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永竹的石台大概在靠近邊緣的位置,離他較遠的中央處,突然有一個年紀偏大的煉丹師情緒激動的打翻了自己的丹爐。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有一階的煉丹師可以處理好這二階的靈草!!一個時辰太少了!”
那位煉丹師的動作和話語影響到了幾位離他較近,正在煉化皇血草的修士,隻見幾個丹爐裏都飄出了一股臭味。
這些煉丹師停下煉化的動作,紛紛向長老提出抗議。
“遊長老,我是因爲這人才把靈藥煉壞的,我要求重新發放一株皇血草!”
“是啊是啊,我們都是受到他的影響,應該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
那賽台上的光幕端是神奇,裏面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外面卻能夠聽到裏面的聲音。
發生了這種事,最高興的莫過于大比峰廣場上看熱鬧的修士們。
“嘿,這第一場比試都過不了,還好意思參加煉丹大比!”
“那煉丹師是誰?誰認識啊?”
“師弟,你在幹嘛呢?”
“我在用留影石留影呢,到時在坊市賣出去。”
“原來如此啊,我怎麽沒想到呢!”
“不知道這些煉丹師還有沒有機會重新來過。”
……
所有的修士都七嘴八舌的說着有關的無關的,整個大比峰上喧鬧無比。
遊所爲在那煉丹師打翻丹爐後,立馬就飛身進到賽台上面。
他面無表情的指着幾個失敗者,宣布道:“你,還有你們七個,都淘汰!”
“不公平!我本來都快淬煉完成了,都怪他!”
遊所爲的身份和修爲吓到了那位打翻丹爐的煉丹師和其他六位受到影響的煉丹師,隻有一個修士受不了這個結果而大喊大叫。
“你看看你旁邊的煉丹師,爲什麽他們還在淬煉,而你卻受到影響?”
那人看向周圍的煉丹師,果然都還在專心緻志的淬煉着各自丹爐裏的皇血草。
他無話可說,卻又不甘心,他快步走到那位中年煉丹師身前,揪住了他的衣領。
“爲什麽?你自己淬煉不了,不代表别人也淬煉不了,爲什麽要打翻丹爐,還影響到我們!!”
他咬牙切齒的話引起了其他被淘汰煉丹師的同仇敵忾,都憤怒的注視着那位影響他們的煉丹師。
“你們已經被淘汰了,都下去,要争論下賽台去争論!”
八人畏懼于築基修士的威嚴,都陸續的走下了煉丹大比的賽台。
“再有這種情況發生,一律做淘汰處理!”
遊所爲用一句話結束了這場比試出現的意外。
雲永竹雖然離得遠,但他站在賽台上,看得比場外的修士要清楚多了。
他看見那八位煉丹師陸續從他身邊走過,都是滿臉的懊悔,連那位引發這場意外的煉丹師也是滿臉的羞愧。
雲永竹心裏搖了搖頭,這心理素質有夠差的,估計煉丹術也不怎麽樣。就算第一場僥幸通過,這後面還有三關呢。
“遊長老說得有道理啊!這麽多的煉丹師都沒有受到影響,爲什麽偏偏他們幾個被影響了,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們的煉丹術本來就不咋地!”
“是啊是啊,我就猜到了是這個結果。”
“快看!又有一個煉丹師沒動作了,好像是淬煉完了!”
……
時間就在所有圍觀的修士們的議論聲和雲永竹的等待中緩緩過去,後面再沒有什麽意外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