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東陵之行



莆石江是南陵和東陵之間的界河,沈瀾心,高煦,阿信三人就在江上做了三天三夜的船,終于到了東陵境内,又坐了一天的馬車才到東陵國的國都,東陽。

馬車停在了東陽的一家客棧,高煦下了馬車,接着又将瀾心扶了下來。

“這裏就是東陽?”沈瀾心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什麽都很新奇。“我覺得這裏和鳳城差不多诶。”

高煦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他也四處看了看,道“每個國都都差不多,我們趕緊進去吧。”

高煦要了三間上房,沈瀾心回到房間,不一會小二便送來了洗澡水。

沈瀾心洗過澡之後,就被高煦叫到他的房間,高煦的房間就在他的她的隔壁。

她進來的時候,高煦早已坐在桌前喝茶等着她。

“把這件衣服換上!”他說道。

沈瀾心看了眼桌上的衣服,哦了一聲便拿回了房間去,然後就跟高煦兩人下樓去吃飯。

三人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又要了三個菜,三碗米飯。

沈瀾心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神色微疑道“你不會讓我打扮成你的小厮跟你一起進宮吧?”

三人邊吃邊聊。

高煦淡淡道“沒錯,就是本王的小厮!明日一早你就跟本王一起進宮面聖。”

“明日一早就進宮?”沈瀾心不知爲什麽,心情突然緊張起來。“這麽快!”

高煦挑眉道“你嫌快了?”

沈瀾心急忙道“不是不是,我隻是有些忐忑而已。”說完她繼續吃飯。

高煦不解“忐忑?”

沈瀾心點頭。“嗯,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種很忐忑的感覺。”

高煦淡淡一笑道“可能第一次進宮都會有這種感覺吧。”

沈瀾心到不這麽認爲,這跟她之前第一次進宮的心情完全不一樣。

她沒在說話,可能覺得這次進宮是帶有目的性去的,所以才會緊張。

吃過飯後,兩人分别回到房間休息,沈瀾心在房間裏待的實在無聊,就上了街。

瀾心沒有來過東陵,對于東陵的一切都很好奇,所以出來的時候興緻勃勃,可是不過在街上走了一小會兒,就有些不耐煩了,這裏和鳳城一樣,除了繁華就是繁華,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

她覺得房間裏呆着無聊,可沒想到外面比房間裏還要無聊。

一想起自己原本是這裏出生的人,她的心不免一陣感慨,本來這裏應該是她的家鄉才對,可如今卻覺得這裏的一切都好陌生。

就在瀾心沉思的時候,一個臉上髒兮兮的男子突然撞了她一下,瀾心的直覺立馬就告訴她這個人是個小偷,她急忙向腰間摸去,果然銀子不見了。

就在那個男人剛要跑的時候,瀾心急忙拽住了他。

大罵道“臭小子,膽子真肥啊,敢偷姑奶奶的銀子。”

男子一楞,突然用力的甩了手,嗖的一下從她手裏跑了。

“偷了我的銀子還想跑?你給我站住!”說着瀾心拔腿追了上去。

以前從來都是别人追她,這還是她第一次追小偷。

瀾心追了幾條街後,那個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瀾心上氣不接下氣的,前看後看左看右看,也不見那個人的蹤影。氣的她直跺腳。

“真是氣死我了,出門就被偷。”

瀾心垂頭喪氣的回了客棧,一進客棧,就看見高煦急匆匆的下了樓。

“你去哪了?”他的聲音有些焦急。

瀾心唉聲歎氣道“去街上轉了轉。”說着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高煦也坐了下來,看着她沮喪的表情,問道“怎麽唉聲歎氣的?”

瀾心雙手杵着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道“我的銀子被偷了!”

“你的銀子被偷了?”高煦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着他笑的那麽得意,瀾心心裏更氣了。

瀾心白了他一眼“我被偷了銀子,你還有心情笑。”

高煦捧腹“你不覺得你的話很讓人發笑嗎?從來不都是你偷别人嗎?今個居然被人偷了?”

瀾心撅個嘴,不理會他。

“要不是那個人突然消失了,我差點就能抓到他了。”

“真是氣死我了。”她咕哝着。

“這回知道被人偷的滋味了吧!”高煦的冷嘲熱諷讓瀾心咬緊了唇。

“我怎麽聽着你這話有點幸災樂禍啊?”

高煦一本正經道“的确有點。”

瀾心瞪了他一眼“我懶得理你。”

然後她又嘀嘀咕咕道“不去偷有錢人,卻來偷我,别讓我逮到他,逮到我非的好好給他上一課才行。”

第二天一早,瀾心就和高煦進了皇宮。

東陵皇帝早已在太和殿外等候,要說一國的皇帝居然在等一個王爺,這待遇也是沒誰了,看得出來東陵很是看重與南陵的關系。

此刻,一聲尖銳的聲音從太和殿的宮門處傳來。

“南陵慶王殿下到……”

“微臣高煦參見東陵皇帝,願東陵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高煦跪下行禮。

瀾心和阿信在身後也跟着跪了下來。

“不必多禮。

瀾心偷偷的擡頭打量了一下東陵皇帝,這位皇帝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五,由于保養得好,他看上去仍然非常年輕,渾身散發出一種王者之氣。

瀾心頓時覺得這個皇帝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不遠處的一座假山上後面,一個身穿綠色衣裳,年約十八的姑娘正吭哧吭哧的往上爬呢。

丫鬟惶恐,站在下面望着她不停地催促她

“好了,公主,您趕快下來吧!别被皇上發現了!這不是普通場面,皇上正在接待貴賓啊!要是皇上發現我們在這裏偷看,一定會重罰奴婢的。”

綠衣姑娘拼命張望,興奮得不得了。

“這麽有意思的場合卻不叫我,父皇這不夠意思。”

皇帝道“南陵慶王遠道而來,朕很是高興,請!”

慶王屈膝拱手道“多謝皇上。”

談笑間,東陵皇帝就和高煦轉身向裏走,而瀾心就和阿信待在宮外。

“這時候,綠衣姑娘突然腳一滑哧溜便摔了下去。

“诶呦。”公主疼的悶哼一聲。

丫鬟膽子都快吓破了,急忙扶起了公主。

“公主,你怎麽樣?”

還好假山不是很高,公主隻是摔疼了屁股。

公主道“沒事,看把你吓得。”

丫鬟“公主,您要是摔壞了,奴婢的小命可就不保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公主不耐煩道“行了行了,這就回去。”公主洩了氣,“真沒勁。”

瀾心見高煦和皇上進去了好一會也沒有出來,便對阿信說道“我估計他一時半會出不來,要不咱們到處走走吧。”

“不可啊,沈姑……”

“噓。”瀾心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四處看了看。“以後叫我沈大。”

阿信捂着嘴,急忙點頭。

“反正他也一時出不來,我們我就在這附近轉轉呗。

阿信覺得也對,反正和東陵皇帝談話至少也要一個時辰,在附近轉轉也行,于是便答應了她。

就在瀾心轉身出宮門的時候,對面一個神色匆匆穿着一身鵝黃色錦服的男子走了過來,與瀾心撞了個滿懷。

瀾心被撞得直後退,要不是阿信在後面扶着,被這麽一座磐石撞的非倒了不可。

男子腳步穩如泰山,絲毫沒有一絲移動。

瀾心正了正身子,定睛一看,此人長得還算英俊,劍眉俊目,身形修長,但是他的神情看起來卻給人一種放蕩不羁的感覺。

尤其是他腰帶上的星月圖案頓時引起了瀾心得注意,很好看,也很特别。

當第一眼見到男子的時候覺得似乎是在哪見過似的,但轉念一想,似乎不太可能,她是第一次來這。

男子詫異的看着她,由于時間緊迫,也沒說話,便直接向太和殿走去。

原來這個男子就是東陵太子,李元适。

瀾心一臉迷茫的像李元适的背影望去。

“你沒事吧,沈大?”阿信問道。

瀾心搖頭“沒事。”

鳳儀宮。

皇後正在拿着剪刀修剪着花枝,說起東陵這位皇後,她叫蔣慧儀,是皇帝第一個皇後,她自小與皇帝青梅竹馬,與皇帝同歲,在皇帝十八歲的時候就嫁給了他,當年皇帝還是平陽王的時候與安南王争奪王位,皇後在身邊出了不少計策,後來安南王被殺,平陽王登基之後,封了她爲皇後,夫妻二人伉俪情深。

“娘娘,嘗嘗廚房新做的蓮蓉糕。”方桦端來了

方桦是皇後的貼身婢女,跟在她身邊已經三十多年。

皇後問道”南陵的貴客可是來了?”

方桦道“娘娘,已經來了,此刻應該在太和殿和皇上談話!”

皇後放下了剪刀,拿了一個蓮蓉糕放進嘴裏,道“太甜了,”皇後眉頭微動,“黎兒最喜歡吃這些甜點,給她留着吧。”轉念一想,又問“黎兒呢?怎麽半天也不見她人影了。”

方桦一笑對之,“恐怕公主是去看熱鬧了。”

皇後恍然,氣憤道“這個黎兒真是太不像話了,一天到晚到處去玩。”

話音剛落,一聲俏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母後怎麽知道我是去玩了呢?”

元黎公主突然從門外進來,看見桌上擺着一盤蓮蓉糕,拿起一個吃了起來。

“真甜!好吃。”一個蓮蓉糕就被元黎公主兩口吃了進去,小嘴塞的鼓鼓的。

皇後難以置信的看着她全身沾滿了灰塵的樣子,這兒像個公主的樣子,皇後驚愕得一塌糊塗。

“你這是幹什麽了?怎麽這副狼狽樣?”

元黎公主将東西咽下去之後又嘟着嘴,氣呼呼的答道

“都怪父皇。”

“怪你父皇?”皇後更加驚異。

“是啊,要不是他不讓我去太和殿,我也不會從上面摔下來……”

站在一邊的方桦,忍不住插嘴問“你從哪裏摔下來?”

元黎公主風輕雲淡道“假山上啊!父皇不讓去,我隻能爬上假山上去偷看了,隻是摔得我的屁股好痛。”

皇後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居然爬上假山去偷看?”皇後瞪着元黎公主,有些生氣了“黎兒,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身爲公主,做事如此不知輕重,本宮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是公主,行爲要舉止端莊,你居然還去爬山,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公主不以爲然,“我隻是去偷看而已,又沒元黎做什麽!”

她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皇後簡直無語了。

不能在對她這麽縱容下去了,看來不對她施以懲罰,她是不會有所收斂的。

“來人,将公主帶回慶陽宮,閉門思過,沒有本宮的允許,不許出宮門半步。”

“我又沒做錯什麽,幹嘛總禁我的足?”

元黎脊背挺直,噘着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表示很不服氣。

幾名宮女收到命令,剛要出列。元黎公主手一揮道

“我自己走,哼。”元黎公主生氣的轉身走了。

皇後看着她一副痞子氣的樣子,着實很生氣。

“越來越不像話了。”皇後歎息道。

方桦見皇後皺着眉一副煩惱的樣子,便勸道“元黎公主還小,還不定性,再過幾年也許就會好了。”

皇後道“還小呢?本宮像她這個年紀都已經成親了,都怪本宮平時太過于寵溺她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方桦“越是要求她越是适得其反,這事啊急不來!”

皇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一個時辰後,與皇帝的談話終于結束了,高煦和東陵太子一起走出了太和殿。

李元适笑道“慶王第一次來東陵,一定要在這裏多住些時日才好,宮中的景月軒已經打掃出來,慶王住在那裏便是。”

高煦欠身拱手道“多謝太子殿下。”

兩人來到瀾心的面前,“這是太子殿下。”

兩人一聽,急忙俯身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

李元适道“免禮。”

“謝太子殿下。”兩人起身,瀾心低着頭。

李元适不動聲色的打量着沈瀾心。

而此時瀾心無意間與李元适的目光發生了碰撞,面對東陵太子探究的目光,瀾心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心裏疑惑得很,不禁有些反感。

傍晚,皇帝爲高煦舉辦國宴,參加的都是一些朝廷的重臣,而話題自然也是圍繞着兩國邦交友好問題,瀾心就站在高煦的身後,聽的無超級無聊。

捅了捅咕阿信,指着自己又指向外面,示意自己要出去,阿信會意,點了點頭。

瀾心悄悄的退了出去,來到一處長椅上坐了下來,捶着腿,嘴裏嘟囔着“這些當官的,真是廢話連篇,無非就是兩國繼續友好下去嘛!非得抛那麽大的彎子,說了那多廢話,站的我的腿都酸了。”

“沒錯,的确是廢話連篇。”突然她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誰在那偷聽?”瀾心急忙回頭一看,原來是太子李元适。

瀾心起身給他行了禮然後又坐了下來繼續錘她的腿,一副拿他不當回事的樣子。

李元适站在她面前饒有興緻的打量着她,不知怎麽的第一眼見到她,就對她有種特别的感覺,他說不上來這是什麽感覺。

瀾心擡眼看了他一眼,不悅道“太子殿下不知道這麽盯人看是種很不禮貌的行爲嗎?”

李元适被她的話給逗笑了,“你又不是女人,難道害怕看嗎?”

瀾心一聽,有些心虛,她清了清嗓子,道“我怕什麽?太子殿下願意看就看個夠咯!”轉念一想,又問“莫非太子殿下有斷袖之癖?”

“斷袖之癖?”李元适一聽,不禁放聲大笑!

瀾心繼續揉着她的腿,并沒有理會他。

這時,李元适斂了笑容,坐在她的旁邊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瀾心向旁邊挪了挪,“我幹嘛要告訴你?”

李元适又笑了,“你是第二個不把我放在眼裏的人!”

“第二個?瀾心疑惑。“第一個是誰?”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問道。

李元适道“我的妹妹!”

瀾心嗤笑了下,又繼續揉腿。

“沈大……”這時,阿信出來向她招手。

李元适聞言,說道“你叫沈大?”

瀾心對他一笑置之,急忙起了身回了宴會。

李元适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沈大?……他幹笑了一聲,嘀咕道“一聽就是個假名字。”

旋即也回了宴會。

瀾心又悄悄的回到高煦的身後。

“你去哪了?”高煦低聲問道。

瀾心低聲回答“沒去哪,在外面吹了會風。”

高煦叮囑道“沒事不要到處亂跑。”

“哦。”瀾心輕聲道。

瀾心跟在高煦的身後一整天,也沒怎麽休息,于是宴會結束後,瀾心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景月軒。

又累且無聊的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自從高煦來到東陵,他的行程被安排的滿滿的。

這天,李元适邀請了他來到東陵的騎射場。

忽然,一支白羽箭嗖的一聲猶如閃電一般朝他射了過來。

瀾心的心驟然一懸。

而高煦的速度好像比閃電還要快,一眨眼就将那支白羽箭徒手接住了。

李元适驚歎道“早已聽聞南陵慶王身手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高煦淡淡笑道“太子殿下過獎了。”

“怎麽樣?我的箭法如何呀?”元黎公主穿着一身男裝拿着弓笑着走了過來。

高煦上下打量了下,問道“這位是?……”

李元适笑道“我來介紹一下,他是元黎公主。”

高煦一聽,“原來是元黎公主,公主箭法如神,在下佩服。”

原來是個公主,這個小丫頭,什麽不好玩偏偏射人玩,瀾心吓了一跳,真是虛驚一場。

高煦又道“不過這種危險的東西,女兒家還是少碰爲妙。”說着将白羽箭還給了她。

元黎公主接了過來。

“慶王此言差矣,憑什麽你們男人可以會騎射,我們女子就不可以,男兒可以上戰場,我們女子一樣可以上戰場。”公主毫不留情的反駁了他,而且她說的好像很有道理,讓高煦無力反駁。

這個小丫頭真是能說會道,高煦第一次被這樣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頓時他後悔真不該說那句話。

瀾心心裏偷笑,“真活該,讓你瞧不起女人,這個公主倒是和她的性格有幾分相似。”

李元适道“慶王說的沒錯,女兒家不要整天舞刀弄劍,應該多學習琴棋書畫,未來是要相夫教子的。”

元黎公主一聽這話便不樂意了。“大哥,你别這麽瞧不起女人行不行?”

李元适劍眉一挑,“我哪裏瞧不起女人了?”

“瞧不起女人還不是女人生的。”瀾心嘴裏小聲咕哝着。

瀾心以爲自己的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沒人能聽得見,可偏偏公主聽見了。

“對,瞧不起女人還不是女人生的。”

李元适“……

高煦“……

瀾心皺了下眉,自知失言,于是打了自己嘴巴一下,轉過了身。

元黎公主跑了過來,對她說道“難得你爲我們女人說了句公道話。”

瀾心對着她幹笑了幾聲。

言歸正傳。

這時,李元适微笑着望向高煦,“慶王的身手我們已經見識了,不知慶王的騎射如何?”

說着拿起身旁的弓箭,瞄準前方的靶心,嗖的一箭,正中紅心。

高煦驚歎道“好箭法。”

李元适微笑着把弓箭遞給高煦,“有沒有興趣一試?”

高煦輕輕挑起眉毛,淡淡一笑道“太子殿下邀請,怎敢不從?”

高煦當下笑着接過弓箭,對準靶心,拉緊弓弦。

瀾心輕輕推了阿信一把“阿信,你說高煦能行嗎?人家都射中靶心了。”

阿信道緊盯着高煦,目不斜視道“放心吧,太子殿下的箭術雖然好,但公子箭術也不差!”

“若是射不中紅心可就丢人咯。”瀾心嘴裏念念有詞。

隻聽一聲嗖響,那支白羽箭直直的射進了正紅心,将李元适的箭劈成了兩瓣。

所有人都驚呆了。

元黎公主急忙跑上前撿起地上的那支兩瓣的白羽箭。

驚歎道”天哪,是從中間劈開的,這位王爺,你真是厲害。”

就連李元适,都忍不住稱贊“慶王的箭術,實在是神乎其技,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瀾心就更不必提了,簡直傻了眼,這高煦到底是不是人啊這種絕技他都能使的出。

nxdanranfanghua0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