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對着阿珠的屁股上狠狠的打着。
姆麗娜聽着那聲音,本能的走出房間,愣愣的盯着,那趴在雪地上,挨着闆子的阿珠。
“說!到底是誰把大小姐,還有老奶媽害成那樣的?要是再不說的話,今天就打死你。”風藍陌居高臨下的站在阿珠的跟前,冷冷的質問着她。
“我……我沒有啊……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麽。大小姐一直在老宅裏,居住得好好的。老奶媽她……她是被大火中的亂棍砸傷去世的……跟我沒有關系啊……啊……”
風藍陌用腳踩在那個女人的手背上,用力的擰着,痛得她發出殺豬般的嘶叫。
“救命啊……福晉,救救我,求你了……”阿珠盯着站在門口的姆麗娜,痛苦的求着。
她不敢立刻就招出來,否則的話,姆麗娜保不住自己,又哪裏來機會來保她呢?
“阿珠,你對大小姐和奶媽做了什麽?”半晌,姆麗娜才走向阿珠的跟前,淡漠的質問着她。
“我……奴婢……”阿珠擡頭愣愣的盯着姆麗娜,淚水布滿了整個臉頰,楚楚可憐的想要乞求她,可她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姆麗娜想要把一切,都推在她的身上。“奴婢沒……沒有傷害大小姐和老奶媽啊……請福晉,還有将軍明查……”
阿珠趴在地上,連連對着他們磕頭。
“給我打。”風藍陌對侍衛下達命令。
“啊……”阿珠痛得大叫。“福晉救救奴婢吧,求你了……奴婢願意爲你做牛做馬,奴婢真的沒有傷害過誰啊……”
“将軍,你把她帶到我的院子裏,這般讓人毆打。具體爲何呢?”姆麗娜回頭望着已經走出來的莫努哈泰,傷心欲絕的詢問。
這是在殺雞儆猴吧,故意做給她看的呢。
她好歹也是祥萍郡主,就算他是莫努哈泰,他也不能真的把她怎麽樣。無奈之下,他才隻好對着這個奴婢下手。
風藍陌見阿珠不願意招,又用很多刑法工具,對着阿珠施壓。
阿珠見姆麗娜從不打算,要幫她的意思。她的心開始動搖了。
“是……是福晉讓我做的。”阿珠終于忍不住,長嘶一聲,開始交待。“福晉讓我給大小姐和老奶媽吃東西,還撤走了,屋子裏的火盆,想要把他們倆給活活餓死,凍死在老宅裏。
如果他們倆不聽話的話,就用……用銀針去紮他們的身體。那樣的傷口極小,想要看出來,實在不易。
我隻是一個奴婢,隻能事事都聽從主子的安排……将軍,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我若不聽福晉的話,我就隻能死路一條啊……
請将軍相信奴婢,奴婢講的全部都是事實。若其他的事,奴婢都能夠做,可是主屋呢?奴婢總沒有辦法了吧?
大小姐一直都住在主屋裏,可是福晉一去之後,她和二小姐就搬進了那裏。是福晉讓大小姐住在後院那個破屋子裏的……嗚……将軍,你就饒了奴婢一條狗命吧……嗚……”
姆麗娜聽着阿珠的話,默默的閉上雙眼,豆大的淚水,沿着長長的睫毛滑落臉頰。
阿珠是個孤兒,姆麗娜讓她來做自己的貼身丫頭,本以爲這樣的女人,沒有後顧之憂,她用起來也就放心。
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錯了。有顧慮的人,才會懂得什麽叫畏懼,害怕。
若是阿珠的家人還在的話,姆麗娜想要利用他們來要挾她,那就容易得多了。
自從她嫁入這裏之後,這丫頭就一直是她的貼身丫頭。她說過會對她忠心耿耿,可惜現在卻毫不猶豫的出賣了她。
這就是她自己選擇的忠仆,相比莫努哈泰的那個老奶媽,這女人連畜生都不如。
“你說這一切,全部都是我指使你做的,那麽除了你之外,還有誰可以證明呢?”姆麗娜睜開雙眼,對這畜生沒有一絲的留戀。起初還想着,由她全部都背了罪名,她還可以爲她收屍。可現在呢?她隻能把她的屍體,仍在亂葬崗上喂野狗了。
“這……”阿珠啞言了,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福晉想做什麽事,一向都是單獨跟奴婢安排的。别人根本就不知道。”
“給我打。”莫努哈泰冷冷的命令一聲。
看着那個女人的嘴臉,他就無比的惡心。想起老奶媽之死,他就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斷。再想想那兩歲多的穎心,這一時刻,莫努哈泰幾乎變成了,一個毫無理智的男人。
“将軍不要啊……救命……啊……”
阿珠出賣了姆麗娜,她現在自然也沒有資格,再去請求姆麗娜幫助。
“姆麗娜身爲祥萍郡主,莫努哈泰的正妻,卻忌恨一小孩兒老人,虐待侮辱他們。不配再做将軍府邸的女主人,從今天開始,你将不在是我莫努哈泰的人。你我的情分,到此結束。
至于二小姐吉媛兒,是我莫家的骨血,自然不容你帶走。
我會給你一紙休書,你獨自一個人離去,以後你愛做什麽就做什麽,跟将軍府邸的人,沒有任何關系。”
莫努哈泰冷冷的盯着,對面站着的姆麗娜,開始下達了,他最終的決定。
“不……不可以……”姆麗娜聽到他這話,雙腿頓時一軟。硬生生的跪在莫努哈泰的跟前,雙手攥着他的褲腳。“将軍……你不能這樣對待我?我不同意,我堅決不會答應的。
你不能休了我,你怎麽可以聽信,一個奴婢的言辭,而對我如此無情呢?我沒有做對不起穎心和老奶媽的事,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雖然是主子,可是這些下賤的奴婢們,借着我這個主子的身份,就故意作威作福。這些我都不知道……”
“我剛剛就跟你說過了,機會隻給你一次,你自己不願意珍惜。現在一切都晚了。”莫努哈泰擡起自己的腳,無情的踹在姆麗娜的胸口。她順勢倒在了雪地之中。
“我是祥萍郡主,我們倆的婚姻,是經過尊母可敦和大汗的,即便你是我的丈夫,你是莫努哈泰,你也沒有資格,說把我休了,就把我休了……如果讓尊母可敦知道這件事,她一定……啊……”
他突然一個箭步,走到她的前面,俯身而下,伸手緊緊的捏着她的下颌。
“不要再跟我提那個女人,什麽祥萍郡主,在我的眼裏,這些虛名的人,都跟那種下賤的東西一樣。
即便現在希瑪月在我的面前,她又能将我如何?我莫努哈泰要把你休了,整個拉瓦泰的人,誰敢對我說一個‘不’字?”他語落之後,再一次将她推倒在雪地裏。“當初就是因爲那對母子,才會把我小熙拆散。如今你還敢在我面前說他們。
我莫努哈泰想做的事,就沒有誰敢攔住我的……”
“……”姆麗娜望着莫努哈泰,此時那冷酷高傲,又如同魔鬼一樣的面容。心頓時如死灰一般。
她是一直抱着僥幸的心理,因爲自己是尊母可敦,還有大汗,親自封的郡主,她才會對莫努哈泰如此放肆。
想着莫努哈泰的父親莫可布,都要敬她三分,更何況是他了。然而,她想錯了。那個男人是莫努哈泰,是拉瓦泰的鎮國大将軍,他的權勢雖然沒有穆修大,但真要論戰功謀略,穆修差他實在是太遠了。
莫努哈泰若想像之前的王爺薩爾多一樣,帶兵造反的話,他肯定會略勝一籌,不會像當初的薩爾多,敗得那麽的凄慘。
“額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