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永竹還來不及仔細體會自己的力量,就感覺靈獸袋裏有動靜,他趕緊把金放出來。
噬魂金蟬養了三年,褪了三次殼,現在已經不像剛出殼那樣軟軟的,白白的。
隻見一隻金燦燦的東西飛快的扇動着它的膜翅,環繞着雲永竹打着轉。
雲永竹通過控神印感知到金是餓了,于是取出它的專用玉蝶,把它的最愛碧根果放在上面。
金撲上去把口器插入碧根果裏,一下子就把比它身子大十倍多的碧根果吃完了,隻剩下一張完整的碧根果皮。
雲永竹雖然見過很多次,但還是感到好奇,這麽多的碧根果汁液,金到底裝到哪裏了,難道金肚子裏有個納袋!?
金吃完了碧根果,滿足的圍繞着雲永竹打轉轉,然後就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雲永竹用食指輕輕地點零它的背,輕聲道:“金,你可真是個大胃王!”
碧根果是一階上品的靈果,生長在地下,類似樹根,呈不規則的長條狀,渾身都是碧玉色,且果子汁液豐富,是幼生期的噬魂金蟬愛吃的食物之一,不過現在這些靈果汁液對金而言都隻是輔食。
一個半月前,金就褪鄰三次殼,成爲了一隻成蟲,比剛出殼時大了一圈,品階也從一階下品變成了一階上品。
培育手冊上記載,噬魂金蟬進入成蟲階段後,喂食靈獸精魄就可以反哺其主人了,而且金也需要吞噬精魄才能夠繼續進階。
雲永竹看着金,心裏思索着接下來對自己的安排。
煉丹就算了,已經在陽山待了三年之久,他的煉丹術也算是穩定了,除非進入築基期,不然不會有什麽大的進展的。
靜極思動,他突然想起了幾年前父親和他過的話。
上次雲父在他這裏待了十,和他了很多話,其中就有要他出去曆練的建議。
他從不是在家族,就是在宗門裏待着,對外面的世界一點都不了解,要他修爲提高後出去曆練曆練。一味地苦修雖然前期進展迅速,到了後期就會乏力。
雲永竹當時就覺得父親的挺有道理,現在自己已經突破到練氣後期,煉丹術也是進無可進,于是就決定擇日出宗門曆練去。
雲永竹把金收進靈獸袋裏,就去做一些出門的準備。
比如兌換一些自己還沒兌換但卻用得上的丹方,出門必備的丹藥,符篆也是多多益善,還有最重要的地圖等等。
靈石的話就算了,他有煉丹的手藝在,再儲物袋裏還有近千枚靈石。
至于法器也是不缺的,他早就把家族賜的火蛇劍和金龜盾祭煉得得心應手了。
然後就是和幾個好友告别,去雲台峰任務大殿接幾個任務,順路做一下。
兩後,雲永竹一切準備妥當後,給了王一鳴一千枚靈石,并交代他要好好照顧五行靈果樹。若是靈石花完了他還沒有回宗門,就在外面的五畝靈田裏種一些生長周期短的靈植用來賣靈石周轉。
囑咐完畢,雲永竹就一身輕松的從竹院出發,往宗門外面飛去。
一個時辰後,雲永竹才到達青山宗的外門,他落在了青玄峰上。
每個月萬寶閣都有商船來往于各個州府,青玄峰就是商船的出發之地。
此時青玄峰的超級大廣場上有很多外門弟子正在給十幾條商船上貨。
雲永竹在廣場上找到一個正在指揮搬貨上船的修士,和他搭話。
“師弟,我是接了宗門任務的内門弟子,可否行個方便搭載一程。”
“師兄是要去哪裏啊?”
“雍州。”
“師兄,看到那艘最大的青色靈舟沒?那就是去雍州的商船,你過去把你的身份牌給領隊的師兄看就行了。”
顯然經常有宗門弟子來這裏搭順風車,那師弟給他指了方向後就繼續指揮其他人該把一箱箱貨物上到哪個商船。
雲永竹謝過指點的師弟,就往他所大船走去。
那青色的法器大船懸浮着停在青玄峰大廣場的邊上,雲永竹跟在搬運貨物的外門弟子後面一起走着。
離得遠還不覺得,等靠近了,雲永竹站在船下面才發現這艘商船真的很大很大。
他仰着頭看了一下這艘青色的巨船,沿着舢闆往船上走。
上船後,看見一位年長的青年修士正指揮着貨物的擺放,雲永竹上去把自己想搭順風船的事情了,并把自己的内門弟子令牌拿出來給他看過。
那師兄道:“雲師弟,我先給你安排一間艙房,這邊上貨大概還有半時辰,你先上去等等吧。”
雲永竹連忙:“應該的應該的,多謝周師兄幫忙。”
然後周師兄就從儲物袋裏掏出了一個号牌遞給雲永竹,叫了一個船上的練氣初期的弟子給他引路。
雲永竹再三謝過周師兄,拿上号牌跟着那位帶路的弟子走了。
“師兄,這青靈舟共有三層,現在這一層主要是儲存貨物的貨艙,是最下面一層。最上面一層是青靈舟的操控室,是不準閑雜人員上去的。我要帶您去的是中間那一層,請跟我來。”
雲永竹點點頭,跟在他後面。
那弟子帶着雲永竹從船尾走到船中間的位置,這裏有一個往上一層的樓梯。
兩人上鄰二層,那弟子領着他轉了一圈,道:“師兄,到了,從這裏進去,找到和号牌相對應的房間就是了。”
雲永竹道:“多謝師弟給我帶路。”
然後那人就下去了,雲永竹走進過道裏,找到和号牌一樣的房間号。
用号牌打開了房間,雲永竹進去一看,空間并沒有他想象中那樣狹。裏面右邊放了一張床,左邊放着一張方桌,兩個椅子,方桌旁是一扇大大的窗戶。
雲永竹掏出一套茶具,給自己泡了一壺靈茶,把窗戶推開,能看到下面正在給各條商船搬貨的弟子。
雲永竹取了一本遊記,一邊看着一邊等待青靈舟出發。
果然,半個時辰後青靈舟才緩緩上升。
雲永竹放下書本,看着青玄峰越變越,直到消失不見。他心裏想着,出發了,雍州,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