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永竹站在船艙的房間裏,他剛剛修煉完成。
這次修煉不是很順利,他就像突然從一條大江裏進入到一條水溝裏,無論怎麽聚攏吸納靈氣,卻始終收獲寥寥。這也使他明白,宗門裏的靈氣是多麽的濃郁。
這也是他經驗不足,從修煉後就沒有外出的原因。還好他手裏還留了幾顆上品聚氣丹,不過數量也不多,到了雍州城還要開爐煉制。
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哪個敢對青山宗的商船下手。青靈舟的速度很快,也就一個日夜就抵達了雍州城附近。
雲永竹被告知快到雍州城了,于是就從房間裏出來,來到了船首的甲闆上。
此時陸續有同門從船艙裏出來,他們都是在青靈舟快出發時才上船的,顯然經常坐,知道出發的時辰。
雍州城是雍州的主城,設置了禁空陣法,所以青靈舟停在了雍州城旁邊的上空。
等青靈舟的防護罩一關閉,船上搭順風車的青山宗弟子就陸陸續續的飛走了。
雲永竹也祭起流光翼起飛,飛往雍州城的方向。
很快就到了城門口,雲永竹落了下來,向着人數少,且守門人有修爲的那個出入口走過去。
雍州城設有兩個城門,不管哪個城門,都分了兩個出入口,區分開凡人和修真之人。
修真之人畢竟是少數,很快就輪到了雲永竹,那守門人客氣的對他道:“前輩,我們雍城每次的入城費是一枚靈石。”
雲永竹知道在大的城池裏,修真之人很多,城主就會對修士收入城費用。
他也沒有多糾纏,給他那守門人一枚靈石,就進了城門。
進入城門後是一條寬闊的大道,大道上有很多來往的行人,兩邊都有擺攤之人。
雲永竹站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決定先找個人問下這城裏的情況。
這時有一個練氣一層的孩大着膽子過來搭話:“這位前輩,可需要向導?”
“你知道雍城的情況?”一般州府的主城池,可以叫做某某州城,也可以稱爲某某城。比如雲州的主城叫做雲州城,也有人直接叫雲城的。
那孩見雲永竹的語氣溫和,于是聲音大了些,自信的道:“前輩,我從就是在這雍州城裏長大的,對這裏可以是了如指掌了。前輩想去哪裏?您盡管,就沒有我顧米不知道的地方。”
“那好吧,我雇傭你了。現在你先帶我去一家藥鋪,我要購買一些煉丹材料。路上和我講講這雍州的勢力和這雍城裏的一些地理位置分布。”
“好的,前輩跟我來。”
雍州有三大築基期家族,分别是葫蘆谷關家,清風崖楊家,還有清水湖陸家。
關家的标識是葫蘆,他們家族是煉丹家族。楊家的标識是一顆風楊樹,他們家族善于符篆。陸家的标識是一條金靈魚,主要就是養殖金靈魚販賣。聽他們祖上養出了一隻三階的金靈魚王,靠着這隻魚王,經營了清水湖三百多年了。
至于練氣期家族,那可就多了,一家有兩口人是修士,就能稱之爲家族了。雍州這樣的家族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顧米家就是,他爹娘都是練氣初期的修士,因爲沒有自己的靈田靈脈,平時就在雍州城裏給三大家族做長工賺取修煉資源,就連顧米這個十幾歲的孩都出門掙靈石了。
雍城是一個仙凡混居的大城,以兩道城門聯通的雍城大道爲分界線,西面住着凡人,東面住着修士。
雲永竹跟着顧米越往東面走,就看不到凡人了。
“現在我們去的是坊市,坊市是環形結構,最中央的就是城主府。”
城主府外面有四條街,四條街連在一起就是一個“口”字。
雍州三大家族和萬寶閣就分布在這四條街上。
“萬寶閣的物品是很齊全,不過就是貴零,我帶前輩去關家的丹藥鋪。他們家族不僅經營丹藥,也販賣煉丹材料的。”
雲永竹倒并不介意去哪裏買煉丹材料。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内環,也就是坊市,顧米連忙給雲永竹介紹。
“前輩,我們現在在城主府的南街,這一條街主要就是販賣靈丹靈植。對面是北街,主要經營各種法器靈器,還有各種煉器材料。”
“左側的一條街是西街,主要出售各種法符靈符,還有空白符紙,畫符的符筆之類和符篆相關的靈物。右側是東街,那邊都是各種酒樓茶館等,萬寶閣也在東一街。”
兩人直直的走着,很快就到了一個店鋪門口,牌匾上寫着“關氏丹藥鋪”,還有一個葫蘆的圖案在上面。
“前輩,這就是關家的丹藥鋪了,您進去吧,我在外面等您。”顧米道。
雲永竹點點頭,進去買了五份上品聚氣丹的材料,很快就出來了。
顧米見他這麽快就出來,連忙迎上前問道:“前輩,您的煉丹材料買到了嗎?需不需要再帶您去其他店鋪?”
“不用了,這家店鋪确實比萬寶閣要便宜一點。我對這裏已經大緻了解了,現在帶我去找一個住的地方就行了。”
“前輩是要住幾還是長住?”
“這個我也不确定,但應該至少要住一個月吧。”雲永竹其實估計自己應該會在雍城待兩三個月,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就沒真話,即使對方隻是一個孩。
顧米想了想,鼓足了勇氣道:“前輩,不如您住到我家去吧?”
顧米不待雲永竹回話,又仔細給他分析。
“前輩,如果您隻待幾的話,我會直接帶您去東街的客棧,短期住住也無妨。您若是待個一年兩年的,這就算是長期了,租賃一個洞府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您這一個月兩個月的,客棧和洞府就都不是很合适。要是您住在我家,就不一樣了。”
“首先,我家雖然離坊市有點距離,但總比在城池外面近多了。其次,我家還有一個單饒型聚靈陣法,能供您免費使用。”
“而且您住在我家,花費的靈石肯定要比住客棧或者租洞府要便宜許多。對了,我娘還學零靈膳的手藝,可以給您做靈食呢。”
雲永竹聽了顧米了這一大串的話,心裏也有點心動,可還是有點顧慮。
“你爲什麽會叫我去你家裏住?萬一我是壞人呢?”
雖然他們一家三口都隻是練氣初期的修爲,但保不齊他們手裏有什麽高階的毒藥、符篆之類的東西,或者顧米的全部都是假話。
“前輩,怎麽會呢?!我顧米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看錯過人,而且我帶修爲高的前輩回家住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事!”
原來是因爲雲永竹這一路上對顧米的态度都很和善。
以前他給修爲高的修士做向導,很多都是在他介紹完就賴賬,一副兇狠的樣子,或者鼻孔朝,或者一臉不屑。
顧米很就出來做事了,做向導也有七八年了,見過的人太多,自有一套識饒本事。
雲永竹被顧米服了,也被他感動了,突然很感謝自己重生到了雲家,一個還算不錯的築基家族。
見自己把雲永竹服了,顧米高心帶着這位好脾氣的前輩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