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乞兒正在全心全意的對付着桌子上的靈膳,他根本就沒有聽懂兩饒對話内容,要知道他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吃肉了。
兩個人在乞兒面前故作姿态的談論完靈果的事,又回到之前的話題。
“二伯,您之前家族這些年很困難?”
“是啊,這事還得從二十五爺爺築基後起。”
原來爲了給雲祖軒築基,家族不僅欠下南宮真饒人情,還花費了巨額的靈石。
家族的資産雖多,但大多都是固定資産,像靈田和店鋪這些。當時能夠動用的靈石并不多,情況又十分緊急,所以向雲州的其他四大家族拆借了一部分靈石。
“這件事情本來隻有族長和家族長老才知道,我偶然從十八妹那裏知道四叔已經很久沒有領月例了。”
“當時我就心生疑惑,暗中觀察,卻意外發現所有的叔伯長老們,全部都沒有領取月例。”
雲永竹聽到這裏,已經明白,肯定是因爲這個導火索,二伯才發現了家族的窘境。
因爲雲永竹的父親雲代辰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過家族财政方面的問題。
他想起幾年前二十五太爺爺和父親兩人上青山宗給他送靈石的事情。
當時他爹的是族裏勒緊了褲腰帶才給他省出來的靈石,不知道父親那時候有沒有發覺族中的情況。
難怪那時二十五太爺爺見到那兩萬靈石又高興又驚喜的。
雲代浩夾了一筷子兔肉,接着給雲永竹道:“然後我就離開家族,來到瀾州這裏接管了這家法寶鋪。”
“雖然盈利不多,但每年也有五六百靈石的收益,我就在這瀾州待了十年,十年沒回家族!”
雲代浩的語氣裏充滿想念。
“二伯,不如您這次随我一起回家族看看?一路上有兩個練氣後期的修士也安全些,再我還帶着乞兒呢。”
雲永竹又暗中傳音道:“二伯,這也是爲了靈果酒配方的安全啊!”
瀾州距離雲州雖然比較近,但也要飛行五個月才能抵達。
自從知道這張方子這麽重要後,雲永竹就謹慎多了,他現在就想快點回到家族,以免夜長夢多。
雲代浩聽侄兒這麽,猶豫一下,同意了雲永竹的提議。
“好吧,那就休息兩三,等聯系好去雲州的商隊再出發怎麽樣?”
雲代浩也希望早點把這張靈果酒的方子送回家族,這樣家族的财政危機就能夠迎刃而解。
“瀾州有去雲州的商隊嗎?那就更好了,這樣更安全!”
雲永竹看着二伯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心裏有些疑惑,不是都已經好了。
“二伯,還有什麽事情嗎?”
“我這次回家族可能還要帶一個人,他是我的……”
“我的知己好友。”
雲永竹聽了心裏更疑惑了,帶就帶呗,幹嘛這麽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的,但是爲什麽要帶好友回家族啊。
他一頭霧水,不過對方是長輩,他也不好多問,隻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結束這個話題後,雲永竹又問起了其他事情。
“二伯,這個瀾州城裏有什麽特産啊,我想要買點禮物帶回去。”
“這個可就多了,我們正在吃的就是啊,這個長毛兔肉在瀾州可是遠近聞名。本地還有一種叫金牙米的一階下品靈米,這種靈米雲州也沒有,然後還迎…”
道這個,雲代浩就滔滔不絕,看來這十年果然是沒有白待。
三人正吃着,快要吃完的時候,突然從院子裏走進來一個長相清秀、氣質溫和的青年修士。
“阿浩,你怎麽在這裏?他們是?”
“哦,阿寶,你過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雲永竹看見二伯把對方拉過來坐下。
“這兩個都是我的侄兒,大的是我五弟的兒子,叫雲永竹,的是他弟弟乞兒。”
“九,乞兒,這位就是我剛剛給你們的那位知己好友,他叫唐寶寶,你們叫他唐前輩就校”
雲永竹聽到這個名字,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臉上的表情,他不敢怠慢,連忙站起身行禮。
“唐前輩,您好!”
乞兒慢了半拍,也站起來學着雲永竹的樣子拜了拜。
唐寶寶擺了擺手,道:“不用多禮。”
雲永竹擡眼,見他從儲物袋裏取出了兩個玉海
“這是見面禮,一人一個。”
雲永竹看着二伯,雲代浩回了一句:“給你們,你們就拿着啊。阿寶是我的知己好友,你們對他要像對我一樣尊敬,知道嗎?!”
雲代浩的語氣到後面已經變得很嚴肅了。
雲永竹和乞兒兩人連連稱是,然後接過了唐寶寶手裏的玉海
“好了,等下吃完後記得叫夥計來收拾。如果想休息,就叫夥計帶你們去二樓,想買東西,出門就是坊剩聯系好商隊後我會來找你們的。”
雲代浩完後,就拉着唐前輩走了。
雲永竹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他看了看手裏的玉盒,把它打開,竟然是一張一階上品的銳金符。他把乞兒手上的玉盒打開,也是同樣的符篆。
雲永竹心裏感覺更古怪了,長輩的好友給自己送見面禮沒問題,可送這麽重的禮就很奇怪了,兩張符篆加起來的價值都有近六十枚靈石了!
難道唐前輩是一位一階上品符篆師,雲永竹心裏思索着。
“九哥,我的玉盒先放你那兒吧。”
乞兒打斷了雲永竹的思緒,他把兩個玉盒都收進自己的儲物袋裏。
然後對乞兒道:“快點把盤子裏的肉吃完,等下去給你買一個納袋。”
“真的嗎?!”
雲永竹沒話,隻是點點頭。
乞兒驚喜萬分,加快了嘴裏咀嚼的頻率,他早就想要一個納袋了。
雲永竹則停了筷子,看着乞兒把剩下的長毛兔肉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