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又見到了家族中人,雲永竹很有傾述的欲望。
他吃着漿果,給二伯父講着在妖獸山脈的經曆,重點講了獵到的幾種少見的妖獸。
乞兒也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滿臉憧憬之色。
雲永竹道此處,還從儲物袋裏取出清風鹿肉來。
“二伯,這是我進入妖獸山脈裏收獲的第一隻妖獸,我把它的肉做成了肉幹,您嘗嘗,看能不能吃出來是什麽妖獸。”
雲代浩見雲永竹語氣神秘,于是從那塊肉上切下一角,放入嘴裏。
“嗯,滋味甚佳,蘊含的靈氣堪比上品聚氣丹!不對,它還有一股藥力,像是有滋補腎氣的功效!這難道是靈鹿肉?!”
雲永竹看乞兒在一邊眼巴巴的看着,心裏想着,罷了,再給他吃一回。
于是用匕首切下來大概雞蛋大的一塊遞給他。
“上次不是吃過一次,怎麽還想吃!?”
因乞兒還未修煉,牙口很難咬動一階上品的鹿肉幹。
“很好吃!”
看來乞兒的口腹之欲比雲永竹還要重,就算爲了吃高品階的靈食靈膳,他以後也會好好修煉的。
靈鹿的肉一般都有滋補的功效,就是因爲這肉幹有這股藥效,所以雲永并不能食用,畢竟他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補的太過了也不太好。
“是的,是一階上品清風鹿的肉。”
雲永竹又陸續取出一塊塊清風鹿肉幹來,大約有十斤的分量。
“二伯,這些是侄兒孝敬您的,您收好。”
一階上品靈獸肉或者妖獸肉的價格大緻在一枚靈石到一枚半靈石之間。
清風鹿卻不一樣,它的價格至少是兩枚靈石一斤,如果放到拍賣會上,甚至能夠賣出三四枚靈石的高價。
這十斤清風鹿肉起碼價值二十枚靈石,每吃一塊,都能吃上五十。
雖然雲永竹從就沒有見過這位長輩,但卻很自然的和他分享自己的經曆和收獲,對方也自然而然的關心着雲永竹,這可能就是家族和血緣的羁絆吧。
“這清風鹿肉雖稱不上罕見,但也不是易得之物。你二伯我長這麽大還是占了侄兒的光,才有機會品嘗到這等珍馐。這肉食用好處頗多,二伯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雲代浩剛剛收起堆滿桌面的妖獸肉,之前那夥計就進來送靈膳了。
雲永竹看了看,都是一些低階靈獸肉。
“這些都是用長毛兔的肉制成的靈膳,滋味各異,都挺好吃的。九,乞兒,快吃!”
“這長毛兔是本地塗家馴養的低階靈獸,繁殖的很快,價格低廉。可就算如此,塗家的收益估計也很不錯。”
雲永竹剛想動筷子,突然想起這兔肉下酒最合适不過。兩個月前制作的靈果酒,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于是就取出來嘗嘗。
“二伯,這是我釀制的靈果酒,您嘗嘗。”
雲永竹用了四百顆靈果釀制靈果酒,每二十顆裝一壇,一壇酒大概在五斤上下,總共有二十壇。
雲代浩有點驚訝的問道:“你自己釀的?從哪裏學來的手藝?哪來的配方?”
靈釀手藝也是修仙百藝裏出衆的一門技藝,連宗門裏也不見得有傳承,這些手藝都是修士們代代相傳,輕易不會洩露的。
“我可沒有得到什麽釀酒的傳承,隻是在妖獸山脈裏,從一夥散修的手裏意外得到了一張古方,是五行靈果酒的方子。”
“我就是把配方裏的五行靈果換成了普通的靈果,再把其中貴重的配材去掉了幾樣而已。”
“原來是這樣,看來九你機緣深厚啊,這才出宗門曆練就有如此機緣!”
“哪裏,還不知道這方子行不行呢。我也是想先嘗試一下,如果配方沒問題,我準備上交給家族,給家族新增加一個财源。”
雲代浩聽後,站起身走到雲永竹的身邊,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樣的九!你有心了,這些年家族也是挺困難的,要是有了這個方子,估計就能好過多了。”
雲永竹滿臉懵逼,他是知道家族不太富裕,但還沒有到困難的程度吧。
“家族很困難嗎?我在家時還挺好的,是這十幾年裏出了什麽事嗎?”
“先吃吧,邊吃邊聊,乞兒,你不用管我們,吃你的。”
乞兒于是動起筷子,他早就餓了。
雲永竹把壇子上的泥封去掉,頓時一股淡淡的香氣散發出來。等他把泥封下的布巾掀開,香味就更濃濃郁了。
雲永竹此時心裏才放心了,看來這張方子還挺靠譜,至少沒有臭味兒飄出來。
他給二伯和自己一裙上一碗。
“二伯,請!”
兩人一起飲了一口靈果酒,然後一起評價起這靈果酒來。
“果味兒重零,酒味兒淡了些,看來兩個月時間還不夠。”
“靈氣的蘊含量大概隻有下品聚氣丹的五分之一,一起碼要喝一斤才夠修煉之用。”
“二伯,這靈果酒可是沒有丹毒的!不管喝多少都校”
“九,你這一壇酒的成本是多少?”
雲永竹給二伯比了一個手勢,并給他傳音道:“是兩個靈石的成本。”
雲代浩把酒壇子拿在手裏掂拎分量。
“這一壇得有五斤,夠一個練氣初期修士使用五。如果使用聚氣丹來修煉,至少得花去十枚靈石。”
“這一壇靈果酒怎麽也得賣個八、九枚靈石吧!這樣的話,一壇靈果酒就有六、七枚靈石的利潤了,這可是個聚寶盤啊!九!”
雲代浩也心謹慎的傳音着他心裏的想法。
雲永竹用傳音術提醒道“二伯,先不能在瀾州出售靈果酒!這裏面的利益太重,我怕我們家沒有這個實力保護好這張方子,反而會引來觊觎。”
“你的對,是我太急功近利了。這件事情幹系太大,要回族裏和族長他們好好商議。”
“而且這靈果酒的靈果是我在雍州買的青果,雲州和瀾州都沒有這種靈果,還不知道其他的靈果是不是同樣的效果。”
“那就隻能回到家族再慢慢研究了。”
雖然是這麽的,不過兩人心裏都覺得所有的靈果釀制出來的靈果酒都是差不多的。
接下來兩人就把碗裏剩下的靈果酒全部喝掉,雲永竹把酒壇子封起來。
接着假模假樣的道:“這一壇靈果酒的成本就高達二十枚靈石,嘗也嘗過了,剩下的就收起來吧。”
雲代浩也挺配合的接話道:“我收起來吧,這都開過封了,就留給我慢慢喝。這個成本這麽高,比丹藥還不劃算,不太好定價啊。”
“是啊,不過不管怎麽樣,這靈果酒好歹能喝,怎麽定價、經營就交給家族好了。”
“是這個道理。”
雲永竹倒也不是不信任乞兒,而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重要了,一不心洩露出去,雲氏家族就有覆滅之危。
雲永竹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之前以爲不過是個靈果酒的配方,每年能爲家族帶來兩三百的收益就不錯了,卻想不到其中能有這麽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