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啓眼睛一轉,上下打量這個女官砸了砸嘴,道:“春兒,帶她去廚房,先看看其手腳勤快不。”
春兒聞言,卻有些左右爲難。
一方面是白啓的命令,一方面長孫還沒同意,而自己接下來的這應聲不是、不應聲也不是,應聲晚了還不是。着可是決定自己屁股和腦袋的事情。
遂,看了看白啓,又看了看長孫皇後,還是先對眼前的長孫福禮,又對白啓欠了欠身,而後退後兩步讓出兩人的視野。
長孫笑了笑,對着身後擺了擺手。
女官臉色黯然,來到長孫近前對着長孫跪拜而下,而後什麽話也沒說,起身便走向春兒。
見女官和春兒走後,白啓嘴角挂笑的沖着岚嫣和長孫的方向輕輕招了招手。
岚嫣會意,對長孫點頭緻意,而後起身走向白啓。
長孫皇後以爲是叫自己一起去吃飯,遂也跟着起身。
可見到前面渾身髒兮兮的白啓直接樓上了岚嫣腰肢走在了前面,這就讓長孫很是不爽,但也知道白啓就這秉性,也隻能跟着。
然而,這剛要走出前廳,白啓卻回頭疑惑的看着長孫問道:“咦,哥哥我要先沐浴洗漱一番,長孫妹妹這是也要一起嗎?”
長孫臉色猛然大變,知道自己這是被耍了,而且似乎還被調戲了,一瞬間氣的肺都有些炸了。一手撫着劇烈起伏的胸口,想說什麽卻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白啓也不理會尴尬處在原地的長孫,摟着岚嫣膩膩歪歪的繼續往前走。
“嫣兒,聽說有人欺負你了?”
“這公主府内,哪裏會有人欺負嫣兒。”
“有人欺負你就說,哥哥我給你做主!”
“是,嫣兒明白……”
此時,偌大的客廳裏就剩下孤零零的長孫自己,長孫皇後心裏很是氣憤,氣憤的想着現在摔門而去,而後搖人将白啓給千刀萬剮了。
可想了又想一時間卻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說他謀反?這根本沒有真憑實據,李世民也不會相信。而說他調戲輕薄自己?先不說白啓死不死、怎麽死,但自己必定會是一身泥。
溫泉池的木屋内,白啓正閉眼享受着美人的正規服務,但這服務享受了一半,便順手将美人輕輕拉入懷中。
“算了吧,你打小就是一公主命,就不是個會伺候人的人。”
美人也很是順從的靠在白啓懷裏,輕聲歉意道:“是嫣兒笨。”
白啓閉着眼睛,沒有出聲,摩挲了一陣美人的腰肢算作回應。
岚嫣依偎在白啓的懷裏,靜靜地感受着身邊男人的身體的溫度,卻也不想就這樣将長孫涼在客廳。遂,抿了抿嘴,揚起那白淨的臉龐看着假寐的白啓,又輕聲呼喚。
“哥哥……”
白啓眼睛都沒睜,似是睡着了一般也沒應聲。
岚嫣知道白啓聽到了,沒應聲那便是生氣呢。
生誰的氣?岚嫣并不認爲白啓會因爲生長孫的氣而不跟自己說話,這讓岚嫣開始審視自己。
良久,白啓突然開口問道:“你知道,你錯哪裏了嗎?”
岚嫣咬着嘴唇,想了又想,還是微微搖搖頭。直接認錯比自己瞎想要好的多。
“還請哥哥訓責。”
白啓微微睜開眼睛,看着懷裏仰着臉的美人,放在其腰間的大手向下一滑,在其屁股上用力一抓。
岚嫣身體猛地繃緊,但卻并沒有出聲,也沒有反抗。
白啓見狀,手中的力氣慢慢的加大,而岚嫣卻隻是微微咬着嘴唇不閃不避也不求饒,就這麽忍受着。
“疼嗎?”
岚嫣微微點點頭。
“那你爲何不開口求饒?”
岚嫣一愣,仰着的臉色微紅,慢慢低下,而後慢慢靠在白啓懷裏,繼續忍受着。
白啓手上的力氣慢慢松開,又對其傷害的地方安撫了一下,“知道錯哪了嗎?”
岚嫣靠在白啓懷裏,微微點頭,“妹妹不該不信任哥哥。”
白啓安撫的手卻突然又是一抓,“還有呢!”
岚嫣疼得眉頭微蹙,但卻沒有出聲,“妹妹不該讓哥哥失了面子。”
“還有呢!”
“嘶,妹妹……妹妹應該陪着哥哥的,不該來迎駕。”
“還!有呢!”
“妹妹……妹妹不應該,不應該,隐瞞哥哥的~……”
看着緊摟着自己,疼的似乎已經忘記思考的岚嫣,白啓用力的捏着岚嫣的下巴,讓其擡頭睜開眼睛看着自己,而後這才狠狠的道:“我的女人,不需要向别人跪地祈求,你,記住了嗎?”
聽着白啓如此狠厲和霸道的話,卻讓岚嫣感到一陣安全和溫暖席卷了全身,這溫暖,能讓人忘記了疼痛,忘記了煩惱,忘記了一切。
眼眸流轉着的岚嫣,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啓,眼睛裏腦海裏全是白啓的,心裏卻如小鹿亂撞一般有些緊張、有些激動、有些害怕的砰砰直跳,而臉上卻挂着幸福的笑容,連連點頭。
看着這姣好面容上的這靈動且溫柔眼睛,白啓忍不住低頭輕輕吻了一口(眼睛)。
而這一口,卻點燃了這溫泉水一般,讓岚嫣突然感覺到渾身有些沸騰和燥熱,雙臂也很自然的環上了白啓的脖頸,主動獻上了香吻……
……
前廳裏,孤零零一個人的長孫等茶都要喝完了,卻是一個來招呼的人都沒有,這讓長孫更是氣憤。
就在其已經快要耗光耐心地時候,終于傳來了一個人聲。
“長孫姐姐?”
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秀穎面帶着笑容,迎着長孫冷若冰霜的臉,走到近前,眨了眨眼睛問道:“哥哥與岚嫣呢?”
白啓不在,此時的長孫也冷靜了不少,雖然心裏還是憋屈,但畢竟是自己上門求人,該有的忍耐和肚量還是得有的。
“他們……他們去洗漱了。”長孫說完,卻深呼了好幾口氣。
秀穎恍然道:“啊,這樣啊,那姐姐您看您是先用膳,還是去後堂休息一會?哥哥洗漱完應該會去那裏的。”
吃飯?氣都氣飽了還吃飯?
長孫皇後又深吸了兩口氣,終還是慢慢的點點頭。
後堂,長孫皇後踩着柔暖舒适的地毯,坐着更舒适的沙發,喝着清燥潤肺的綠茶,等着還沒來的白啓,心中得惡氣卻是怎麽也按不下去。趁着四下無人,終是在秀穎面前發了一頓牢騷。
“你說,他竟膽敢如此欺我,難道就真不怕本宮治他得罪嗎!”長孫皇後低聲怒問道。
秀穎給長孫皇後添了杯茶,輕聲道:“長孫姐姐息怒,哥哥與您玩笑呢。”
“玩笑?不重儀表,更是不知廉恥,不知尊卑,故意支走旁人而後給本宮難看,竟然還……這叫開玩笑?”
秀穎輕輕放下茶壺,聲音平和的道:“長孫姐姐激他回來難道不是在玩笑嗎?還是說,您拿嫣兒作伐,是想着試探于他,甚至于掌控于他?”
長孫皇後微眯着眼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秀穎語氣依舊平和的道:“若真是如此,那妹妹不得不說一句,您做的有些過分了。哥哥他不在乎錢财、不在乎名利,在這世間,唯一在乎的或者就是這點親情了。這就猶如龍有逆鱗,狼有暗刺一樣,窺之則怒,觸之者傷。當然,若姐姐沒有這種想法的話自是最好的,您依然能稱呼其一聲阿哥,而哥哥他也依然會對您有求必應。”
聽着上半句,長孫還有些怒氣,可聽到下半句的“有求必應”,長孫卻又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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