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破天呵呵笑道:“現在的天柔,可遠非往日可比啊!”
被稱爲四弟的中年男子一愣,也有些好奇的看過去。
把張大寶拉到演武場後,柯菲菲道:“來吧,堂堂正正和我打一架,如果你赢了,你讓我幹什麽都行,但如果我赢了,你要做我小弟。”
“小弟?”張大寶撓了撓頭:“行,反正我不會輸,要真輸了,天天給你提鞋都行!”
話落,張大寶身子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直奔柯菲菲而來,沙包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直打向柯菲菲面門。
這要是被打中,估計鼻梁骨都要斷了。
但是對于現在的柯菲菲來說,這一下簡直太好躲過,身子稍微一矮,輕飄飄閃過這一拳,然後在張大寶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時候,一擡腳,踢在腋下。
“嘭”的一聲悶響,張大寶身子連連後退,伸手揉着被踢中的地方,臉色有些漲紅。
“我...我失誤了,再來!”
話落,再次沖了上來。
兩人“噼噼啪啪”打在一起,悶響不斷,當然前段時間查出來的,肺癌晚期,可憐了這孩子,年紀輕輕....”
說到這裏,張甜媽媽突然哭了起來。
想想也是,眼看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任誰心裏想想都會難過。
“阿姨,你也别難過了,我記得甜甜有個男朋友吧,她把這個消息告訴她男朋友了麽?”柯菲菲伸手拍了拍張甜媽媽的肩膀,問道。
“啊,你是小松啊。”婦女搖搖頭:“這事兒哪能告訴他啊,還是别耽誤那孩子了,我能看出來,小松對甜甜是真心的,隻可惜有情人遭天妒,隻希望小松以後能好好地,找個老婆,好好過日子。”
果不其然,張甜是害怕自己耽誤趙松!
柯菲菲苦笑着搖了搖頭,對婦女說道:“阿姨,你是真的不知道,趙松已經把張甜當成自己的命了,現在張甜和他提分手,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唉,人呐,最記不住的就是這些。”沒想到婦女居然搖了搖頭,苦笑道:“放一些日子,小松肯定能忘掉甜甜,如果到時候甜甜的病...再惡化,那時候再分别,估計他更受不了。”
這話柯菲菲倒是很贊成,不過從情感角度來講,她真的不希望因爲這個,就強行讓兩個人分開。
第一呢,如果這件事不告訴趙松,那對張甜來說絕對是一種煎熬,她心裏會非常難受,很希望趙松陪在自己身邊,但爲了他着想,這種事根本不會實現。
而對于趙松來說,隻會讓他對這段感情失望,不論是美好到極緻,還是刻骨銘心到極緻,這種記憶他一輩子不會忘記,這些對他間接造成的影響,就是會讓他不相信愛情。
鬧到最後,對誰都沒有好處。
還好,這件事讓柯菲菲碰到了。
雲,又看了看柯菲菲:“你說的可以給我治好病的朋友,不會就是這個小姑娘吧?”
“你快喝,先喝了再說。”柯菲菲也有些着急,既然青雲這麽說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張天柔呢?”一進院子,張岚就大聲嚷嚷道:“出來,我今天就是要揍你!”
柯菲菲一咧嘴,擡腿走了出去:“是誰在這裏亂吠?”
“嗯?”張岚一愣,轉頭看向柯菲菲:“你他嗎什麽意思?你說誰是狗?”
“誰說我在說狗了?”柯菲菲一攤手,嘿嘿笑道:“再者說,就算我說的是狗,您接什麽話茬啊?”
一句話差點沒給張岚噎死,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搖了搖頭,張岚惡狠狠道:“老子說不過你,反正,今天就是來揍你的!”
“揍我?”柯菲菲伸手一指自己:“我說,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怎麽好端端的就要揍我?”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有人給我說你已經和靈獸簽訂了契約,以前你沒有靈獸,我沒辦法揍你,現在你有靈獸了,我非要揍你一頓!把你的靈獸拉出來!”
“呦呵?你讓我叫出來我就叫出來,那我多沒面子啊。”柯菲菲雙手環在胸前:“不如這樣,你把你的靈獸叫出來,跳個舞讓我們盡盡興,怎麽樣?”
“你他媽找死!”張岚一聲怒吼,身子一閃,直接沖向柯菲菲。
隻是還不等他到達柯菲菲面前,柯某人一擡腳,“咚”的一聲悶響,一道黑影倒飛而出,等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岚已經捂着肚子在牆武技,你回去看一看,哪裏不懂再來問我。”
“謝謝爹!”柯菲菲趕忙接過兩本古籍。
她現在何人打架,完全就是靠自己的搏擊經驗,說白了就是沒有傳統的招式套路,但如果真碰上那些會些武技的,自己就真的啥也不是了。
“考慮到你剛簽訂了契約,所以我給你挑選了兩本比較基礎和溫和的功法以及武技,這樣你身體好接受一些,打好基礎,再修煉更強的武技,基礎若是不牢靠,實力終究是虛高,難成大器。”
柯菲菲點點頭,這話她倒是非常贊同。
拿了功法和武技,柯菲菲跟張破天打了招呼,轉淡毫光,最後全部彙聚在手指尖。,正好正好,你可以幫我嘛?”“幫你幹啥?幫你追到心儀的對象?”柯菲菲一咧嘴:“你們這是剛分手吧?剛分手不好搞啊。”
“诶,你管我是不是剛分手呢,你做的不就是這個工作麽?”男人嘿嘿笑道:“你幫幫我吧。”
“幫你可是要收取勞務費的。”柯菲菲伸手撚了撚。
“沒問題啊!”男人答應的倒是很痛快,笑道:“隻要你能幫我追到她,多少錢都可以。”
“那成,你把你們之間的故事講給我聽吧。”柯菲菲點點頭,說道。
男人應了一聲,緩緩張口道來。
這兩個人的分手還真是奇怪,最起碼柯菲菲覺得處處透着不對勁。男人說,他們以前無比的相愛,甚至已經把結婚的日子都定下來了,彼此也都見過了家長。
但一切的順風順水,在某一天突然斷開,女生突然提出了分手。
原因很簡單,女生隻說自己好像愛上了别人,在和這哥們兒相處的時候,認清了自己的方向,所以不想再耽誤他。
可此時此刻,男生已經把所有的感情都陷了進去,想要抽出來,卻發現怎麽也出不來。
于是他開始再一次瘋狂追求這個女生,希望她可以回心轉意,哪怕她說過,不愛他了,他也是不在意的。
可不管他怎麽追求,不管他怎麽表達愛意,女生就跟沒看到一樣,一瞬間,他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相距千裏。自知,又走了三四圈,直到張翠翠累得滿頭大汗,招呼着沈風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兩人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翠翠,咱們是不是...一直在這裏繞圈?”沈風看了看四周,撓頭道:“我怎麽感覺來過這裏了呢?”
“是啊...”張翠翠也看着四周,有些疑惑道:“咱們剛才好像就是在這邊走過好幾趟了,不會真迷路了吧?”
“有可能。”沈風點點頭,轉而看向來時的方向:“你歇會兒,然後咱們往回走,先出去再說。”
他也有點怕了,兩人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眼瞅着太陽似乎升到了最上方,肚子已經非常不争氣的叫喚起來。
沒辦法,怪就怪他們起的太早,又沒吃什麽飯。
休息了十幾分鍾,兩人起身,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可是走了一會兒,原本走到能出去的距離,周圍卻依舊全是樹。
這地方像極了迷宮,每一棵樹長得好像都差不多。
腦子一亂,原本進來的路也徹底忘記了。
又在這裏繞了幾圈,兩人算是徹底迷了路,張翠翠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咱們迷路了。”歎了口氣,沈風轉頭看向張翠翠。
“那咋辦?”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拿出個注意來。
“诶,我手機上有指南針功能!”一邊說着,張翠翠慌忙從兜裏掏出手機,看着漆黑一片的屏幕:“我草...怎麽沒電了?”
沈風一臉尴尬,看看手機,又看看張翠翠:“咱們....就被困死在這裏了?”
“應該不能。”張翠翠四下看了看:“再想想辦法,肯定會有辦法的....”
兩人一頓商量,最後再次起步,認準一個方向,一邊走一邊沿途做着标記。
柯菲菲在後邊緊跟着他們,露出了老母親一樣的笑容。
天色漸暗,走了一個下午的兩人已經徹底沒了力氣,肚子就像交響樂一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各種抗議。
沈風坐在一棵比較粗壯的樹下,滿臉疲憊:“唉,早知道就不來爬山了,爬什麽山嘛...”
“來都來了,就不要抱怨那麽多了嘛。”張翠翠手裏拎着一個小布兜,坐在沈風身邊:“我剛才采了一些蘑菇,都是五毒的,我們想辦法把這些搞熟吧。”
聽到“蘑菇”二字,沈風眼神一亮,不過再聽到後邊的話,整個人又低落起來。
“搞熟?咱們連個打火機都沒有,怎麽搞熟嘛?”
張翠翠嘿嘿一笑,從兜裏掏出兩個圓滾滾的石頭。
“這是我沒事兒留着玩兒的打火石,沒想到在這裏能派上用場。”
這種打火石,在一些小學的小賣鋪裏賣的很火,柯菲菲隐約記得,自己在很小的時候,也買來玩過,隻不過這東西隻能起點火星子,根本生不了火。
沈風也一臉新奇的模樣,問道:“這是啥東西啊?”
“就是小學裏賣的玩具,也算是打火石,不過不生火,隻能起火星。”張翠翠試着給沈風試驗了一下,“啪”的一聲,兩互幫助,共同完成任務。”“那還等什麽,咱去找他吧?”柯菲菲“騰”的從地上站起來,就聽腳底傳出一聲悶響,原本平整的地面登時出現一個淺坑。
“這....”
青雲解釋道:“這次的任務獎勵威力有些大,你剛獲得這股力量,不适應也是正常的,你好好感受一下,最好能控制住,不然對你來說,也是個壞處。”
“對我來說是壞處?這話怎麽說的?”柯菲菲好奇問道。
“因爲有人過來了。”
說罷,青雲沒了動靜,房間門口倒是傳來陣陣敲門聲:“蕭憐雪,你在房間麽?”
聽聲音似乎是二長老。
柯菲菲看了看地上的淺坑,又看了看已經分成兩半的桌子,有些尴尬。
“二長老,我在。”應了一聲,柯菲菲将桌子上的絨布拉下,團成一團扔在淺坑裏,這才走過去開門。
房門一開,二長老化作一道黑影,“嗖”的鑽進屋子。
再回頭看去,卻見二長老已經坐在了床青雲,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表妹,叫柯青雲。”
悟甯撓撓頭,“表妹?那柯施主也會驅鬼?”
“她....”柯菲菲回頭看了一眼小姑娘,點頭道:“她會,反正比我厲害。”
這話說的柯菲菲的确臉紅,但凡拉出一個有點本事的,似乎都比她厲害。
“好,今天驅鬼剛好需要多一些人,就讓柯施主跟随吧。”點點頭,悟甯伸手指了一下身後的咖啡廳,推門走進去。
和尚進咖啡廳,不光是柯菲菲,咖啡廳裏那群客人也同樣沒見過,玉石乎,在進到咖啡廳後,幾個人一下就成了全場最矚目的存在。
“幾位,需要....需要點什麽?”站在前台,那個服
?!”男人眼睛瞪得老大:“這幻境是我最強的招式,你憑什麽能化解?!”
“你的系統沒告訴過你麽?”柯菲菲嘴角緩緩上揚:“任務結算的獎勵要是吃的太多,效果會下降的哦...”
說罷,她身形一閃,沖了上去。
.......
等柯菲菲和雲雀從山洞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
那群妖獸依舊規規矩矩守在洞口,眼神中雖然帶着好奇,但也沒有向前一步。
因爲山洞裏那個男人,很強,沒人願意違抗他的意思。
隻是此刻見二女完好無損的從山洞裏走出來,那個猿猴妖獸還是很驚奇,沖着雲雀嗷嗷直叫。
雲雀笑了起來,和猿猴妖獸用奇怪的語言聊了兩句。
聊過之後,猿猴似乎很興奮,伸出手不斷拍打着一旁的獅虎妖獸,緊接着,所有妖獸都變得活躍起來。
“你和他們說什麽了?”柯菲菲笑着問道。
“我隻是告訴它們,裏面那個男人死了,它們自由了。”雲雀也笑道。
柯菲菲一攤手,帶頭向天方門方向走去。
森林雖然不算小,但有了雲雀這個伴兒,時間過得倒也快了許多,原本好幾天才走完的路程,被生生縮短了一半。
等二人從森林裏走出來,見到那個小茶館,柯菲菲才又笑了起來。
“走,帶你喝茶。”說完,柯菲菲拉起雲雀的手,走向茶館。
茶館裏此時沒什麽人,小二也沒有在前堂跑來跑去,而是倚靠在牆邊昏昏欲睡。
“小二,來兩壺好茶。”一邊說着,柯菲菲帶着雲雀找了張桌子坐下。
原本在撥弄着算盤的掌櫃一愣,接着擡起頭,恰好對上柯菲菲含笑的目光。
“诶呦,憐雪妹妹,你這麽快就回來啦?!”葉向雪朝小二擺擺手,示意他拿兩壺好茶,随後坐在了桌子邊的空位上:“這位妹妹是?”
“雲雀。”
雲雀這個名字,不過是面前這女孩兒在這個位面的身份,像青雲說的,真名是不能相互說的。
“原來是雲雀妹妹!一定是第一次來我們這裏吧?”葉向雪呵呵笑道:“我們茶館的茶,可是方圓幾百裏以内,最好的!”。
柯菲菲笑着搖了搖頭,似乎這方圓幾百裏以内,都沒有别的茶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