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這麽過去了,夜晚,沈瀾心睡不着,就在院子的魚池旁坐了下來喂着金魚。
這時,高煦的房門吱的一聲開了,他也出來了。緩緩道“本王打算明日就去見皇上,求他幫忙。
沈瀾心一聽,急忙站了起來。
“真的?”
高煦點點頭“嗯,但本王不能保證他一定會幫本王這個忙。”
瀾心不以爲然“不就是一縷頭發嗎!東陵皇帝難道這麽摳,連一縷頭發也不給。”
高煦對她的話嗤之以鼻,“一縷頭發?你可知道那是誰的一縷頭發。”
沈瀾心撇了嘴,沉默不語。
高煦看着她不屑一顧的樣子,不由皺眉道“這裏是東陵,不是南陵,本王人微言輕,他不給本王面子也是理所當然。”
“所以你要有些心理準備,總之,我會盡力說服皇上的。”
沈瀾心聽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果然,當皇上聽到高煦提出這個奇怪的要求時,并沒有答應他,理由很簡單,皇後千金貴體,豈是說落發就落發的。
其實高煦早就知道東陵皇帝是不會答應他這個要求的,所以才會讓沈瀾心有個心理準備。
雖然她有心理準備,但是得知東陵皇帝真的沒有答應,不免有些失落。
于是垂頭喪氣的在宮裏逛着,她知道高煦已經盡了力了,就沖他這麽費盡心思将她帶到東陵又順利進宮,無親無故就爲自己做了那麽多,她對他是十分感激的。
既然東陵皇帝不同意,那就去求東陵皇後,可是東陵皇後住在哪她都不知道,皇宮又這麽大,她走着走着就迷了路,她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走。
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昭和宮。
“昭和宮?”他擡起頭,喃喃自語道。
這時,太子殿下從别處回來,見她站在宮門口一臉的好奇,問道”想進去參觀嗎?”
沈瀾心看着他,先是一楞,接着又是疑惑。
太子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負着手笑着進了昭和宮。
沈瀾心狐疑,也跟着走了進去。
太子吩咐道”去沏兩杯茶來。”
沈瀾心站在中間四處環視着,指了指問“你住在這?”
太子笑道“沒錯。”
不一會宮人将沏好的茶端了出來,放在了石桌上。
“先過來喝杯茶吧。”太子坐了下來說道。
沈瀾心緩緩上前坐了下來。
太子神色輕松,笑問“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呢?”
沈瀾心微微皺眉“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叫沈大了嗎?”
太子唇角一勾,“我不信你會叫這個名字。”
沈瀾心不以爲然道“有什麽不信的,名字隻是個代号而已!”
太子笑了,“也對。”
太子的目光不知不覺又在她身上探究起來。
又來了,這個人怎麽回事,怎麽老是用這種眼神看着她。沈瀾心神色十分不悅
這回沈瀾心直接質問他,“爲何殿下總是用這種很深入的眼光看着我?難道我身上有什麽地方引起了你的好奇?”
太子立刻将視線收了回來,“說實話,其實我也不知道?”
沈瀾心暗自腹诽,不知道?這太子到底在搞什麽?該不會他真的……
沈瀾心複問“太子殿下确定沒有斷袖之癖?”
太子挑眉道“笑話,我性取向正常的很,況且我又怎麽會對一個姑娘産生斷袖之癖一說呢?”
沈瀾心聽後,不禁怔然。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她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似乎在掩飾自己的不安。
李太子淡淡道“膚如凝脂,月眉星眼,肩若削成,腰若約素,男子豈會是這副模樣?”
他的話剛說完,沈瀾心手上的茶杯差點沒拿住。
“你……你早就知道我是個女的?”
太子道“沒錯,從第一眼開始。”
沈瀾心看了他一眼,道“被撞的那次?”
太子搖頭道“非也。”
沈瀾心疑惑之色又多了一分。“難道那次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太子笑了笑,問道“你可曾丢過銀子?”
他的話剛說完,沈瀾心一楞,恍然大悟。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小偷!”
太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沈瀾心覺得不可思議。“怪不得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很眼熟似的,你是太子!幹嘛還偷别人的銀子啊?”
太子向她勾了勾手指,故作神秘。
沈瀾心微微湊上前去,就聽他低聲說道“你知道什麽叫做劫富濟貧嗎?”
切,她以爲是什麽呢,原來是劫富濟貧。
沈瀾心不以爲然道“咳,我懂,我之前也是幹這個的。”
太子略微驚訝,“你也幹過偷雞摸狗的事?”
沈瀾心被茶水嗆了一下,嗆的直咳嗽,“什麽偷雞摸狗,在你那叫劫富濟貧,怎麽到我這就變成偷雞摸狗了?我那才叫真正的劫富濟貧,你跟我比簡直是浪得虛名。”
太子饒有興緻一問“何出此言呢?”
沈瀾心不屑道“我偷的可都是有錢人,你呢,居然偷我,你看我像有錢人嗎?”她指着自己問。
太子一聽哈哈大笑。
“雖然你穿的這身衣服樣子很普通,但是做工很好,料子也屬中等,尋常的下人是不會穿這種衣服的,所以我斷定你不是有錢很人就是你的主子是有錢人,主子有錢奴才也不會窮到哪去。”
沈瀾心聽完他這一番話,将茶杯放了下來,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又翻了翻袖口,看看做工到底是不是和他說的一樣,
果然做工細緻,一個線頭都沒有。她看了眼太子便默默的放下了收了袖子。
挑眉道“想不到你的觀察力還挺入微的嘛,連我是什麽人都猜得到!”
太子嘴角微揚。
沈瀾心看着他,淡淡道“這麽說你就是那個時候看出我是個女的?”
李元适搖頭。
沈瀾心迷惑了,凝視着他,“不是那時候?那又是哪時候?”
太子淡淡道“不是我看出來的,是你親口說出來的。”
“我親口說出來的?”沈瀾心仔細的回憶了下……
“……臭小子,膽子真肥啊,敢偷姑奶奶的銀子。”
忽然這句話浮現在她的腦海裏,原來如此,原來是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
太子微微一笑,“想起來了?”
沈瀾心讪讪的笑了笑。
太子看着眼前這個女子,心中十分疑惑,爲何她會女扮男裝跟着慶王進宮?她究竟是慶王的什麽人?他們此行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他想絕對不是單純的友好訪問這麽簡單。
諸多疑問,太子并沒有在繼續追問,他知道就算他問她也不會說,與其問不如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兩人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沈瀾心一看,時間不早了,她得回去了,高煦若長時間看不到自己就該擔心了。
“太子殿下,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多謝您的茶。”說完急匆匆的行了禮就轉身出去了。
沒等太子的回應,她已經出了宮門,但不一會,她又折返了回來。
回來的時候,神色十分爲難,隻聽她讪讪道“那個,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能不能……
太子一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覺得這個姑娘真是太逗了。
“算了,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太子将沈瀾心送回了景月軒,果然高煦正在焦急的等着她。
“太子殿下?”
太子淡淡道“你的下人迷路了,恰好碰到了我,所以就将她送了回來。”
高煦拱手道“多謝太子殿下。”
太子笑道“不必客氣,好了,我得任務完成了。”
沈瀾心讪讪一笑,難爲情道“多謝太子殿下!”
太子目光和煦,微笑道“舉手之勞。”
看着二人的神情,高煦心裏震動了,若有所覺。
同時,一股微妙的醋意,就從心底升起。
太子走後,高煦冷着臉質問道“你這一天去哪了?”
沈瀾心不以爲然道“我哪也沒去啊,就在宮裏來回逛嘛,逛着逛着就迷路了,然後就碰見太子殿下了,接着他就把我送回來了。”
高煦冷然道“你以後要與他保持點距離知道嗎?”
他的語氣帶着一絲霸道,讓沈瀾心一愣。
“爲什麽?”
他淡淡道“不爲什麽?”
沈瀾心見他如此霸道的命令她,又不解釋,不由的拔高了聲音。“憑什麽啊?憑什麽讓我和他保持距離!”
見他不語,沈瀾心便走上前,“你倒是說話啊?”
高煦不想在說話,可沈瀾心卻不依不饒,勢必讓他說出個理由來。
沈瀾心盯着他,神色有幾分期待,“你說啊,爲什麽不讓我和他走的太近?”
沈瀾心覺得有些問題她應該要問他,這段日子他爲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超出了一個朋友的範圍界限。
她對他的行爲很模糊,有時候她甚至有種錯覺,他喜歡她,可是他又從來沒向自己說過任何的話,她讨厭這種模糊不清得感覺,她想确定一下。
她很想聽他親口說出來,可是又不知道他會說什麽,她的心跳得很快。
高煦面色清冷,淡淡道“身爲朋友,本王怕你被别人利用,被人騙!”
沈瀾心一楞。“就這個原因?”
他又不說話。
沈瀾心的心沉了下去,她問“所以你幫了我這麽多次,純粹是出于朋友的關心,怕我被别人騙,對嗎?”
高煦不屑道“不然還能有什麽?誰都能看出來你這人蠢的要命又容易相信人。”他的話像一盆涼水,将她的内心底的滿腔熱血瞬間澆滅了。
沈瀾心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難道是我誤會了?他其實根本就是拿我當朋友而已的。
高煦見她半天不說話,神色變幻不定,問道“你在想什麽?”
沈瀾心惱羞成怒“我想什麽關你什麽事?我蠢我笨又關你什麽事?誰讓你跟我一起來了,誰讓你管閑事?”
被一陣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本來高煦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瞬間臉也垮了下來“本王是好心,你居然當成驢肝肺?”
沈瀾心勃然大怒“誰讓你好心了?”
高煦也拔高了聲音“你幹嘛生這麽大的火氣?你這點火就着的脾氣能不能改改,本王很不喜歡。”
沈瀾心一聽這話更生氣了,“誰讓你喜歡了,我就這樣,野蠻粗魯點火就着,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既然這麽嫌棄我,那就去找你的大家閨秀去好了。”
兩人就這麽站在外面互相對峙,誰也不輸誰。
她俏臉瞪着她,“從今以後我的事跟你沒有關系,我欠你的一定會報答你,但是,從現在起我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鳳發的事你就不必插手了。”
高煦“……
沈瀾心心裏莫名堵得慌,她不想在看到他,轉身回了房。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氣的坐在床上,敲打着床。
“高煦,你個混蛋,氣死我了。”沈瀾心莫名其妙的發了一頓火。
阿信見沈瀾心氣呼呼的進了房,它還是頭一次見到沈姑娘發這麽大的火,他也悄悄地回了房。
剩下高煦獨自一人站在外面,其實他何曾不知,她是在試探他的心意,他明明知道,卻故作不知,其實他有好幾次想對她說出口,可是最後都咽回去了,其實他臉皮也很薄,哎……好端端的給她惹生氣了。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沈瀾心也沒有出去吃飯,她才不想看到哪個倒胃口的家夥。
高煦讓阿信給他留了飯菜,到了深夜高煦一看桌上的飯菜依舊原封不動的擺在那!
高煦來到沈瀾心的房間見她房裏早已熄了燈便也回了房。
早飯的時候,都在悶頭吃着飯,氣氛顯得非常尴尬,也沒有人說什麽話,沈瀾心低頭喝着粥,臉拉的比馬還長。
高煦一邊打量着她,一邊裝做無事,一口一口安靜地吃着,心裏百般滋味。
氣氛有些詭異。
他夾了一個包子放在了沈瀾心的面前,沈瀾心又給夾了回去。
冷聲道“我不要,自己的事我自己來。”
沈瀾心一想起昨天的事,心裏就堵的很,看着高煦自然也沒給他好臉色。
高煦“……
阿信斜眼瞟了眼公子,發現他的臉黑的和鍋底似的,他将飯端得老高,擋住了臉,拼命往嘴裏扒着飯,這一大早的,味就這麽十足,搞不好崩他一身血,他還是盡快撤桌爲妙。
大家剛吃完,太子便來到了景月軒。
“參見太子殿下。”阿信迎了上來,屈膝行禮道?
“免禮。”
“公子,太子殿下找您。”阿信朝裏喊了一聲。
屋内的兩個人聞言急忙都出來了。
太子含笑道“我今天不是來找慶王的,我是來找她的。”說着看向沈瀾心。
沈瀾心驚訝。“找我?”她指着自己說。
高煦也很驚訝。
太子點頭,“嗯,我要帶你去個地方。”說到這裏,便看向高煦,“慶王,介不介意我帶他……”
話還沒說完,沈瀾心打斷了他。
“你要帶我去,問他幹什麽!”說完向外走去。
高煦的臉綠的跟黃瓜似的。
太子眉一抖,頓時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沈瀾心見他還站在那,催促道“還愣在那幹什麽,走啊。”
太子一聽,急忙跟了上來。
慶王見沈瀾心跟着太子出去了,氣的臉都白了。
太子這樣公然來找她,想必昨天應該知道了瀾心是個女子,不然他何必對他的一個下人産生興趣,這個太子接近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兩人出了宮門,沈瀾心問他“你要帶我去哪啊?”
太子故作神秘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不一會,太子帶着她來到皇宮門口。
沈瀾心四周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我們是要出宮嗎?”
太子對她笑了笑,沒有回答她,嗖的一下帶着她飛到了宮門上的城牆。
沈瀾心一驚,驚魂未定,接着太子又帶她飛上了一顆樹上,然後又飛上一處房頂,接着兩人就在房頂上來回飛。
“是不是很刺激?”太子帶着她一邊飛一邊問。
沈瀾心從來沒有體驗過在天上一直飛的感覺,一上一下。“簡直太刺激了,太有意思了。”
最後太子帶着她平穩降落。
沈瀾心拍拍胸脯道“哇,你和高煦一樣,都這麽厲害!”
太子又一笑,說道“走。”
沈瀾心不解,“還去哪?”
他還是沒回答她,她就一路跟着他,直到來到鬧市街。
太子指着那個身穿粗布衣粗布鞋的男子,看向沈瀾心,“你覺得這個人有錢沒錢?”
沈瀾心打量了一下,渾身上下普普通通,她覺得這個人應該沒錢。
沈瀾心搖搖頭。
太子笑道“你去試試看!”
沈瀾心“我?”
“嗯,我保證你會有意外的收獲。”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深意的笑。
沈瀾心一臉狐疑的看着他。
“去試試!”他笑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試試就試試。”沈瀾心裝作若無其事的上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那人身上的錢袋偷了出來。
太子忍不住驚歎道“想不到的偷的功夫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沈瀾心一臉得意道“哼,你那點功夫隻不過是第九流的,不然怎麽會被我發現了呢!”
面對沈瀾心的嘲笑,他一臉的坦然。
“打開看看。”他催促道。
沈瀾心捏了捏,“錢袋癟癟的,能有什麽啊!”說着打開了錢袋将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瞬間驚訝了,“一百兩的銀票……?”
太子對她笑了笑。
沈瀾心覺得不可思議,他看上去并不像個富人啊!
沈瀾心的神情不由的詫異,“我怎麽看着那個人都不像是個有錢的樣子,你是怎麽知道的?”
太子淡淡道“那個人的确是沒錢,這錢是不屬于他的。”
沈瀾心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不屬于他的?什麽意思!”
太子看了眼錢袋,對她說道“你仔細看看這個錢袋。”
沈瀾心仔細的打量她手裏的錢袋,布料平滑有光澤,繡工也很好,她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這個錢袋根本不是他的,是他偷來的?”
太子微微一笑道“還不算笨嘛。”
沈瀾心又迷惑了,“可是你怎麽知道那個人是個小偷呢?”
太子道“他賊眉鼠眼,不停地向人群中瞄來瞄去,而且時不時低着頭,分明就是在盯着别人腰上的錢袋,無疑是個小偷。”
沈瀾心忍不住驚歎”想不到你的心思這麽缜密,我太佩服你了。”
太子又笑了笑。
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喧嚣。
“瞎了你的狗眼了!”一個身穿竹葉綠衣服的男子吼道。
“對不起公子。”一個老伯低着頭在他面前道。
太子和瀾心對視了一眼,上了前。
“對不起就完了?男子一把揪住老伯的衣服,兇神惡煞地說“你知不知道我這身衣服值多少錢?”
“對不起,對不起,”老伯連聲道歉,急忙掏出手帕“我給你擦擦。”
“你擦什麽擦?”男子打掉了他的帕子,火大地吼“再給我擦壞了。
“行了,我也不想跟你廢話,賠錢吧!”男子擺出一副我是大爺的樣子,說道。
老伯戰戰兢兢道“那,那要賠多少?”
“我這衣服可是值一百兩,不過,我也不跟你多要,就賠我五十兩吧。”男子裝出一副吃虧的表情道。
老伯一聽,可吓壞了,“五十兩?我哪有那麽多錢啊,我這裏隻有五兩銀子,還是給我老伴抓藥的錢……沒等他說完,男子一把搶了過來。
“拿來吧你。”
沈瀾心可是看不過去了,太欺負人了,簡直是訛人啊,她剛要上前,太子一把抓住了她。
沈瀾心回頭看着他,訝然道“你幹嘛啊,你沒看見嗎?”
“看見了!”他淡淡道。
沈瀾心杏眼圓睜“看見還不讓我去?”
“時機未到,再等等。”他的語氣依舊淡淡。
聽他這麽一說,沈瀾心忍住了,繼續旁觀。
“還差四十兩呢?”男子依舊不依不饒。
“公子,我就隻剩下這些錢了。”老伯一臉爲難道。
男子大手一揮,“我不管,你弄髒了我的衣服,就得賠錢,否則抓你見官。”
老伯一聽要抓他去見官,急忙擺手
“别别,我家裏還有生病的老伴,我不能去坐牢啊。”
男子想了想,“這樣吧,你給我磕個頭,十兩銀子磕一個頭,你欠我四十五兩,就給我磕四個響頭吧!”
“王八蛋,真是豈有此理。”沈瀾心忍不住了,想要掙脫,但被太子拽的死死的。
太子知道她忍不住了,便說道
“忍不住也要忍。”
沈瀾心氣的咬牙。
老伯驚訝道“磕頭?”
男子挑眉道“怎麽,不想賠錢連頭也不想磕?”
老伯忙道“不不不,我磕,我磕!”說着老伯跪了下來,連磕了四個響頭。
“嗯,這還差不多,算了,這事就這麽過去了。”說完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
“在這裏等着我。”說着不等沈瀾心回應,太子沖了出去。
“喂,你幹嘛去?”沈瀾心低聲喊道。
不一會,太子就将男子身上的銀子全都偷了回來,交給了沈瀾心。
沈瀾心壞笑道“哦,原來你是去偷他的銀子啊!是該偷。”
沈瀾心打開錢袋,一看就五十多兩,算上老伯的那五兩才六十兩銀子,還裝的那麽大爺。
忍不住罵道“這個王八蛋就這麽點錢?”
太子道“走,跟上他。”
nxdanranfanghua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