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雅歎了口氣,說話如同唱戲一般,帶着絲絲哀怨:“我那麽信任她們,沒想到最後卻死在了她們手裏...”“你說的‘她們’是誰?是你那幾個室友麽?”柯菲菲問道。
“當然是她們幾個.....”
之後的半個小時,蘇清雅原原本本把事情的經過給柯菲菲說了一遍,聽完之後,柯某人也是氣的不行,連對靈體的恐懼都被抹去了不少。
蘇清雅是南方人,長相甜美,屬于那種小鳥依人的感覺,再加上南方女子性格溫柔的原因,入學沒多久,蘇清雅就收到了一大堆表白信。
其實蘇清雅也一直暗戀着一個男生,他叫馮濤,籃球打得特别好,又高又帥,而且性格陽光。也正因爲這樣,蘇清雅把收到的表白信一一拒絕掉,并且在三個月後,毅然決然向馮濤表了白。
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再加上蘇清雅的自身條件極好,事情出奇的順利,兩個人就這樣成了情侶,但他們成了情侶,卻有些人很不滿意。
在蘇清雅拒絕的那群追求者當中,有一個叫李龍的男生,幾乎是半隻腳踏入社會,和一些小混混組織有些關系。
表白被拒絕後,李龍感覺面子上很難看,就想方設法的拆散他們兩個,恰巧蘇清雅的一個室友也暗戀着馮濤,于是李龍找到這個女生,兩人一同商議,最後敲定了一個計劃。
這天,室友約了蘇清雅一起去逛鬼市,對于北方的鬼市,蘇清雅也很好奇,一直都是聽說,但從來沒有去過。隻不過鬼市隻在半夜出攤,猶豫再三後,她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爲整個宿舍裏就這個女生和蘇清雅關系比較近。
兩個女生在淩晨時分離開學校,沿着學校後的一條小路一直向南走,原本蘇清雅還以爲是近路,但越走她越覺得不對勁,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李龍帶着四五個混混,把她留在了那片樹林。
至于樹林裏發生了什麽,蘇清雅沒說,柯菲菲也沒問,這些事情不用想也知道。
後來蘇清雅就患上了抑郁症,李龍拍了不少蘇清雅的不雅照以此威脅,她不敢報警,又沒人傾訴,一切傷害都藏在了心底。
後來她實在受不了内心煎熬,把這件事告訴了馮濤。原本以爲馮濤會站在她這一邊,結果迎來的卻是一個冰冷的眼神,以及一個毫無表情的字——
他說:“滾。”
馮濤哪裏都好,但唯獨有一點,就是有很嚴重的潔癖,他認爲蘇清雅已經不幹淨了,不再能配得上他。
回到宿舍,蘇清雅徹底崩潰,她痛哭,絕望,最後做了個決定,她要去報警,要去告發他們。
那個室友不知從何處知道她要報警,擔心把自己卷進去,于是在那天夜裏,把蘇清雅直接從樓上推了下去。
因爲家庭條件很好,那個女生直接花錢買通了另外兩名室友,之後的事情柯菲菲就全都知道了,三人統一口徑,蘇清雅變成了“失足墜樓”。
“他媽的!真不是東西!”聽到最後,柯菲菲一拳砸叩在茶幾上。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沈昌雲張口道:“這第一把,我們就來猜大小,沒有任何賭注,你隻管說出大與小,即可。”
應了一聲,柯菲菲目光在骰盅上一掃,随後沉吟起來。
當然,這是她裝的,總不能立馬就說出大小來,那樣也太假了點。
“我賭大。”柯菲菲擡起頭,嘴角一勾:“沈爺爺,我這人什麽優點都沒有,就是運氣好,而且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運氣好...”沈昌雲點了點頭,道:“我押小。”
............
從别墅區出來後,張田目光不斷在柯菲菲身上打量着,看的柯某人後背直發毛,張口問道:“張爺爺,你看我做什麽?我臉上有髒東西?”
“你是什麽時候學的賭博?”張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就剛才柯菲菲的表現來說,他不驚訝那是假的,沈昌雲這個老朋友,他可是清楚的很,以前剛做賭博行業的時候,沈昌雲就是靠了一手賭骰子,名聲幾乎不落于那個時代的賭王啊!不說逢賭必赢,那也是有百分之七八十是赢的。
可剛才跟柯菲菲對賭,這位沈老爺子,居然隻赢了兩把!
無論是猜點數還是猜大小,沈昌雲真的隻赢了柯菲菲兩局,剩下的十幾局,都是柯菲菲勝出。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沈昌雲赢得那兩局還是柯菲菲故意放了水,畢竟賭二十局赢二十局的話,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不過繞是這樣,也吓得沈昌雲不輕,平複了好久才繼續和她們聊天。
好在最後沈昌雲答應下來會做這場賭局的公證人,而且他還說會從澳門帶來一位新晉賭王,做這場賭局的荷官。
離開沈昌雲家後,張田給章澤天打了通電話,得知柯菲菲找了沈昌雲做公證人,章澤天倒也沒有什麽異議,畢竟沈老爺子的身份,在賭壇那就是代表了“公正”二字。
一切談妥,張田跟柯菲菲打了聲招呼,打車直接回了家,柯菲菲則是叫了輛出租車,按照張田給出的地址,一路來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離開時張田給了柯菲菲一張請帖,這是國際玉石交流會發放給華夏玉石協會的,柯菲菲一提這事兒,張田直接就把自己那份邀請函給了她。
酒店四層的一個會議室裏,柯菲菲把請帖交給門口那個保安,經過一道安檢後,順利走了進去。
會議室不大,滿打滿算也就能坐下幾百人,這會兒已經做了近二百人,柯菲菲走進會議室後,随便找了個座位坐下,目光則是四下打量着。
之前張田在電話裏給她說過,往年國際玉石交流會都是在其他國家舉行,今年比較特殊,據說交流會上的極品玉料都是華夏人提供的,所以交流會将會在華夏舉行,倒是省了柯菲菲的事,她可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奔波的人。
此刻會議室裏坐着的兩百人中,有一半以上都是外國人,黃頭發藍眼睛很是醒目,剩下一半雖然是亞洲人,但具體是韓國人還是大和人,柯菲菲就分辨不出了。
最起碼,她身邊柯菲菲,手指卻又在撚動着。
“我...”柯菲菲眼珠子一瞪,差點沒控制住自己沖上去掐死他:“方才白大俠不是給過你錢了麽?”
“白羽是我朋友,兩片金葉子我已經有些虧了,更何況方才是他的事,現在是你的事,不要以爲長得好看就能白拿消息。”這位臉皮倒是挺厚,一點沒給柯菲菲留面子。
不過這厮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紀,那絕對沒辦法健健康康長這麽大。
抛去柯菲菲的咬牙切齒不說,白羽從腰間又摸出三片金葉子,放在沈三桌前:“徐蒼遠現在身在何處?”
“哦?徐大俠的人頭,隻值三片金葉子不成?”沈三饒有興趣的伸出手,撥弄着桌上那幾枚金葉子。
“我妹妹,被徐蒼遠殺了。”看着沈三,白羽緩緩開口。
隻是聲音中,透着一股徹骨寒意。
沈三撥弄金葉子的手一頓,很是詫異的看向後者,半晌,才問道:“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前些日子,我剛離開台陰城,妹妹就遭了毒手。”
“這....”沈三歎了口氣,搖頭道:“那丫頭古靈精怪,我還蠻都已經腐爛,那名法醫是緊皺着眉頭做完的鑒定,據說最後沖出去吐了好久。
結果傳回警局,又讓柯菲菲二人分别填了一份表格後,直接放他們離開了。
悟甯走得很着急,跟柯菲菲打了招呼,兩人定好見面地點後,就匆匆忙忙離開了,像是被火燎了屁股一般。
無奈,柯菲菲隻好晃晃悠悠向自己家裏走去。
隻是還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一聲呼喊。
“張倩!等一下張倩!!”
疑惑的回過頭,就見先前那個絡腮胡警察正伸手呼喚着,這會兒他穿了一身便裝,一邊叫着自己一邊跑了過來。
“你跟那個和尚都是驅鬼的是吧?”左右看了看,絡腮胡才小聲問道。
“算是吧,怎麽了?”
“幫我驅鬼!”
.......
絡腮胡警察名字叫陸淩雲,從事警察行業已經五六年的時間,手頭也經曆過大大小小不少的案子,大到兇殺案,小到盜竊案,也算是個老警察。
今年夏天,他和女朋友終于修成正果結了婚,并且在警局附近買了一套小平米房子,房子不算豪華,但也算溫馨,可問題就出在這房子上。
在買房子的時候,是一個很不錯的朋友推薦給他,陸淩雲當時也抱着對朋友的信任,而且這個房子價格是真的很低,對于工資不算高的小兩口來說,無比的實惠。
也就是這樣,陸淩雲很痛快的簽了房屋買賣合同,交了錢,又大費周章設計裝修,等真正住進來,已經快到秋天了。
原本一切都很合心意,但兩人住進來後的第一個月,就出問題了。
每天淩晨兩點鍾,衛生間會很準時的響起他和墨逍遙都是習武之人,雖然柯菲菲是搏擊教練,但身體素質那是遠遠不及白墨兩人的,再加上山道蜿蜒崎岖,兩個大男人走得又奇快,柯菲菲拼了老命也沒有跟上,到最後幹脆坐在路旁的一塊石頭上不走了。沒過一會兒,墨逍遙折返回來,看着柯菲菲有些奇怪的問道:“岑姑娘,怎麽突然不走了?”
“走?!給你們兩位接上個翅膀那都能飛起來,我怎麽追得上?”一聽他這問題,柯菲菲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冷哼道:“我算看出來了,你倆都不需要我是吧,那你們去吧,去手刃了徐蒼遠就什麽事都沒了。”
“岑姑娘...”墨逍遙讪笑兩聲,身子一轉半彎在石頭前:“我背着你走好了。”
“背我?”柯菲菲一愣,想要同意吧,又感覺面爺才依依不舍的離去。
等岑老爺離去,蕭柔轉身走進屋子,把早已準備好的一個布包拿起,走出别院,徑直向岑瑤的别院走去。
此時的柯菲菲,正絞盡腦汁該如何離開。
現在自己這間屋子倒是安全,門外以及窗外都守着三四名家從,除了送飯,基本門窗都是緊鎖狀态。
岑老爺可是知道自己這小女兒的功夫,哪怕現在正有七八個家從守在這裏,要是稍不注意,還是會被她給逃掉,于是幹脆把門窗都鎖了起來。
“系統,你那個什麽錦鯉體質,能不能再借我用一下?”想破了頭也沒有什麽好辦法,柯菲菲幹脆在心中詢問起系統。
【錦鯉體質不可輕易賦予】
“可是上一個任務你都借給我了...”
【情況特殊】
柯菲菲一聽不樂意了,嘟着嘴不滿道:“現在不也是情況特殊嘛?你看,我如果無法逃出岑府,那就沒辦法找到墨逍遙,找不到墨逍遙又該怎麽完成任務呢?”
【請宿主憑借自身力量完成任務,錦鯉系統隻會在必要時刻介入】
得,她這些話算是對牛彈琴了。
正要想辦法繼續敲詐系統,就聽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随後兩個家從的聲音同時響起。
“蕭夫人,沒有老爺允許,您不能進去。”
“讓開,我是來勸說瑤兒的,老爺知道這件事。”蕭夫人的聲音明顯帶着幾分不滿。
“這...”那兩個家從一時間也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給打開了門:“您最好快一些....”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蕭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柯菲菲隻是掃了一眼,心中滿是欣喜之色,她可不相信蕭氏是來勸說讓她嫁給柳善的。
果然,蕭氏走進屋子後,反手關了門,又上了門栓,這才快步來到柯菲菲面前。
“瑤兒,讓你受苦了....”話一出口,蕭氏雙眼一紅,淚水不受控制就流了下來。
“娘,我沒事。”柯菲菲也見不得蕭氏這樣哭泣,她的情緒其實多少也被原身所影響,鼻子也有些酸酸的,往日蕭氏對岑瑤的好,此刻盡數浮現在眼前。
“瑤兒,娘知道你不想嫁給柳善,我也聽說那個柳善奇醜無比,而且爲人暴虐,你若是嫁過去,一定會受委屈。”蕭氏把手中包裹放下,伸手解開,頓時露出一片金黃色。
柯菲菲大概看了一眼,裏面有兩片金葉子,還有幾兩黃金,一沓銀票以及一些首飾。
“娘,你這是...”
“傻孩子,娘知道你的身手,隻要門開了,你就能逃出去了吧?”蕭氏轉頭看了看門口,把手中已經打開的包裹塞給柯菲菲:“這是娘這些年攢下來的一些積蓄,不是很多,但也夠你用一段時間的,隻是等你離開岑府後....娘就幫不到你了。”
柯菲菲鼻子一酸,淚水也是止不住流了下來。
蕭氏趕忙伸手拭去柯菲菲臉頰上的淚水,說道:“一會兒你站在門口,等他們開了門,你趁機離開就好。”
柯菲菲沒有說話,隻是重重點了點頭。。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門外那兩個家從也有些完成支線任務,放棄主線任務,任務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