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所爲話音一落,就一揮手,一道透明的光幕從賽台的邊緣升起,裏面的煉丹師們立刻就聽不到廣場上上萬修士發出的嘈雜的聲音。
雲永竹一聽到那煉丹堂長老遊所爲說第一場比試開始,就馬上打開自己面前石台上擺放着的玉盒。
隻見玉盒裏面橫放着一株通體暗紅,三尺來高的靈植,還有一個空置的玉瓶。
雲永竹心裏暗驚,青山宗可真是大手筆,竟然用二階靈草皇血草作爲比試的材料。
皇血草是凝血丹的主藥,凝血丹是修士修煉氣血術法的不二靈丹。
修士若是失血過多,直接生嚼二階的皇血草,能夠瞬間恢複一半的氣血。
他從來沒有淬煉過,也沒有處理過二階的靈藥。
但是,雲永竹的基礎知識很紮實,知道皇血草一般生長在修士墓地血池或者極陰之地的血池裏,天生帶着一股陰寒之氣。
皇血草要入藥,非得要祛除掉這股陰寒之氣,不然這股陰寒之氣會和修士本身的靈力起沖突。
雲永竹思索片刻,從儲物袋裏取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掌上劃出一道小小的口子。
他把手掌上沁出的鮮血滴入在皇血草的根部,滴了四五滴血後,雲永竹在手上抹了止血散,然後随意用手帕包紮好。
靜等了約十分鍾,那皇血草根部的鮮血果然被吸收了,卷曲的葉片都舒展開來。
雲永竹見此不由大喜,他就是看這皇血草還有活性,才試了試,想不到真的可以。
他想着自己修煉的是火屬性的功法,又沒有水靈根,且還是處男之身,按道理來說,自己的鮮血裏應該充斥着陽氣。
這個辦法唯一怕的就是,這株皇血草沒辦法吸收這鮮血。要是這樣,雲永竹就隻能用下下策,使用玄陽符來祛除陰寒之氣了。
陰寒之氣祛除完成,接下來就該考慮到底怎麽淬煉這株皇血草了。
炙陽木是一階上品的靈木,燃燒出的靈焰雖然可以在一個時辰内把皇血草融化成藥液,并且淬煉完成。
但是,炙陽木的靈焰怎麽也比不上地火和築基修士的内火,也就是丹田火。
用炙陽木靈焰淬煉出來的皇血草藥液,純度很低,雜質太多,用來煉制凝血丹或者其他丹藥,最多隻能煉制出下品丹藥,甚至有可能煉制出廢丹。
雲永竹緊皺着眉頭,宗門既然出了這道題目,萬一後面的場次要自己使用這皇血草,那不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看着自己纏着手帕的手掌,凝視片刻,又看了看玉盒裏生機勃勃的皇血草,腦海裏閃過一道靈光。
雲永竹取出九龍鼎,把纏着的手帕扯下來,又忍痛在同一個地方劃出了一道大口子。
把噴湧而出的鮮血滴在九龍鼎裏,直到丹爐裏有一指深的鮮血,又從無名指滴入一滴真血,才止血并服用一顆補血丹。
雲永竹小心的把玉盒裏的皇血草放進九龍鼎中,然後燃起了炙陽木。
炙陽木的靈焰一會兒就把九龍鼎裏雲永竹的鮮血煮的滾燙,而皇血草卻在這滾燙的鮮血裏越發的精神。
雲永竹小心的控制着靈焰的大小,不讓它的溫度繼續升高。
還不到半個時辰,九龍鼎裏的皇血草就從暗紅色變成了鮮紅色,而裏面的鮮血卻變得暗紅發黑。
雲永竹緊盯着皇血草,感覺它已經到極限了,再淬煉下去,這皇血草該死了。
雖說死去的皇血草也算淬煉完成,但又怎麽比得上還活着的皇血草驚人。
他把炙陽木的靈焰熄滅,然後用控物符把這株鮮紅欲滴的皇血草重新收回進那個玉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