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
這時,有人喊了她一聲,三人聞聲,原來是高煦。
“你讓本王好找。”說着牽起了沈瀾心的手。
沈瀾心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高骞見兩人牽着手,心底不由的生出一絲怒氣。
蘇荷也驚訝,她沒想到沈瀾心居然和慶王好在了一起,不過這正遂了她的意,讓高骞斷了對她的念想。
高煦淡淡道“方才聽見三哥和三嫂要給心兒做媒,本王多謝三哥和三嫂的美意,隻是心兒的終身大事還輪不到你們的操心。”
蘇荷微微笑道“五弟,本宮也是好心,如果本宮知道你與瀾心的關系,本宮又怎麽會操這個閑心呢?本宮有那個閑心都不如安心養胎。”
高煦神色平靜,笑了笑“三嫂說的極是,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本王與心兒的關系,那麽請你們以後别在心兒身上打任何的主意了?”
蘇荷淺笑,“那是自然,本宮也希望早日能喝到五弟的喜酒。”
高煦笑道“三嫂最近容光煥發,這有了身孕的人就是不一樣,三哥,三嫂懷的可是皇家血脈,這有了身孕的女子最需要的就是夫君的陪伴和關心了。”說完看了眼高骞。
高煦這番話說的意味深長。
高骞神色淡淡,漠然道“這個就不勞五弟操心了,我們走。”說完扶着蘇荷從高煦的身邊離開了。
高煦見兩人走後,輕哼一聲“假惺惺,”說完又看向沈瀾心,一臉關心道“你沒事吧?”
沈瀾心讪讪的笑了笑,“沒事。”說着從他的手中抽回了手。
高煦對他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麽。
兩人面面相觑,就那麽看着對方,最後沈瀾心有些抵受不住,便低下了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目光變得那樣灼灼,她頓時臉就紅了,她覺的氣氛比剛才還要尴尬十倍。
心想,還要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去潭州呢,不能再在這裏耽誤時間了,瀾心清了清嗓子,不敢擡頭“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急忙走了,走着走着她小跑了起來,邊跑還邊捂着臉,喃喃自語道“怎麽回事?怎麽會變的這麽尴尬!”
高煦轉身望着她,淡淡一笑。
天還沒亮,沈瀾心背着包袱一個人便上路了,本來她想雇了一輛馬車,可心想身上帶着這麽銀票,馬車實在太張揚了,萬一碰到劫匪,豈不是很危險!所以才選擇步行去潭州,如果不休息的話,大概不到子時就能到潭州。
她加快了步伐,天很快就黑了下來,此時已經進入了潭州的地界,這時,後面有一老伯駕着一輛驢車“哒哒哒”的行駛過來。
沈瀾心一看,便攔住那位老伯,說道“老伯,您是要去潭州嗎?”
老伯“籲”的一聲,收了缰繩。
“是啊。”
沈瀾心一聽,可高興壞了!
“老伯,能不能捎我一程?我給您銀子也行!”
老伯笑道“小姑娘客氣了,隻是順路的事,趕緊上來吧。”
沈瀾心急忙上了驢車,再怎麽說這也比她走路快,這樣的話用不上兩個半時辰就能到潭州城内。
她坐在驢車上就這麽晃晃悠悠的睡着了,到了潭州天已經亥時。
“姑娘,姑娘?”老伯拍了拍她。
沈瀾心揉着眼睛醒了過來。
“潭州到了。”老伯道。
“啊,到了?”沈瀾心急忙下了驢車,跟老伯道了聲謝便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第二天,沈瀾心來到付氏商行,一進門,沈瀾心便認出了付老闆。
“付伯伯。”沈瀾心笑着喊道。
杜老闆擡頭,一看是沈瀾心,急忙放下手中的活,上前迎接“喲,是瀾心啊,你怎麽來了?你爹沒和你一起來嗎?”說這向她身後望了望。
沈瀾心含笑道“我爹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付老闆笑道“什麽大事,竟然跟老兄弟喝酒的時間都沒有?”
聲瀾心湊上前,低聲說道“我爹是奉皇上之命,進宮給太後看病,所以才讓我來的。”
付老闆一聽,“喲,還真是件大事。”
沈瀾心開玩笑道“這樣多好,您倒省了一頓酒錢呢!”
付老闆哈哈大笑。
“你看付伯伯像小氣的人嗎?我在潭州也聽說了,皇上賜了你們沈家一副金牌匾,怎麽樣醫館的生意還不錯吧?”
沈瀾心點頭,“嗯,自從皇上賜了牌匾以後,醫館的人的确多了不少。”
杜老闆笑着點頭,“那就好,藥材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随時可以出發。
“謝謝付伯伯,這是貨款,你點一下。”沈瀾心将銀票給了付老闆。
付老闆接過銀票,大概數了一下,“沒錯,正正好好,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要?”
沈瀾心道“就現在,越快越好。”
付老闆道“好,沒問題,我這就吩咐他們立刻啓程。”
沈瀾心跟付老闆道了别後又分别去了錢氏商行和百草堂,付了貨款之後剩餘時間就去逛街去了,她打算在這玩一天明天一早在回去。
沈瀾心來到街上買了一些胭脂水粉和當地的一些特産小吃。
逛了一下午,肚子也餓了,她就回到了客棧,要了兩盤小菜,在那吃了起來。
吃着吃着就聽到旁邊的兩個男子在那聊天。
男甲“你聽說了嗎?峽水嶺最近有山賊出沒?”
男乙“山賊?”
沈瀾心一聽,不禁吸了一口冷氣,這峽水嶺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她回去的必經之地。
男甲“是啊,已經有不少的人被打劫了。聽說他們奸淫擄掠什麽都幹!”
男乙”這幫山賊真是膽大包天,官府沒有派人抓嗎?”
男甲“哎,聽說那些土匪經常和官府打遊擊,根本抓不到他們?”
男乙“看來啊,以後出門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啊!”
沈瀾心心想,那些山賊可是什麽事都能幹出來的,萬一自己被山賊劫了,那可就……想到這,她不由的有些害怕,看來明天還是早些趕路才好。
第二天早早的,沈瀾心背着包袱匆匆的上了路,她走的滿頭是汗,一刻都不敢耽誤,此時正是午時,她停下腳步,距離峽水嶺還有一個多時辰,她擦了擦汗,喘了口氣又繼續趕路。
前面就是峽水嶺了,沈瀾心心懷忐忑的走着,微風吹着兩邊的樹葉沙沙作響,瀾心的心正處于緊繃狀态,她目光四處掃着,生怕這個時候山賊出來,可是走了半天倒也相安無事。
眼看就要走出峽水嶺,正當慶幸之際,突然間四個大漢拿着大刀從樹林裏沖了出來将她圍住。
吓得沈瀾心心都翻了個。
“你們是誰啊?你們要幹嘛?”沈瀾心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時,她身後的一個人立刻将她敲暈了,扛起了她便向一個五裏開外的一個寨子走去。
房内。
一名年約三十五左右,身着一披風,身材魁梧,長相粗犷的男人黑着臉坐在寨子内的正中央,樣子好像很生氣,這個人就是山賊的頭目,喬一龍。
他的面前挨擺站着抓走沈瀾心的那四個人。
喬一龍訓斥道“你們幾個笨蛋,抓個女的回來幹什麽?”
“老大,我們以爲她身上有錢,哪知道這包袱裏都是些女人用的玩意。”說話的是個矮子,叫矮炮。
喬一龍皺着眉看着他手裏的包袱,道“拿過來。”
矮炮上前将包袱放在他的旁邊,喬一龍一看不是胭脂水粉就是幹果蜜餞,再就是一件衣服,他翻了翻,無意中看到一張票據,他打開一看,原來是購買藥材的票據,開頭署名寫着沈懷賦。
“沈懷賦?”喬一龍喃喃自語道。
“大哥,要不把她放了吧?”其中一個男子說道。
“放?你腦子進水了吧?”說話這個是喬一龍的弟弟喬一虎,皮膚黝黑,身材略瘦。
喬一龍拍了下桌子,怒道“放屁,抓回來還能放?”
那個男子叫方四,是後加入進來的,喬一龍對他有救命之恩,後來便留在了他身邊。
方四一聽,便不敢再說什麽。
喬一龍說罷起了身,來到了關沈瀾心的地方。
沈瀾心手腳都被綁着,倒在在牆邊上還沒轉醒。
喬一龍,喬一虎,矮炮正扯着脖子目不轉睛的盯着沈瀾心。
“大哥,她怎麽還不醒?”矮炮問。
“是不是我出手太重了,給她打死了?”說着喬一虎探了探她的鼻息,“還好,還有氣。”
這時,沈瀾心醒了,她嘶的一聲,感覺後頸有點疼。
“醒了醒了。”矮炮喃喃道。
沈瀾心聽見有人說話便睜開了眼睛,這一睜不如不睜,頓時給她吓壞了,三個胡子拉碴的大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她。
沈瀾心本能的想躲,奈何背後就是牆無處可躲,接着又發現自己被綁着。
“你們……你們是誰啊?”沈瀾心知道他們就是山賊可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嘴。
“我們?我們是山賊!專門搶錢的山賊,哼哼,怕了吧!”矮炮吓唬她。
真的是山賊啊,她真的遇上了山賊,她的運氣怎麽還這麽好呢。沈瀾心頓時惶恐。
“幾位大哥,你們抓我也沒用,我身上沒錢。”
這時,喬一龍含笑道“我知道你身上沒錢。”
沈瀾心幹笑了一聲。“還是這大哥明白事理,我就是一普通的老百姓,我要是有錢的話,早就坐馬車了,何必走着呢。”
喬一龍的笑容依舊不減,“那這是什麽?”說着喬一龍拿出她進貨的票據,上面清楚的寫着沈懷賦。
沈瀾心表情一僵,遭了,票據怎麽還被他看到了,早知道藏鞋子裏好了。
沈瀾心自覺穿幫了,便順水推舟,沒錯,我是沈家醫館的,隻不過是在那裏打雜的。
喬一龍突然起身抄起他身後的那把大刀擱在她的脖子上,嗓音拔高了說”還不說實話是嗎?”
冰冷的大刀貼在她的脖子上瞬間讓她直冒冷汗。
忙道“别别别,我說,我說。”
“快說,不說扒光你的衣服。”喬一虎吓唬道。
沈瀾心吓得一身冷汗,“别别,其實沈懷賦夫婦是我的養父母,我不是他們親生的。”
喬一龍一聽,急忙讓喬一虎寫了勒索信,喬一虎寫完就交給了喬一龍。
“大哥,您過目。”
喬一龍念了出來“你的女兒被我們龍虎幫給抓了,速帶五千兩白銀來救人,不許報官,否則就等着收屍。”
沈瀾心一聽,五千兩?不禁心頭一跳,這幫土匪真是搶劫啊,急忙道“這位大哥,我跟我的養父母關系并不好,他們是不會拿那麽多的錢來救我的,我看這信實在沒必要寫。”
喬一龍呵斥一聲,“廢話少說,不寫怎麽知道他不會來救你?”說完又将她的香囊摘了下來,一并裝入信封之中。
“矮炮,你去送信,務必要交到她的家人手中。”
“是,我這就去。”說完矮炮拿着信走了。
喬一龍将大刀收了起來,又蹲在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小臉蛋道“你就乖乖的在這待着,别想着逃出去,我這幾十個弟兄可是幾個月都沒開葷了。”
沈瀾心一聽,自然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于是吓得連連點頭。
喬一龍起了身向你自己的房間走去,邊走邊喊道“把她給我看住了,千萬别讓跑了。”
傍晚,喬一虎來到了喬一龍的房間。
“大哥,我看那個姑娘長得挺好看的,能不能……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一個大嘴巴子呼了過去。
喬一虎頓時兩眼冒金星,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喬一龍厲聲道“盜亦有道,咱們圖的是錢,我告訴你,千萬别壞了幫規,等拿到錢,你去青樓愛怎麽玩就怎麽玩,我不會管你。”
喬一虎揉了揉半邊臉。
一臉委屈道“大哥,你誤會了,我是說能不能跟那個姑娘提一提,我想娶她當老婆。”
“當老婆?”喬一龍不可思議道。
喬一虎咧着嘴笑,一時忘了疼,“對,明媒正娶的那種。”
“明媒正娶?”喬一龍喃喃自語道。
他來回踱着步,想了想,說道“好,我這個人最愛成人之美了,如果她要是願意嫁給你,大哥沒意見,不過我現在困了,這事明天再說吧,你先回去吧。”
喬一虎一聽,高興得不得了,忙道“謝大哥。”
半夜,弟兄們都在睡覺,隻有幾名山賊在外把守,這時,一陣輕輕的腳步走向沈瀾心。
沈瀾心靠在牆上,并沒有睡實,這種情況下她也睡不着,萬一山賊一時興起抓她當壓寨夫人那她死的心都有了。
“姑娘。”有人輕聲喚她。
她睜開眼一看,眼前的人有些面熟,但不知在哪裏見過。
“你要幹什麽?”她不由的心生警惕。
方四輕聲道“姑娘不認識我了?”
“你……?”沈瀾心雖然覺得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方四含笑道“姑娘忘了,大年初一的早上,你曾施舍過一個乞丐幾個包子,可還有印象?”
他這麽一提,沈瀾心一下子想起來了,還真是他,怪不得覺得那麽面熟。
她微微吃驚,“你怎麽當起山賊來了?”
方四輕歎道“但凡有出路誰會當山賊?”
“其實他們抓你回來的時候我就認出了你,不過姑娘别害怕,這龍虎幫雖然是個賊窩,但從來不做淫辱婦女之事,他們其實都是些正義之士,他們把打劫來的錢大部分都給了那些窮苦的老百姓,這的老大爲人很正直,就是脾氣暴躁了些,他們就是爲了求财,隻要他們收到銀子便會放了你,所以你隻要不惹怒他,便會相安無事。”
聽他這麽一說,沈瀾心緊繃的心倒也放松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喬一龍就命人将沈瀾心帶到他的房間,将她松了綁。
喬一龍坐在椅子上,一隻腿蹬着椅子,一隻手搭在腿上。
房裏還站着另個人,喬一虎。
沈瀾心見喬一虎高興的沖她笑,很是不解。
喬一龍上下打量着她,道“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哥的話,我叫沈瀾心。”她記着方四的叮囑,做到謙卑有禮,盡量不惹怒他。
喬一龍道“沈瀾心姑娘,我今天叫你來是有件事要征求下你的意見!”
沈瀾心心中疑惑,心想有什麽事是需要征求她的意見呢?想到這,她忍不住問道“大哥要問什麽?但說無妨!”
這時,喬一龍站了起來,負着手,來到她面前說“是這樣的,我的弟弟喬一虎看上了你,想明媒正娶你當他的夫人,你可願意?”
話一說完,沈瀾心差點又噴了一口老血。
你個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真是大言不慚。”
當然這番話是她的心裏話,并沒有說出來。
不過就這麽直接的拒絕,豈不是傷人家面子,到底說了句明媒正娶四個字,還算是有點臉,不過他萬一惱羞成怒,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她憋了半天,忍不住笑了笑,說道“多謝一虎大哥賞識,隻是我已經有了心上人了,我們從小青梅竹馬感情很要好,不日就要成親了,所以小女子辜負了您的美意了。
沈瀾心說完便盯着喬一龍和喬一虎的表情,生怕他們兩個生氣。
可話剛一說完,喬一龍倒沒什麽表情,倒是喬一虎頓時有種要哭的感覺。
喬一龍撓了幾下太陽穴,覺得似乎有些難爲情,便輕歎道“既然你已經有了心上人了,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轉身又看向喬一虎。
“一虎,你也該死心了。”
“大哥?……喬一虎似乎不甘心。
既然人家不答應,喬一龍便不想在多言,“好了,君子不奪人之美。”說完又命人将沈瀾心綁上了帶了回去。
喬一虎很沮喪。
喬一龍看了眼他那副窩囊的樣子,氣就不打一出來。
揮着手,像趕蒼蠅似的,“你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你你,趕緊出去,我懶得瞅你。”
喬一虎嘴裏也不知道嘀咕什麽,氣呼呼的出去了。
此時,矮炮拿着信剛打聽完沈家醫館的位置,正往那去,就在這時,碰巧不小心撞了一個人,将他的信撞掉了。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瞎了眼了,往我們小姐身上撞,要是撞壞了,小心你的腦袋。”冬梅劈頭蓋臉得将矮炮一頓罵。
矮炮忙道“對不起對不起。”說着蹲下身去撿地上的信。
蘇荷一看,掉出的香囊是沈瀾心的,又看了眼眼前其貌不揚的矮炮,忍不住問道“你哪來的這個香囊?”
“你問這個幹什麽?你認識這個香囊?”矮炮打量着蘇荷。
蘇荷神色清冷道“這個香囊是我妹妹的東西,不知道怎麽會在你這?”
“妹妹?”矮炮一聽,忙問道“你是說這個這個香囊的主人是你妹妹,那沈家醫館的沈懷賦就是你爹了?”
他這一問,把蘇荷問蒙了,她剛要張口說什麽,就被矮炮打斷了。
“太好了,我是受人所托,這封信就交給你了。”說完矮豆将信交到蘇荷的手上便急忙的跑了。
蘇荷一臉狐疑,沒等她叫住他,矮炮已經跑了沒影了,她疑惑的拆開信一看。
“你的女兒被我們龍虎幫給抓了,速帶五千兩白銀來救人,不許報官,否則就等着收屍。”
蘇荷看完,神色一變。
這是封勒索信,難道瀾心被山賊抓了?蘇荷不禁心頭一震。
她看着信,若有所思,心想,那幫山賊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沈瀾心落在他們手裏,定是兇多吉少,即便留住了性命,貞潔也會不保,如此一來她豈不是變成殘花敗柳。
蘇荷平複了下心情,嘴角微微一揚,真是老天都幫她,沒想到這封信會莫名其妙的落入她的手中。
高骞,你不是一直對她情有獨鍾嗎?如果她毀在了那些山賊手裏,我看你還會不會喜歡她?想到這,蘇荷眼中劃過一絲陰狠,她悄無聲息的将那封信毀了,又将沈瀾心的香囊扔進了河裏。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大家都在吃飯,隻有沈瀾心還被餓着。
已經一天沒人管她了,她肚子餓的咕咕直響,你們都在那吃飯,不管姑奶奶的死活了,讓姑奶奶餓着肚子,姑奶奶可是人質啊。
你等姑奶奶逃出去的,非得帶人把你們這裏給端了,不過看樣子她好像逃不出去,就她一個人質,八十隻眼睛盯着她,連隻蚊子都得不出去。
沈瀾心嘴裏不停地嘟囔着。
這時,方四端着一碗白飯走了過來,“趕快吃吧。”
沈瀾心笑着接過來,“謝謝你啊,方四,說真的車到山前必有路,你怎麽也不能選擇當山賊啊。”
方四眼裏劃過一絲無奈,輕歎道“我又何嘗想當山賊,隻是老大對我有救命之恩。”
沈瀾心訝然道“救命之恩?山賊還會救人?”她有點不敢相信。
方四輕笑道“山賊也有好人,當日我體力不支暈在了路上,碰巧遇到下山的喬一龍把我給救了,然後就把我帶到了這裏,我心想反正也沒地方可去就留在了這裏。”
沈瀾心一邊吃一邊問“難道你要在這裏呆一輩子嗎,打劫錢财畢竟是違法的勾當,你就不爲自己以後想嗎?”
方四想了想,沒有說話,這時喬一龍走了進來。
“矮炮還沒回來了嗎?”
方四見喬一龍來了,便走了過去,搖搖頭道“還沒有?按理說今天一早他就應該能将信送到她的家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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