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天浩把整個過程講完以後,所有人的臉上也都流露出誇張的神情。
畢竟爲了殺這個日本上将,張天浩親自上手,而且還是一個人,直接拼了,躲在下水道裏,一躲便是三天三夜。
沒吃沒喝的在下水道裏一呆便是三天三夜,才有機會出手,直接把整個酒樓上面的兩個日本人殺了,甚至還把三個叛徒也給殺了。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張天浩會殺了這麽多的日本人,包括三個叛徒。
“牛啊,真是牛啊,張處長,我怎麽也沒有想到,你爲了任務,竟然如此隐忍,直接不顧身份,做到這一步,真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是啊,張處長,我們敬你一杯。”
一時間,整個包廂内的氣氛再一次高漲起來,甚至連張天浩也沒有想到,這些人一個個都上來敬酒。
酒越喝越多,甚至身後的酒杯都有兩排十來個了。
而其中張天浩更是喝酒不帶含胡的,幾乎是來者不拒,而這裏的酒,張天浩一個人至少喝了三分之一,甚至可以說,連桌上的其他十來個人都沒有想到。
看向張天浩,眼神之中都帶着詭異。
畢竟即使是三分之一,也是有六七瓶了吧。
“各位,現在這是珍珠魚頭湯!”
就在這時,張天浩微微擡頭,看向對面一個服務員端着一份湯走了進來,小心的放到了桌子上面。
那湯起來,裏面有魚頭,還有一些香菜,以及一些其他的配菜,看起來,也是讓人食欲大震。
“各位,這是最後一道湯,如果各位有什麽需要,還請直接吩咐,我再給你們做菜。”
那服務員笑了笑,然後便小心的退了出去。
最後一道菜。
張天浩的心裏也是一愣,馬上便又看了看一邊的那柱檀香,然後又看了看桌上碗裏的那份魚頭湯。
嘴角也不由得含着一絲絲的微笑。
此時的服務員正在那裏分湯,畢竟魚頭湯在這裏也是一道名菜,湯鮮味美,要不是他的鼻子太靈敏,還真不容易發現其中那淡淡的藥材香味。
“局座,您的湯!”
第一個盛湯的,自然是給徐曾恩。
而張天浩看了一眼邊上的服務員,馬上心裏便搖搖頭,畢竟這個服務員應該不是給他們下毒的,很可能是另有他人。
“張處長,您的湯!”
“謝謝。”
爲了進一步确認,他輕輕的拿起了湯勺,舀了一點兒湯,輕輕的含到了嘴裏,細細的分辨着其中可能含有的中藥材。
隻是半分鍾過後,他直接一口把湯吐到了一邊的地上,臉上帶着一絲的陰沉,然後看向邊上的徐曾恩。
“局座,我們有麻煩了!”
一臉嚴肅的他,甚至聲音之中都帶着一絲的凝重,如果是45年以後,他絕對不會救這些人。
隻是現在時機不對,他還需要這樣的人幫他。
如果不救這些人,那接下來許多事情,都不好處理,他的那些死對頭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天浩,怎麽了?”
看着張天浩一臉嚴肅的表情,邊上的徐曾恩的臉色也是有些古怪,甚至可以說好奇起來。
“有人對我們下毒!”
“下毒,天浩,你不會猜做了吧,這裏的每一道菜,都經過仔細檢查,怎麽會有人對我們下毒呢?”
張天浩的聲音并不大,同樣徐曾恩的聲音也并不大,看起來,兩人好像在這邊小聲地交流着一些事情。
其他人看到張天浩與徐曾恩在小聲說話,也沒有去打擾,畢竟兩人都是将軍身份,而其他人都是校級軍銜,自然不會輕易上來找不自在。
“局座,如果說這裏的每一道菜放到一邊,絕對都沒有問題,問題便是出在那柱檀香與魚頭湯上面。兩種中藥放在一起,便會産生劇毒,我也是用這種方法算計過日本人。沒有想到,有人用這種方法來算計我。”
“哦!”
徐曾恩一聽,頓時臉色也是變得嚴肅起來、
畢竟在他招待張天浩的酒桌上,竟然有人來算計他,算計張天浩,甚至整個中統高層。
“天浩,你确定?”
“我确定,而且這種方法,毒要潛伏一天一夜,毒才會擴散開來,然後再救便來不及了,必死之局,現在去救,洗胃,住院治療,最多發燒幾天,過幾天便沒有什麽了。”
徐曾恩一聽,臉色也是一冷,眼中寒光一閃而過,甚至看向邊上的服務員,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的殺氣。
“服務員有問題?”
“應該沒有問題,應該是有人算計好了,然後在這裏點上帶提醒的檀香,隻是這檀香在某種中藥中泡過,而魚頭湯裏也是多了一味藥材,兩種藥材混在一起便是劇毒。”
“這個,這個……”
徐曾恩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然後看向其他人,臉色陰沉的喝道:“這湯别喝了,想死便喝下去。”
随着他的一聲暴喝,整個包廂裏便安靜下來,甚至看向徐曾恩的眼神之中都帶着一絲的疑惑。
“現在不能喝,陳處長,立刻帶着服務員,甚至後廚,給我查,查出來整個包廂裏是誰點的香,是誰做的魚頭湯,還有中間有沒有離開過視線,動作要快!”
随着他的一陣吩咐,一邊的服務員頓時也是傻眼了,畢竟好好的,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他們也不清楚。
“陳處長,查其他人吧,這個服務員,便在這裏問問便行了,我來問!”
“這個……”
“不用擔心,這個服務員,估計也是我們這裏的老員工了,不會輕易下毒的,更何況是我們中統所有的高層。”
然後他看向徐曾恩,畢竟這事情還是需要徐曾恩點頭,如果徐曾恩不點頭,張天浩再管這閑事,屬于越權行爲。
“沒事,天浩既然能發現,自然我相信天浩的判斷。”
徐曾恩也是笑了笑,然後對着一邊的秘書說道:“你去找一條狗來,然後把這湯喂狗喝了,并關在這個包廂内,明天再看會不會出問題?”
“是!”
張天浩也是感激的笑了笑,然後這才轉過頭來看向服務員,臉上依然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此時的服務員早已經癱坐在地上,眼中滿滿地是恐懼,畢竟出現了問題,她這個服務員首當其沖,第一個倒黴的。
“局座,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麽也沒有幹,真的什麽也沒有幹,請您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張處長,求求你救救我,我家裏還有孩子,我家裏還有孩子啊!”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流着,直接大聲求着張天浩和徐曾恩。
“你叫馬大嫂吧?”
“是的,是的,張處長,求您!”
張天浩并沒有讓他說完,而是眼睛看向馬大嫂,眼神之中竟然多了幾分的詭異,甚至連馬大嫂沒有注意之中,便被他直接催眠了。
“我想了解一下,這湯在端來的過程中,你有沒有經過其他人的手?”
“沒有,沒有!”
“那我問你,你有沒有想過給我們下毒?”
“沒有,打死我也不敢害您,真的!”
“那你知道這個湯裏的藥材是誰放的嗎?”
“何師傅,何師傅做菜的,其他我便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這裏的香是誰點的嗎?”
“香!”
她的目光也是轉向其他地方,特别是邊上的小桌子上面。
“我們從來不給客人點香,這香是那裏來的,我也不知道啊!”
随着她的話音剛落,整個房間裏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閃過了一抹震驚,眼神之中更是冷了許多。
畢竟他們經常在這裏吃飯的,沒有人會想到去點香,更沒有人會注意到有人點香,可是這裏卻有人點香,這明顯有些太古怪了。
“啪!”
張天浩一巴掌打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然後馬大嫂這才清醒過來,一手捂着臉,一臉驚恐的看向張天浩。
‘張處長,求您了,求您了!’
“行了,這事情跟你無關,不過,今天到明天晚上,你便在包廂裏,那裏也不允許去,到明天晚上這個時候,你便可以離開了,如果要去廁所,讓外面的人跟着你去。明白嗎?”
“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