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一個靠窗的包廂内,張天浩一行人正坐在那裏,而徐曾恩直接坐在主位上,張天浩直接坐在他的左手邊,右手邊坐着陳樹龍。
然後其他人也是紛紛找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整個包廂内,頓時氣氛也是慢慢的活躍起來,甚至恭惟聲更是不絕于耳。
而張天浩坐在那裏,看了一眼邊上供人喝茶的小桌子上面,不知何時,竟然擺上了一柱香,香還在緩緩的燃着。
陣陣的檀香直接在包廂内飄蕩,讓整個包廂内的空氣也變得好聞了許多,甚至連人的精神也是提升了不少。
“有意思,檀香之中竟然加了料,還真出乎我的意料。”
張天浩雖然隻是掃了一眼,聞了一下,便已經發現這檀香其中的秘密,畢竟他在上海與島田小洋子呆的時間長了一點,一直都在研究着中藥。
特别是利用日本人的身份,認真的研究了各種藥方,藥材,甚至還有大量的古籍,這點兒檀香之中的淡淡藥香,他還是一聞便聞了出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竟然有人在這裏下了一個套。”
但他并沒有點破,畢竟光是這檀香,如果單獨使用,是無毒的,而且可以提神醒腦,如果與另一種中藥混合,便是一種劇毒。
這劇毒,一旦混合,那後果有多嚴重,幾乎是八死二生。
最可怕的是,這種毒是有一定時間潛伏的,時間也要一天才會發作。
“到底是誰來算計我呢!”
張天浩又把目光移到了酒桌上,畢竟此時的他,并沒有發現有還有其他什麽不妥的地方,除了靠窗邊上之外,便沒有什麽了。
“天浩,這一次回來,可是要多呆幾天,你放心,在重慶,安全還是沒有問題的。”
“謝謝局座,隻要有局座在,一般人還真不敢對我怎麽樣,更何況這裏還有不少自家兄弟在,相信即使是日本人也不敢在這裏動手。”
徐曾恩一聽,頓時不由得嘴角抽了抽,畢竟他自己清楚,張天浩的能力有多恐怖,甚至可以說,雖然不是表面上直接知道的,但他還是從各個方面了解過張天浩。
幾乎用恐怖來形容也不爲過,特别是上将的指揮刀,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關于上海飯店上将被殺之事,他也聽說了,隻是不知道是誰做的,現在真相被揭開,他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現在可以說已經麻木了。
“對了,天浩,你能說說,你是怎麽殺了上将的嗎?我記得好像在是飯店裏殺死的吧?”
一邊的馬鳴直接打破了剛才大家想要問的問題,然後便看向張天浩。
“這個事情,我可以說一下,希望大家也不要多想,甚至更不要說出去,畢竟爲了這事情,我可是相當丢人的,說出來,你們都絕對不會相信。”
“張處長,還請講一講,我們好聽聽張處長的豐功偉績,你可是第一個拿下日本上将的第一人,至今也沒有殺了幾個日本鐵将軍,更别說上将了。”
“是啊,張處長,我們敬你一杯,還請講講!”
“敬張處長一杯,然後聽聽張處長的事迹,請!”
“謝謝!”
張天浩也是端起了酒杯,然後站了起來,笑着端起酒杯,直接對着徐曾恩說道:“局座,第一個敬的,應該是局座,如果不是局座高瞻遠矚,我也不可能做得如此順利。”
“對,先敬局座,然後我們一起再敬張處長。”
徐曾恩一聽,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畢竟張天浩這是給他面子,或者說是維護他的面子。
一個不争權,不争利的手下,而且辦事能力相當強,他怎麽可能不喜歡呢。
一直以來,他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内,還是維護着張天浩,特别是自從去了東北,更是如此。
“好,大家一起敬天浩,他可是我們的大功臣,這事情,我已經打電話給侍從室,明天把指揮刀獻給總裁。”
對對對!
衆人也是連連點頭,畢竟張天浩中午回來述職,到現在一直跟徐曾恩彙報着一些東西,别人不知道,但他們清楚,徐曾恩對張天浩的态度。
即使是張天浩一直隐藏的身份,也是向徐曾恩彙報,隻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好,大家一起喝,喝完,我再向大家講講這一次殺死日本上将的經曆,希望大家不要笑話。”
随着一杯酒下肚,大家也是紛紛坐了下來,然後把目光都投向張天浩,甚至看向張天浩的眼神都帶着一絲的急切。
至于懷疑他是地下黨的事情,誰也不會相信,更别說張天浩已經把這幾年在上海殺害的地下黨。
80多個人,而且身份都擺在那裏,即使是徐曾恩也不敢相信,張天浩做了這麽多,竟然還有人去懷疑他。
隻不過,這個秘密,徐曾恩也不會捅出去。
“是這樣的!日本那位上将來到上海,一直住在飯店裏,而且最大的原因,便是爲了建立日本生化實驗室,甚至江心島上面也建立了,甚至城外的山裏也是建立過,更别說陸軍醫院,都已經兩次被我端了。”
“這一次,爲了對付這個大佐生物專家,以及那位日本上将,甚至爲了觀察這個飯店,我直接派人盯着那裏。”
“隻是爲了此時,我們直接損失了七個兄弟,如果在那裏觀察超過半小時,絕對會被日本特務給盯上,而且會把你祖宗十八代都能查出來。”
“半小時啊,而且還是四周店鋪裏面,如果在門口觀察,最多五分鍾,便會被人盯上,即使是我也是觀察好幾次,要不是我機靈,直接甩掉,那後果有多嚴重,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整個過程看起來好像是日本人在釣魚,但那日本人的确是住在裏面,本來是在他們的行徑路上動手的,可是這些人根本沒有規律,而且兩輛轎車,兩輛卡車,上面有一個小隊的日本憲兵。”
“對此,路線不定,目标不定,甚至爲了找出日本人的生化實驗室,沒有辦法,隻能請人盯死。”
“最終确定了目标,江心島,因爲是冬天,我找了二十三個兄弟,結果在江水之中直接凍死了七個兄弟,然後好不容易潛入到江心島,接下來,便是慢慢的潛伏在那裏,要知道,那裏可是離日本軍港并不遠,隻要動靜大一點,最多十五分鍾,日本人便會過來。”
“爲了毀了整個江心島上的實驗室,隻好在草叢之中潛伏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才有機會接近……”
“毀了江心島之後,整個行動小隊也全部覆沒,即使是沒有死的,也不敢回來了,因爲上面有毒氣,任何人都不敢離開,鬼知道身上有多少病毒,便在江心島上堅守,甚至整個江心島也是一把火給燒沒了。”
“二十三個兄弟,就這樣,一個也沒有回來,而成功之後,我直接開始動手潛入飯店。”
“或者說,爲了潛入這個飯店,正面是進不去的,隻好利用日本人運輸蔬菜,直接進入的。
即使是這樣,我也差點兒被發現,畢竟搬運的時候,少了一個工人,日本人也是發現了。”
随着張天浩講解,整個包廂内也是充滿了緊張的氣氛,畢竟這種潛伏進入日本人的飯店,而且還被日本人搜查,這根本就不用多想,九成九的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