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亂的房間。
雜亂的衣服随意的扔在地上。
“嗯...啊,輕...輕點,疼...”
女孩身上的略微肥胖的男生拍了拍對方的大腿,“明明是個男生,媽的...竟然這麽...”
“唔...啊...班長。”女生的眼神略微迷離。
......
男生摸了一把月月的大腿,起身緩緩的系上衣服。
房間裏彌漫着一股濃重的腥味。
“那個...班長,今天的工資...”月月扯了扯被子,小聲的說道。
“啊?工資?”班長輕哼了一下,“什麽工資?你班裏面沒交的作業,就當做是你的工資了。”
“哦...”月月咬着下唇,眼眶裏漸漸地潤濕,卻不敢說不。
......
月月是X高中一個高二的學生,對,沒錯,是男生。
寂靜的街道,偏僻的小樹林。
“班長...”
“怎麽了?什麽事。”
“那個...昨天...”
“嗯?”微胖的男生挑眉。
“就是...昨天。”月月鼓起勇氣,“你的土豆還沒給我。”
“土豆?什麽土豆?”
“就是,每次圓角的費用啊!”月月有些生氣,明明早就說好的了,班長怎麽耍賴不認賬了。
“哦,豁,你圓角一天,就要一個土豆?”
“這很重要!”月月握着拳頭,認真的說道。
“行行行。”班長不耐煩的說道,“晚上自己記得來我家拿。”
說完,手指還不輕不重的摸了一把月月的大腿,“記得穿上旗袍吊帶襪,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班長說完輕輕舔了舔嘴唇,離開了小樹林。
“什麽嘛!”月月氣的跺了跺腳,“這種人,也早點被性轉病毒感染就好了!”
他輕哼了一聲,開始考慮晚上穿旗袍該搭配什麽發型比較好。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H市就開始流傳着一種說法。
身邊的男生,或者女生,忽然有一天就變成了相反的性别。
大家管這個叫做,被性轉病毒感染了。
月月沒見過,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他聽過,偶爾也覺得,被感染了也不錯,就不用每天化妝成女孩子再去圓角了。
其實對他來說,性别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
晚上。
月月踩着高跟鞋,穿着淡紅色的旗袍走在街上。
兩條纖細的長腿裹着誘惑的吊帶襪,小巧的唇瓣上塗着鮮亮的口紅。
偶爾有經過的一兩個行人,也會用訝異中帶着一絲驚豔的目光,看着這個漂亮的“少女”。
“诶多...”月月拿手機,确認了一下地址,無視了周圍人的目光,拐進了一條漆黑的胡同。
“希望班長可以結束的快一點。”他撅着可愛的小嘴,“晚上還有好幾個客人要接待呢...”
然而,事情似乎有些出乎月月的意料。
一家略微破舊的磚房門前。
“滾啊!”一個略微沉悶的聲音吼道。
“班長?你怎麽了?”月月有些疑惑,他覺得班長這個聲音聽起來似乎比以前要尖銳一些。
“滾!别煩勞資!”
班長難道轉性了?
忽然進入了賢者模式?
月月歪着腦袋,不解的看着大門,“那你也得把土豆給我啊...”
啪嗒...
從打開的門縫裏忽然扔出兩個土豆,還有一句聽起來尖銳的大吼,“滾蛋!你這個賤人...快滾!”
“辣麽兇。”月月撅着小嘴,撿起了地上的小土豆,“你吼辣麽大聲幹嘛!”
說完,就小跑着離開了。
......
“好奇怪...好奇怪。”
房間裏,一個微胖的女生,盯着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喃喃重複着同一句話。
“不對不對,我是男的啊!”她使勁的抓了抓還在快速生長的頭發,聲音已經變的異常尖細了。
“難道...難道性轉病毒,是真的?”她有些氣惱的從低上爬起來,打開了百度。
隻輸入了性轉兩個字,就出現了一大堆鏈接。
性轉病毒爆發!
何爲性轉病毒?
性轉病毒的成因以及傳染方式解析...
“媽的,怎麽搞的跟知乎一樣!”女生低聲罵了一句。
然後看到了新聞鏈接排名第一的。
H市性轉病毒爆發,50%以上人口相繼感染病毒。
“50%?”女生微微驚訝,“草!”
額前微微垂下來的頭發,飛速生長,逐漸遮住了眼睛。
“草草草!”女生有些惱怒又有些害怕的沖進衛生間,拿了一把剪刀,對着自己長長的頭發咔嚓咔嚓,幾刀剪的細碎,“媽的,勞資可是...班裏的班長兼學委,還有大好的人生,媽的,怎麽變成一個女人,媽的...”
她一邊罵着,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月月。
“媽的,不會是那個賤人身上帶的病毒吧!”
她無端的推卸着責任,越想越不對勁,幹脆起身離開了房間。
......
“哈...”
月月躺在床上,脫下自己的衣服。
今天晚上很奇怪,原本約好的幾個客戶,全部都一緻的讓自己滾蛋。
怎麽回事?
月月對着鏡子比了一個V的手勢。
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也沒有啊,依然那麽可愛qvq
“算了。”月月決定放棄這個無聊的想法,他随手把袋子裏的幾個土豆扔進了旁邊一個籮筐。
“163個,加4個。”
他低頭,“167個。離1000個還差的遠。”
籮筐裏,雜亂的扔着一堆土豆,有大有小,形狀也各不相同。
還有一些看起來時間比較久的土豆,已經長出了綠色的嫩芽。
“啊...困了。”月月舒展了一下身體,躺到床上,“明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每天都要圓角到半夜,真累。
......
第二天一早。
月月起的很早,學校還有課。
簡單的擦了擦臉頰,一臉生無可戀的刷着牙。
略微有些不舍的擦掉臉上化的妝,月月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有一些不同了。
哪裏不同?
月月湊近了鏡子,眨了眨眼睛。
然後解開了褲帶,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還有日常穿的淺色女式内褲。
沒了。
一覺睡醒,弟弟不見了。
八成是被偷了。
趁早報警吧。
月月擡起頭,對着鏡子,忽然露出一個妩媚的笑容,“我怎麽這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