的,隻要能夠和他在一起就行了。
“封二少奶奶如果不說的話,那我就當是你滿意了?”
“随便你吧,你決定就好了。”她依偎在他的肩上,朝前面走去。在看到獨自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喝果汁的席悅時,她才對封霆禦說:“悅悅來了,葉驚鶴怎麽沒有跟她在一起?”
“今天這個宴會有點特殊,關系着三家公司呢,所以我讓葉驚鶴去安排,一些安保問題了。”
“那我過去陪陪她。”
“行吧。”他松開握着喬小熙的手,讓她去照顧席悅。反正,他也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
喬小熙從服務生那裏,端過一杯果汁,在席悅的身邊坐下來。
席悅擡頭一看是她,對着她微笑了一下。
“幹嘛獨自一個人傻坐在這裏?今天就沒有什麽人,是你認識的嗎?”她詢問着一臉無精打采的席悅。
“像這種商界圈子裏的交集,無非就是相互吹捧,然後找關系,下一步想要合作的事情。我去跟他們交集什麽呀?”她歎息着聲音,可能是太無聊了,便垂頭打弄着漂亮的手指甲。
“你哥哥不是有意,把席氏交給你來管理嗎?你總得學着一點啊。”
“他……”她放開自己的手,端起桌子上的果汁杯,吸管叼在嘴裏吸食起來。“他倒是好了,自己走了,想把那麽重的擔子,讓我扛在身上。他也不看看我是不是一塊經商的料。
我連自己都照顧不了,還想要我去打理公司。讓我天天呆在公司裏,巴掌大的辦公室中。不把我憋壞才怪。
我可不想我父親一手打下來的江山,就那麽毀在了我的手裏。”席悅的口吻說得有點沉重。
她是在心裏埋怨自己的哥哥,可若恨的話,她肯定是不會的。她希望席越回來,時間過去了那麽久,她心裏對于他的埋怨,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你别在多想了,你哥哥不是在英國嗎?星雲知道他的行蹤,他隻是出去散散心,又不是不回來了。”喬小熙伸出手去,溫柔的覆蓋在席悅的手背上,安慰着她那失落的情緒。
“行了,你也不用顧着我了,你去陪那些客人吧。要知道今天的你,可是這裏的主角呢。大家都想跟你交集聊天,可又見你跟我呆在這裏,肯定都不好意思過來打斷。
畢竟,他們都知道我們倆的關系。”她對着她笑了笑,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悅悅,我和霆禦……這個月三十号的婚禮。”
“三十号?”她震驚的打量着小女人,在心裏默默的算了算時間。“還有八天?”
“對啊,還有八天,剛剛霆禦跟大家已經說了日期。”她點了點頭。
“那很好呀,你們倆經曆了那麽多的辛苦與磨難,現在終于可以在一起了,早一點結婚,肯定是好事。
你和禦哥哥一定要幸福,你們一家四口,一定要好好的。我永遠都會祝福你們的。”她放下手中的果汁杯,緊緊的握着喬小熙那放在膝蓋上的手。
“不是四口……”喬小熙搖了搖頭。
“啊?”席悅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回味了一下,然後盯着她的肚子,驚呼起來。“你不會是又有……”
“不是。”她趕緊打斷她的話。
“不是懷孕?”她環望着周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這才壓低音量。“不是懷孕嗎?那是什麽呀?”
“我想……我和霆禦的女兒穎心,并沒有離開這個世界。雖然我不知道,現在的她具體在哪裏,可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找到她的……”
不等喬小熙把話說完,席悅迅速伸出手去,輕撫着小女人的額頭。
“你幹嘛?”她笑着把席悅的手拿開。“我很正常,你以爲我在發燒呀?”
“既然很正常,那爲什麽要說胡話?穎心當初是禦哥哥親手埋葬的。還讓屍檢的人查了,那就是穎心被燒焦炭的屍體啊。怎麽都過了那麽久,你還說她沒有死呢?”
“我也不知道。”喬小熙的臉色,突然沉了下去,每當關于穎心的事,她的心裏都很不舒服。“目前正在查,不過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别人。我隻跟你講過。”
她是太想跟席悅分享,屬于自己的幸福和喜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