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問完話,所有人都帶着一絲不解的眼神。
畢竟張天浩問得是不是太簡單了一點,如果這樣審問犯人,那是不是也太兒戲了一點兒。
“哈哈哈,張處長,沒有想到,你還是這樣憐香惜玉!”
“張處長,今天晚上,我給你找一找,你看如何?”
“是啊,今天晚上的活動,我來安排,包你滿意!”
“張處長那裏需要那些庸脂欲粉,今天晚上還是我來安排吧,絕對是好人家的,張處長,你看如何?”
“你們啊,你們啊!”
徐曾恩一聽,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畢竟這裏都是自己人,對于怎麽安排張天浩今天晚上的夜生活,還是滿期待的。
“沒有問題,隻不過,我要幹淨的,而且最好還是沒有經過人事的,至于錢嘛,絕對會讓對方滿意的。”
“至于各位的好意,以及局座的好意,我都收下!”
張天浩也是笑了笑,也許這就是一次試探,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得很,這種試探,實際上在徐曾恩心中,早已經想好了。
隻要在重慶一天,他便會被試探一天。
“張處長,你不會太誇張了吧,我們這裏可是有十一個人,一人找一個,那你今天晚上可是要累死了,聽說過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
“哈哈哈,各位,你們放心吧,别的不行,這方面,絕對不是我吹牛,絕對是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噗!”
随着張天浩這話一出,頓時整個包廂裏也不由得傳來了陣陣的笑聲,甚至臉上多了幾分誇張的表情。
“張處長,你不吹牛,估計也沒有人會笑話你,你這麽吹,那可不好哦。”
“各位,你們不會羨慕我吧,兄弟我就是這麽強,真的!”
“張處長,牛都被你吹上天了!”
“要不,今天晚上,兄弟們都試試,來一個現場表演,如何?”
“噗!”
一邊的顧科長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畢竟作爲一名女同志,聽到這樣的話,也是感覺到有些好笑。
“張處長,你利害,我佩服!”
“顧科長,客氣客氣,正常操作,習慣便好。”
“不吹會死啊,你能堅持三分鍾,明天我請你吃飯。”
“那行啊!我的嘴可是很饞的哦,不好吃可不吃!”
幾個人也是坐在那裏吹起了牛,隻有一邊的馬鳴臉色也不大好,畢竟隻有他一個人喝了湯。
幾次想要站起來,可是卻被徐曾恩壓了下去,示意他不要緊張,甚至不要多想。
“馬處長,别擔心,一會兒去洗一下胃,然後挂點兒葡萄糖便沒有多少事情了,不過,就是受幾天罪而已。”
“這個……”
聽到張天浩笑着對他說了一聲,然後才放下心來,畢竟這有毒的東西,他還真不敢多呆,現在保命要緊。
“馬處長,這一次,你嘴饞的毛病可是要改一改哦,不是什麽東西都能吃的。”
一邊的柳成到是哈哈大笑,然後端起酒杯,直接站起來,向凝天浩敬了一杯。
“張處長,敬您一杯。”
“客氣了,一起喝!”
“要不我先走,去醫院查一查!”
此時,馬鳴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中了毒,但也知道張天浩絕對不會随便開這樣的玩笑,畢竟這個玩笑開得實在是有些太大了。
“行了,天浩,現在也别喝了,如果這事情是真的,你可是救了我們大家的命,這樣吧,我們一起回去!”
此時,徐曾恩那裏還有一絲喝酒的想法,眼神之中沒有噴出火來,這還是他淡定沉穩的表現。
“是啊,張處長,要喝酒,我們明天再去喝,今天便算了吧!”
“行!”
張天浩也沒有拒絕,還是笑了笑,解釋一句。
“局座,爲了在上海不至于無聊,我可是學了中醫,你如果查一下,便會知道我研究了好長一段時間,沒事還會去煮一些中藥來試試,現在不敢說老中醫,但還是學得相當不錯的。”
“天浩,你小子,我知道你厲害!”
其實也就是在下午,他已經讓人在上海查了一下,結果與張天浩講得差不多,至于替身,他也是知道的,但替身的事情,他也不會對任何人講。
“馬鳴,一會兒下去的時候,你先去醫院,陳處長,你留下兩個人,看着那隻狗,沒有問題吧?”
“沒有!”
“那便行!”
同時,一邊的人也把湯端到了狗的面前,由狗去喝。
幾人便又随意的聊了幾句,便準備散場。
徐曾恩掃了一眼剛剛牽進來的狗正在開心的吃着魚頭湯,然後又看了看張天浩,便笑着站了起來。
就在他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張天浩的眼神之中立刻閃過了一抹震驚,然後一臉嚴肅的掃了對面窗口一眼。
就在他站起來的時候,他猛的一拉徐曾恩,身體迅速往後面一退。
而徐曾恩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便重重的砸在後面一個特務的身上,直接把後面的特務砸得又猛的撞到了後面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然後便聽到子彈打到了剛才徐曾恩所坐地方後面牆體發出的聲音。
甚至連徐曾恩面前剛才的杯子也是直接被打成了碎片。
張天浩身體也是快速後退,然後沖向徐曾恩,把徐曾恩壓到了地上,并提着他往牆體的另一邊而去。
至于他的身體,郵是趴在地上,小心的把徐曾恩拉到了牆體後面之後,這才把徐曾恩拉起來,躲在牆體後面,笑了笑。
“局座,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此時,徐曾恩這才反應過來,畢竟張天浩剛才的動作太快了,前後也沒有超過十秒鍾,便把他救了下來。
眼神之中還帶着一絲的餘悸,畢竟剛才要不是張天浩拉他一把,他可能小命早丢了。
擡頭看向剛才所站的地方,雖然槍打到了牆上,但子彈還是穿過到了保镖的身體,保镖正倒在血泊之中,身體還在不住的抽搐,連一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混蛋!”
他此時的臉更加陰郁了,剛才下毒的事情還沒有解釋,現在竟然有人開槍狙殺他,這可是他不能忍的。
隻不過,其他人可是亂作一團,全部選擇躲到一邊,除了幾個的手下沖出了包廂,準備去對面找殺手之外,所有人都是臉上帶着一絲的後怕。
“天浩,沒有想到,今天真的有人想要算計我們啊!”
徐曾恩也沒有說什麽感激的話,畢竟兩人都清楚,感激的話根本不用說,配合還是相當默契的。
更何況,張天浩并不在意這官職,對于升官沒有興趣,除了錢,便是女人。
同樣也知道張天浩錢雖然有,但不會太多,畢竟在上海許多消息都需要花錢的,而且以他的花錢速度,估計根本沒有多少錢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