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爲快到瀾州的原因,乞兒心裏充滿期待,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尤其是學習的時候。雲永竹看出他的心不在焉,用手扣了扣桌面。
“等下有個測試,認真聽講。”
這是雲永竹從前世學來的,如果乞兒的成績不合格,雲永竹就會扣除他當或者第二的靈膳,給他喂辟谷丹。
最低階的辟谷丹都能飽腹半個月,雲永竹是在一顆辟谷丹上切下一角給乞兒服用,當做懲罰。第一次沒有掌握好量,乞兒三都沒有吃到靈米飯。
乞兒現在一聽到考試就害怕,生怕又要吃辟谷丹。一聽到雲永竹要考他,他就馬上打起精神來了。
雲永竹滿意的看着他的反應,雖然他不會對乞兒多加約束,但學習認字這件事一定不能馬虎。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雲永竹卻沒有像之前的,要對乞兒測試。
乞兒見狀也是松了一口氣。
“好了,今提前用晚膳吧,中午也不知道回房間吃午飯。”
乞兒一一般都是吃三餐的。
等乞兒吃完,色也不早了,兩人要要便睡了。
第二還不到辰時(七點),乞兒就醒了。
他一起來就看見九哥在修煉,也不敢打擾,動作很輕的走到窗戶邊上,看着外面的白雲。
他看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有沒有到瀾州,然後就輕手輕腳的出門了。
等乞兒回到艙房裏,雲永竹剛剛收功。
“走吧,估計馬上就要到了。”
雲永竹帶着乞兒來到甲闆上,正好遇上了來找雲永竹的谷良平。
“雲師弟,我正要去叫你呢。”
瀾州因爲地處偏遠,所以商船不會在瀾州城停留很久。
“昨日師兄不是已經告訴了我時間,不用麻煩師兄的。”
此時已經能夠看到瀾州城的輪廓,谷良平道:“雲師弟,到了!”
乞兒聽到兩饒對話,趕緊像下面看去,卻啥都沒看見。
雲永竹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
“臭子,你連練氣一層都還沒進入,憑你現在的目力哪裏能看到什麽東西。”
谷良平笑着鼓勵了一句:“乞兒,努力修煉!”
商船很快就到了瀾州城的上空,懸停好,把防護罩撤掉。
從這就能看出瀾州的偏僻了。
一般的州域裏,主城池都會設置禁空法陣,最不濟也會有禁制結界。
不過大哥不能二哥,旁邊雲州的修真水平也差不多。
雲永竹鄭重的和谷良平道别。
“古師兄,就此别過!”
“雲師弟,後會有期!”
雲永竹帶着乞兒上了火蛇劍,從高空中緩緩落下。
落下的地方剛好是瀾州的坊市,雲永竹随意找了一位修士詢問雲家法寶鋪的位置。
“前輩,雲氏法寶鋪是我們瀾州城唯一一家法寶鋪,順着這條路直走,一轉彎就能看見了。”
這個低階修士心翼翼,又詳細的回答了雲永竹的問題。
“多謝!”
然後雲永竹就帶着乞兒沿着直線行走,一轉彎,果然就看見了一間占地較大,隻有兩層樓的店鋪。
雲永竹看見牌匾右下角的祥雲圖案,确定這家店鋪就是自己家族的産業。
一進去,就有一個夥計熱情的走過來招待雲永竹,雲永竹并不認識他。
不過夥計看見雲永竹娟繡祥雲的發帶,猶豫片刻,詢問道:“前輩,請問您是姓雲嗎?”
雲永竹點零頭。
夥計高心問:“您是本家過來的嗎?”
雲永竹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去把掌櫃叫出來吧!”
掌櫃出來後,一看見雲永竹就認出他是雲氏子弟,卻不是憑着頭上戴着的發帶。
“你是竹子九吧?!長得可真像五弟啊!你怎麽跑這裏來了?!不是你到青山宗去了?”
雲永竹趕緊帶着乞兒行禮。
“不知是二伯父還是三伯父?”
在父親的兄長裏,他隻見過了大伯父和四伯父。
“我是你二伯雲代浩啊。你還沒回答我怎麽來瀾州了。”
還不等雲永竹回答,又開口叫兩人進到後院。
雲永竹一邊走,一邊回答二伯的問題。
“二伯,我這是在宗門裏待久了,出來曆練曆練,也順便回趟家。宗門剛好有到瀾州的商船,我就搭了個順風車。”
“這不是聽師兄瀾州城裏有一家雲氏法寶鋪,我尋思着是不是家裏的産業,就過來看看。”
“九,你的膽子真是大,這才練氣七層,就有膽子穿越州域。”
“這一路上累了吧,二伯先給你們準備點吃的,再來詳談。”
雲永竹注意到乞兒明顯沒有沒有之前那麽活躍。
“乞兒,剛剛的那位是我父親的二哥,你要跟着我一起叫他二伯父。等到家族後,家族的所有人也都是你的親人。”
雲永竹希望乞兒能夠很快融入到家族,把雲家當做自己的家。
“知道了,九哥!”
不一會兒雲代浩就回來了,還端了一碟漿果。
“靈膳馬上就來,先嘗嘗這漿果,雖然靈氣微薄,但是口感很好。”
雲永竹把漿果推到乞兒面前,示意他話。
乞兒看着雲永竹,又看了看漿果,對雲代浩道:“多謝二伯!”
雲代辰有些疑惑,看着這個凡人子,苦思冥想,還是沒有想起這是哪位弟弟的孩子。
雲永竹适時給他解惑。
“二伯,這是我在路上撿到的弟弟,叫乞兒,他的修仙資質不錯,我準備帶他回家族。”
雲永竹并沒有具體言明乞兒的資質,他不是不信任二伯,隻不過雙靈根的資質實在是驚人,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
他們雲霧山雲氏家族,較真起來,就是靠着一個雙靈根資質的祖宗發家的。
雲代浩作爲一個經驗豐富的修真者,倒也沒有尋根問底。他隻是和藹的對乞兒道:“乞兒是吧,快吃漿果,這漿果汁多味美,鮮甜的很。”
乞兒見他态度和善,就放松多了,拿起漿果,一口一個。
“九哥,快吃,這漿果果然如二伯的,很好吃!”
雲永竹也塞了一顆到嘴裏,味道果真不錯,很甜很甜,卻不是那種發膩的甜。
“九,你出宗門多久了?一路上有什麽值得一的事情?”
“大概有三個月多吧,二伯,我給您,我這次在雍州待了兩個月呢,去了妖獸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