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會在此時,将穎心還活着的事告訴她。
“哦,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多派一些人尋找吧。要是穎心寶寶沒有死,那就太好了。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你可千萬要跟我說啊。”她不在去疑惑喬小熙的話,深信她不會将這麽大的事情,挂在嘴巴邊上開玩笑的。
“嗯,一切都有霆禦呢。我弟弟穆修也在派人幫我們查。不久就會有消息吧。”
目前她也隻能夠靜靜的等,都等了那麽久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真好。”席悅發自内心的祝福她,可自己的心裏,卻又忍不住替自己悲哀。
“你呢?最近怎麽樣?”其實喬小熙不想對她開口的,但又總忍不住去關心她。
“就那樣吧。”席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起果汁杯喝起來。“你快去招呼他們吧,我一個人在這裏沒事兒。”她推了推喬小熙的身體,沖着她微笑。
“那好,你先在這裏吃點東西,一會兒星雲可能就要到了。”喬小熙站起身來,也不在一直和席悅聊天。
席悅沖着她點了點頭,在看到她走後,原本露出笑意的目光,頓時泛起了哽咽的淚水。
她不好,她過得很不好,心裏特别的壓抑。哥哥不回家,媽媽吳倩香雖然沒有明說她什麽,但心裏還是在怪她。
父親每天依舊和以前一樣,天天上下班。可是席越不在家裏,他就得去席氏的公司,沒有外出去出差而已。
而她和葉驚鶴呢?最近在鬧小别扭,都是因爲兩人經後的事情而鬧。
葉驚鶴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甚至還把他的電話号碼,直接拉進了黑名單裏。
是她主動去追的葉驚鶴,好不容易把他追到手,現在她卻突然退卻了,想要結束這段感情。
因爲她感覺自己快要扛不住了,雖然她和他在一起,相處得很甜蜜。但這種沒有結果的愛情,仍舊讓她很壓抑,壓抑得想要對葉驚鶴講分手二字。
席悅想着那些煩心的事,直接把手中的果汁推,往到旁邊去,繼而對旁邊的服務生招了招手,示意爲他拿一瓶酒,同一個空的酒杯。
酒進入她的肚子裏,比剛剛那甜蜜的果汁,可要舒服很多。怪不得有些人,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跑去酒吧喝酒,而不是呆在家裏,爲自己沖一杯果汁呢。
想到酒吧!好像她從英國回來後,遇到了葉驚鶴,她就再也沒有去泡過酒吧了。
或許,她應該還是回到曾經,在英國那種潇灑,無拘無束,沒有煩惱的日子比較好。
喬小熙與那些圍繞在她周圍的人,簡短的打了一個招呼,也不在繼續聽他們的吹捧,便找着借口說去洗手間,從他們之中走了。
這種宴會她也不喜歡參加,但畢竟都是爲了林氏,爲了她外公和媽媽的心血,她算是小主人了,她不來的話,依小姨林玉的人脈,肯定解決不了。
她站在洗手間的洗手台,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擡頭盯着鏡子裏,今日化着精緻妝容的臉頰。驚豔且又無比的妩媚,快二十七歲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小姑娘。
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盡管她的容顔沒有變,但心裏卻充滿了無盡的創傷。她的人生閱曆絕對是非常豐富的。
她眨巴着烏黑的大眼睛,側身之時,隻見從洗手間裏面,走出來一個漂亮的女人。
女人站在洗手台,從精緻的手袋裏,拿出口紅補着嘴唇上的妝容。
她忍不住多打量幾眼她,不是因爲女人很漂亮,驚豔得足夠讓一個同性,都對她充滿驚訝,而是女人的長相,她很熟悉。
女人在塗好口紅時,隻見身邊的喬小熙,正打量着她,她在将口紅放在手袋裏時,也同樣盯着她。
“怎麽了?喬小姐不認識我了嗎?”她知道她在看什麽,肯定是因爲覺得她熟悉。
“我們……我們倆曾經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雖然她那樣說,但她還是明确的詢問了。
“旅館的女老闆!喬小姐曾經在我那裏,可有居住過一段時間呢。在a市的城區外。”她清楚的告訴她。
聞言,喬小熙仔細回味。
是啊,她就是那個旅館的女老闆。她叫清煙!她剛剛和晏安琛在一起。
“請問……你和晏少是什麽關系?”她沒有稱呼晏安琛的名字,而是很客氣的叫他一聲‘晏少’。
雖然她和晏安琛曾經有過一段,但現在一切都算是過去了吧。他沒有再糾纏她,她也不在去忌恨,曾經他對她做的事。
“他是我的老闆。”清煙也不避諱,直接告訴她。
“也就是說,當初我居住在你的那個旅館裏,一切都是他的安排了?”喬小熙的話帶着許諷刺的意味,感覺自己很悲哀。
她以爲自己離開了a市,不在見封霆禦,隻是回來找可以救父汗的西醫,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了。孰不知,她早就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先是晏安琛,後是封簡程。或許,這其中的千絲萬縷,都跟他們有着密切的關系吧。隻是很多事情,她還被蒙在鼓裏而已。
“當然不是了。”
晏安琛這會兒剛好經過女洗手間,無意中聽到了清煙的聲音,下意識的站在了走廊裏,沒有直接走出去。
“你當初想找一個偏遠的旅館,所以來到我開的旅館。在此之前,我都不認識你。而你居住在那裏,晏少他也不知道。
是後來我才告訴他的。你也不要把人心,全部都想得那麽壞。晏少即便知道你在那裏,他也沒有想加害你的意思。
這麽跟你說吧,一切都是巧合。”清煙溫柔的向她解釋,臉上泛着好看的笑意。
她長得很漂亮,大紅嘴唇特别妖娆,笑起的時候,親和力十足。正因爲這樣當時的喬小熙,看到她才會有那種親切,且又願意居住在那裏的想法。
“我剛剛看到你和晏少一起來的。他是你的老闆?”
也不知怎麽的,喬小熙竟問出清煙這樣的話。剛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話讓對方聽起來,仿佛是她在吃醋,不希望她和晏安琛走得太近。但喬小熙的意思,卻并不是這樣的。
她的意思可能是有點諷刺吧,一個女員工跟老闆在一起的故事。有點像别人講的一步登天,想麻雀做鳳凰的意思。
“對,他是我的老闆……”
“我以前是清煙的老闆,但現在是她的老公。”晏安琛打斷喬小熙的話,從走廊裏走進來。繞過喬小熙的身體,直接走到清煙的身邊,溫柔的握着她的手,還挽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的舉止在喬小熙看來,仿佛是她在這裏欺負他的‘老婆’一樣。
清煙震驚的盯着晏安琛,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對喬小熙,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們倆……結婚了?”她淡然的詢問。
“還沒有,不過很快就要結婚了。”晏安琛很從容的回答。
“是嗎?那恭喜你們了,如果你們倆結婚的日子定了,請記得一定告訴我,到時候我會送上大紅包,給予你們祝福的。”她微笑着,笑容特别的甜美。“對了,這個月三十号,是我和封霆禦的婚禮,離現在還有八天。希望你們倆到時候參加。”
清煙那隻被晏安琛握着的手,明顯被他握緊了一些。漸漸的,那股力道緊得讓她很不舒服,仿佛纖細的手指骨節,都快要斷裂一般。
“當然了,同樣也恭喜你。那天我們一定會到。”好一會兒,他才回複着她。“我先帶她出去了。”
“請便。”她後退一步,很有禮貌的給他們倆讓路。
雖然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晏安琛能夠找到屬于他自己的歸宿,她還是很高興的。
高興不是因爲替晏安琛,而是替自己。隻有這樣他才不會纏着她。
她想到這裏,不由得搖了搖頭,感覺有點好笑,她是不是太自戀了一點。說不定人家早就忘記了她。
晏安琛帶着清煙,從宴會廳裏出去。
“老闆……”清煙知道他可能是生氣了,一路追着他往外面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剛在洗手間裏,我是意外碰到喬小姐的,我沒有跟她講什麽,也沒有說她的壞話,我們倆隻是在那閑聊。”
她喜歡晏安琛,即便晏安琛跟她好過,那也不代表他會喜歡她,她知道在他那裏,她隻不過是一個他身體需求的工具而已。可她自己不在乎。
“……”晏安琛沒有說話,大步往前面走。
“老闆,你今天到這個宴會來,不是爲了談合作的事情嗎?如果因爲我就這樣走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你回去吧,清煙現在就離開。”她追着他急切的說道。“老闆,你快回去吧。或許你應該向喬小姐解釋一下,解釋我們倆的關系,隻要她和封少還沒有結婚,你們就會有希望……”
晏安琛猛然停下腳步,轉身憤怒的攥着清煙的手臂,冷漠的瞪着她。
他的舉止吓得她,本能的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