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前,柯菲菲伸手拍了拍女生的肩膀,安慰道:“我在旁邊也看了一會兒了,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說說呗?”女生擡起頭,看着柯菲菲,反而哭的更嚴重了。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最聽不得别人安慰,如果有人安慰,内心的傷感就會被放大無數倍。
當然,如果沒有人安慰,會很憋屈,憋得久了,會出病。
所以在得到一個陌生人的安慰後,劉璐瑤哭的更兇了,隻不過這種傷心沒持續多久,就減輕了許多。
見她不哭了,柯菲菲笑道:“怎麽樣,可不可以跟我說說?”
“恩...”想了想,劉璐瑤重重點頭:“我感覺...他好像不愛我了....”
之後的幾分鍾,劉璐瑤大概說了一下兩個人的情況,柯菲菲聽到一半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無非就是在這段感情裏,劉璐瑤是主動的付出,而且是非常主動個人緊跟着我,其餘人散開,别被偷襲,你們....”
說着說着,他突然愣住,再一轉身,發現自己身後居然空無一人。
柯菲菲從辦公室窗戶下站起身,嘿嘿笑道:“怎麽,很驚訝是吧?”
“你是誰?”肌肉男緊鎖眉頭,手中步槍也第一時間對準了她。
“我是誰?你們綁了我的朋友,居然問我是誰?”柯菲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會忘了吧,我們十幾分鍾前剛通過電話的。”
“你是...你是劉夢?!”那個肌肉男愣了一下,随後一把丢掉自己手裏的步槍,雙手高舉:“給你打電話的人不是我,是我們老大。”
“你們老大?人在哪裏?”柯菲菲眉頭一皺,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就在你身後啊!”
話落,柯菲菲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随後身子一矮,就聽“嘭”的一聲槍響,那顆子彈幾乎是擦着她的腦袋飛過。
轉頭看去,就見辦公室裏,站着一個男人,手裏的槍還對着自己,槍口冒着煙。
男人很高,看上去得有一米九左右,同樣穿了一身黑色迷彩服。
隻是這個男人面若寒霜,看向柯菲菲的眼神如同在看死人一樣。
柯菲菲看着他:“你看你媽呢?”
眼鏡的自動瞄準早就對準了他的胸口,柯菲菲話音剛落,毫不猶豫擡手開槍,“噗”的一聲,那男人身子一閃,居然在子彈打出的一瞬間,強行躲了過去!
“嗯?!”柯菲菲一愣,随後就見一道黑影帶着一股子風,直奔自己就沖了過來。
接着,就是胸前的一股大力,像是被大錘狠狠錘了一下。
口腔帶着一股腥甜,柯菲菲身子不由自主向後倒退了五六步才再次穩住,擡頭看去,那個男人就站在那裏,表情沒有一絲波瀾。
“好身手。”擦去嘴角的鮮血,柯菲菲咧嘴一笑,收起槍,迎着他沖了上去。
自由搏擊講究的就是随性,沒有固定招式和套路,再加上柯菲菲可是吃了大力巧克力的,這會兒沖上去,拳,肘,腿,膝,都成了她的武器,每次打出,都能帶起一股勁風。
男人動作相當敏捷,柯菲菲不知道打出多少次攻擊,居然都被他巧妙躲了過去。
“你很強。”又錯過一招,男人微微喘着氣,看向柯菲菲的目光也逐漸變了。
變得像是....狼看到了獵物一樣,渴望,以及戰鬥欲。
柯菲菲倒是沒有這種感覺,她隻覺得麻煩,原本輕輕松松就能解決掉的事情,現在突然蹦出這麽個怪人,看着樣子,不把他打倒,今天柯菲菲也别想離開這間工廠了。
“你,配做我的對手。”男人嘴角一勾,再度沖了上上揚。
“你想整人呐?”
柯菲菲點點頭:“是這個意思吧,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孫子帶一群小癟三去堵我了,要不是我身手好,估計現在要被打到醫院去。”
“啊?!”趙韓娜一聽頓時急了,上下在柯菲菲身上摸索着:“沒事吧?沒受傷吧?對面多少人呐?”
柯菲菲搖頭:“對面十幾個人吧,也沒什麽事,别擔心哈...”
“我去,十幾個人?!”趙韓娜眼睛一瞪,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面前這位,可是能一拳打暈一個大老爺們兒的主啊!
到最後,趙韓娜也隻能将這些歸結爲柯菲菲有什麽超能力。
事實上她也的确有超能力,大力巧克力的功效,如果在打架的時候她不控制點自己出拳的重度,估計能直接把那幾個癟三的腦袋打爆。
但這樣做一來太血腥了,二來柯菲菲她也不想犯罪不是。
決定好帶趙韓娜出門,兩人剛收拾好衣服,沒一會兒王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約定好在昨天的影視城見面,就匆匆挂斷電話。
帶着趙韓娜,兩人打了出租車直接來到影視城,這次門口的保安沒有阻攔,哪怕柯菲菲帶着個沒有演員證的趙韓娜。
影視圈就是這麽回事,有的演員你沒見過,不代表人家沒背景,萬一不小心給人得罪了,這位保安大叔自認沒能力抗住這些明星的背景勢力。
這次王莽就在影視城大門口處等着,柯菲菲一進影視城就看見了他。
“劉小姐,今天來的還是很準時的嘛~”王莽一邊說着,一邊引着二人向影視城另外一個方向走去:“這位是....”
他指的自然是趙韓娜。
柯菲菲頭都沒回:“這是我很好的朋友,王先生一會兒可得幫我好好照顧一下。”
“明白!明白了!”王莽嘿嘿一笑,放慢腳步與趙韓娜同行:“姑娘,我叫王莽,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趙韓娜...”不是每一個宅男宅女都有社交恐懼症,但最起碼有一多半是有社交恐懼的,最起碼趙韓娜就是這樣。
面對柯菲菲的時候,她沒有任何壓力,畢竟是好多年的朋友了,但在面對陌生人的時候,她說話還是有些結巴。
“那我就叫你趙小姐吧!”王莽一邊點頭一邊笑道:“等一會兒劉小姐要拍戲,我是帶你在現場看着還是去冷飲店等着?”
趙韓娜大眼睛一轉,道:“我就..就跟着吧,你不用管我。”
“也好,也好...”王莽心裏也是松了口氣,開什麽玩笑,自己也是很忙的好吧?又不是專職保姆,爲什麽照看朋友這種事要交給他哇?
柯菲菲倒是沒管那麽多,不管她在朋友身邊或是在家裏性格有多好,但到了外面,就必須讓别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就比如現在,她穿過演員通道的時候,兩邊那些人都沒敢沖上來找她拍照-----當然,更多也是她不那麽紅了的原因。
這次也是動作戲,對柯菲菲來說簡直小兒科,借助威壓這種神器,沒用多久就拍好了一段,但看着天色尚早,而且後續還有一段是在這裏拍攝的,所以讓柯菲菲換了服裝又拍了幾段。
兩段戲總共加起來也沒用掉兩小時時間,柯菲菲就兩種以上的話,都會被一定程度的削弱。”
“明白了!”應了一聲,柯菲菲擡頭一看,那個男人的胳膊還沒有完全生長出來,于是腳下驟然發力,“嗖”的沖上前去。
雲雀也心領神會,緊跟在柯菲菲伸手,手裏那柄長刀也發出陣陣嗡鳴聲。
“來吧,來吧...”男人嘴角狠狠上揚着,看着沖上來的二女:“不如見識一下我的真正實力....”
話音剛落,柯菲菲隻感覺耳邊傳來一聲炸響,接着周遭所有景象大變。
原本的石洞和燭火都消失不見,甚至連雲雀和那個男人都一同消失了去,有的,隻有黑暗。
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純粹的黑暗。
柯菲菲就這樣漂浮在半空中,周圍靜的可怕。
“青雲,青雲你在麽?”柯菲菲在腦海中呐喊着,卻沒有和往常一樣得到回複。
“雲雀!你在哪裏?”
依舊是沒有回答,似乎她發出的所有聲音,都被黑暗吞噬了一樣。
此時此刻,黑暗如同張開了大嘴的兇悍妖獸。
柯菲菲眉頭緊皺,雙手成掌,在身前合十。
兩道咒文相接觸,發出陣陣灼熱的感覺,接着是一股無以言語的劇烈疼痛,從掌心處開始迅速擴散,蔓延。
如同一條毒蛇,順着胳膊一路向上,最後延伸至大腦。
柯菲菲一聲悶哼,旋即雙手一轉。
原本無比平靜的體内迅速翻騰起來,仿佛有無數絲一拱手:“掌門,林峰我已捉來。”
“龍吟劍呢?”掌門眼皮都沒擡,問道。
“回掌門,在這裏。”二長老一揮手,半空中多出一物,正是散發着淡淡青芒的龍吟劍。
龍吟劍一出,殿内頓時傳出陣陣龍吟聲。
掌門點點頭,聲音似乎都有些顫抖:“不錯,果真是龍吟劍!”
揮手将龍吟劍拿在掌心,掌門轉而,嘴居然這麽碎,要是再問下去,估計老底兒都得被翻出來。似乎也看出柯菲菲不想繼續往下再說,白羽搖了搖頭,沒再出聲。
柯菲菲本就在家裏鬧了一天,再加上黑店以及路遇劫匪,精神早就繃得筆直,這會兒一松懈下來,困倦之意湧上心頭,她打了個哈欠,甚至來不及跟白羽打聲招呼,直接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倒是睡得香甜,一直到第二天正午,柯菲菲才被一陣莫名香氣給喚醒,肚子咕噜噜不斷抗議着。
她一睜眼就看到白羽正坐在一處火堆前,火堆上也不知道翻烤着什麽肉,這會兒正好是被烤成了金黃色,香氣撲鼻。
似乎察覺到柯菲菲的動作,白羽轉頭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你這烤的...是什麽?”舔了舔嘴唇,柯菲菲也沒客氣,翻身跳下巨石,就勢便坐在了白羽身旁。
“我清晨去林間打了隻野豬,剛好烤來充饑。”他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匕,伸手向前一探,柯菲菲也隻感覺眼睛一花,一條豬大腿就已經被白羽拿在主的兒子,果然讓你來做盟主才是最好的。”想明白這裏邊的事後,柯菲菲笑道:“此次不管殺不殺徐蒼遠,我都會助你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
“爲何?”
“爲我自己。”柯菲菲認真的說道。
她這句話自然是指完成任務就可以離開了,但聽在墨逍遙耳朵裏,似乎有些奇怪。
“岑姑娘請自重,墨某已經有了心上人。”再聯想起剛才柯菲菲的動作,墨逍遙不自覺向後退了一步。
“自重?什麽自重?”柯菲菲正沉浸再即将離開這裏的喜悅中,一聽墨逍遙這麽說,有些沒反應過來。,再擡頭一看,老張頭已經拿着一個紙糊的黑轎子不斷把玩着。
“這就...做好了?”柯菲菲眨巴着眼睛,問道。
“嗯,再晾一晾。”老張頭嘿嘿一笑,把轎子放在一邊,跟柯菲菲聊起天來:“這位跟你什麽關系啊?”
“是我同學。”
“同學?你要幫你同學做些事情?”誰知道一聽好奇,追問道。
林淼一笑,說道:“那些原石我都看過了,基本沒什麽太好的料子,我選了兩塊高冰種料子,不信赢不了他們。”
見他底氣這麽足,林岚也松了口氣。
說話間,砂輪機突然停了下來,會議室裏瞬間變得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思天。
“唉,沒出綠。”李老爺子搖着頭,看向翠絲以及衆人:“我已經在最容易出綠的地方擦了,沒有出綠,有一半幾率是垮了。”
一聽這話,衆人不由得發出陣陣唏噓,同時爲押這塊原石的人默哀。
“好,我們現在來統計一下....”翠絲遙遙向李思天點了下頭,拿起整理好的名單,正準備念,卻被一個聲音突然打斷。
“翠絲小姐,請等一下。”
說話的,自然是柯菲菲。
她站起身,看着滿臉疑惑的翠絲,笑道:“李老爺子也說了,這塊石料有一半幾率賭垮,也就是說還有一半幾率是賭漲,甚至大漲的,對吧?”
李思天點點頭,回答道:“不錯,在原石沒有切開前,一切都不好說。”
“巧的是,我剛好押了這塊原石,而且,我還和李老爺子的看法稍有不同。”一邊說着,柯菲菲邁開腿,緩緩走到李思天身邊。
林淼目光變得有些淩厲,不斷在柯菲菲身上打量着。
按照張氏集團的說法,這個姓尹的女人,可是切出過帝王綠的料子,眼光應該和自己差不多,今天卻突然押了這塊石料,難道真有什麽不同?
“你有不一樣的看法?”李思天目光一直跟随着柯菲菲,追問道:“說來聽聽,是什麽看法?”
柯菲菲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而來到石料後方,也就是裂绺的地方,反問道:“李老,以您的看法,這塊原石唯一表現就是那層薄薄的蟒紋,如果能出綠,應當是從這裏,一直通到這裏的對吧?”
一邊說着,柯菲菲伸手在石料上虛畫了兩下,位置正是裂绺正下方一寸多的地方。
李思天是用砂輪機擦了原石左右兩邊,因爲按照石料上的松花蟒紋來看,如果能出綠,也就是從裂绺的正下方,自左到右直接貫穿,如果擦不出綠,那就有五成的可能原石裏沒有綠。
聽柯菲菲這麽說,李思天也點了點頭,他玩兒玉半輩子,柯菲菲這番話正巧說到了他的心坎裏。按照常理來說,能出綠的原石,松花蟒紋一定要明顯,且紋路清晰,這樣才更方便賭石人的判斷,切石的時候,也不會傷到玉肉。
剛才林淼等人沒有選擇這塊原石,一是爲了穩妥起見,第二,隻是因爲那層蟒紋實在不明顯,就算仔細觀看,也是不容易發現的。。
就連柯菲菲也是無意間發現的,這會兒剛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