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裏面那空着的玉瓶,雲永竹嘴角一勾,心裏激動萬分,他相信自己淬煉的這株皇血草一定會一鳴驚人。
想出這個辦法,還多虧了出宗門後的那次丹悟,他覺得,這廣場上的其他煉丹師,一定想不出這麽絕妙的點子來。
連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裏贊歎自己,不過,還好是皇血草,不然他就不能用這個辦法來淬煉了。
雲永竹本不是一個愛出風頭的人,但這可是煉丹大比,不高調一點,突顯出自己,怎麽能夠拔得頭籌,又怎麽能讓高階修士注意到他,收他爲親傳。
把玉盒蓋好放在石台上,雲永竹才有時間去關注一下其他的煉丹師。
他側頭去看左右兩邊的煉丹師,發現他們都是使用平時淬煉的方法,用靈木的靈焰先把靈藥融化成藥液,再進行淬煉。
雲永竹搖了搖頭,等他們将皇血草融化,剩下的時間根本就不能完全淬煉出皇血草藥液裏的雜質。
每個石台相隔有十米之遠,雲永竹看不到更遠處的情況,但卻能感受到現場那死寂的氛圍。
所有的煉丹師都還在埋頭苦幹,雲永竹卻擡頭張望,賽台四周觀看大比的修士們和主持台上的築基期修士很快都注意到了這個異常的畫面。
外行人看熱鬧,他們紛紛對此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個煉丹師難道已經把靈藥淬煉完成了?”
“哎,你說這個煉丹師是不是已經放棄了?”
“是啊,時間才過去一半多,他不可能這麽快就淬煉好一株二階的靈植,應該真的是放棄了!”
“我看不一定,那煉丹師雖然年輕,但長得好看,我剛才注意到他把那靈草取出來放進丹爐裏有半個時辰呢!”
“長得好看煉丹術就一定高超嗎?!這麽多人,就他厲害?!”
“我也是煉丹師,因爲年紀大了一點點,錯過了煉丹大比。
我看得很清楚,那靈藥是二階的皇血草,就算是用一階上品靈木的靈焰都無法在一個時辰内将其融化成藥液,更不要說淬煉了。
看那煉丹師如此年輕,估計是沒有想到辦法吧。我覺得他放棄完全可以理解!”
那修士說完這話,四圍之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當然也有人反駁他。
“這話不對吧,按你這麽說,那台上的衆位煉丹師怎麽都在用靈木靈焰淬煉?”
場下衆說紛纭,認爲雲永竹放棄的占了大多數,坐在賽台上方的築基修士想法卻也各異。
内行人看門道,他們都是二階下品及以上的煉丹師,雖然有近三百位煉丹師在同時在淬煉靈藥,難免沒有注意到雲永竹的動作。
但是雲永竹那氣定神閑的姿态,卻不像是淬煉失敗或是放棄淬煉的樣子。
“有哪位師兄或師弟看到了這小子淬煉皇血草的?”
衆人都搖搖頭。
“這麽年輕的煉丹師,我卻沒有見過,想來是個苦修士,平時專注于煉制丹藥和修煉吧。”
“如果是你們,大概要用多長時間完成這皇血草的淬煉?”
“要是用内火的話,應該需要一柱香(半個小時)的時間。”
“若是像他們一樣,使用一階靈木的靈焰,一個時辰剛剛好能夠淬煉完成。”
“不知道這個弟子用了什麽法子,這麽快就淬煉好了皇血草。”
“看來宗門又出了一個煉丹天賦超群的煉丹師!”
築基長老們普遍認爲雲永竹已經淬煉完成。
雲永竹的舉動也不過是引起了圍觀者的一陣讨論,很快賽場上又有新的情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