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目光停留在殷小楠身上時,又有些猶豫,作爲一個最無辜的人,如果因爲自己的私欲導緻殷小楠命喪黃泉,柯菲菲也有些于心不忍。
她是很想選擇完成支線任務,但是她根本不知道任務失敗了會怎麽樣,萬一自己要永遠留在這裏,那不是虧大發了。
“系統系統,還有沒有别的好辦法能同時完成這兩個任務的?”柯菲菲還是有些不死心,再度詢問道。
【系統無法回答宿主問題,請宿主自主選擇。】
“爲什麽無法回答?完成第一個任務的時候,不是還給我加持了什麽錦鯉體質,現在不能再加持一下麽?”柯菲菲心裏很是不滿意,第二個任務明顯要比第一個任務難得多,這可是上升到了統一武林的地步,那要面對更多的敵人,而且還都是真刀真槍的動手,怎麽反倒難的任務還把福利給取消了呢!
【無法加持錦鯉體質,宿主與系統親和度過低,請宿主自主選擇。】
系統音依舊無比機械和冰冷,同時也讓柯菲菲的心緩緩沉了下去。
自己選擇?要真能自己選擇的話,她哪裏還用這麽糾結?
目光在徐蒼遠身上停留片刻,又在殷小楠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柯菲菲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樣東西。
“系統系統!”想到這,柯菲菲趕忙在心底問道:“那個幸運薯片,我現在可以食用不?”
【請宿主确認,是否食用幸運薯片?】
“确認食用!”
【請稍候-----】
柯菲菲這邊正與錦鯉系統嘀咕着,那邊的白羽早就已經急成了猴子,就差在原地上蹿下跳了。
“小楠!小楠你不要怕,我在這裏呢!”見殷小楠含情脈脈看着自己,白羽揮了揮手,向遠處的殷小楠喊道。
“白公子....救我....”殷小楠也是站起身說道。
隻不過她剛站起身,就被身旁的兩人再次按倒在地,看得白羽又是一陣火大。
“這位,應當就是墨大俠了吧?”徐蒼遠目光一轉停留在墨逍遙身上,笑眯眯問道:“江湖上常有一些墨大俠的傳聞,隻是不知道墨大俠真的如此厲害,還是身上帶着令父的影子。”
墨逍遙比較實在,一擺手,說道:“徐舟你不用裝了,我們都知道你的身份。”
“哦?”一聽這話,徐蒼遠眉頭挑了挑:“你們從何處知道的?”
“廢話少說,今日這事,還望徐大俠給個說法,既然你在這裏等我們,應該是想做一樁買賣吧?”墨逍遙到底是比白羽看得明白,開門見山瘋了,而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柯菲菲所在的酒店。
張總願意讓柯菲菲擔任張氏珠寶的玉石鑒定顧問不沖上來的雲雀,居然一點都不慌張,而是反手一抓身旁兩個女人的肩膀。“嗡”的一聲響,原本趴在男人旁邊的兩個女人發出陣陣光芒,最後居然化作成了兩柄細長的劍。
“我靠這什麽玩意兒?!”柯菲菲一臉懵逼的看着男人抓起雙劍,迎向雲雀。
刹那間冷光突現,金鐵交擊的“叮叮”聲不絕于耳。
“上去幫忙,雲雀可能打不過他。”青雲的聲音似乎有些着急,在腦海中不斷催促着。
應了一聲,柯菲菲趕忙沖上前去,手一翻,那個咒印浮現,周遭頓時起了陣陣狂風。
“嗯?”男人一愣,一擊擊退雲雀,轉而看向柯菲菲。
“看來任務獎勵都不錯嘛!”
“????”
柯菲菲身子一僵,雲雀也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兩人看向男人的目光都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他剛才....似乎說到了任務獎勵?
隻有綁定了系統才知道的東西,這男人居然輕描淡寫的說出口來。
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柯菲菲在腦海中趕忙問道:“青雲,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他爲什麽知道任務獎勵?”
“他...也是宿主。”青雲歎了口氣,道:“這人應該是殺死了自己的系統,最後留在了這個平面空間裏。”
“什麽?!”柯菲菲滿臉的震驚:“宿主還能殺死系統?”
“當然能。”青雲道:“隻是方法很複雜,不過他能做到,也算是很厲害的了。”
“那爲什麽要我殺掉他?”柯菲菲又問。
“因爲你們已經是三名宿主同時在一個位面了!”青雲道:“如果你不殺掉他,位面就會抹消你們量個。”
“隻抹消我們兩個麽?”
“是。”青雲道:“因爲他已經沒了系統,現在算是這個世界的人,但又算是宿主的身份,所以他不會被抹消,你們兩個會。”
雲雀顯然也了解到了情況,擡頭看了柯菲菲一眼。
二人心領神會,再次向男人撲去。
“估計這個人也是使用了任務獎勵的,隻是他用的任務獎勵到底是什麽,我還不知道。”青雲在腦海裏補充道:“你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柯菲菲自然知道有多恐怖。
如果他真是使用了任務獎勵,又選擇留在這個位面,那肯定代表任務獎勵是很好的東西,最起碼對他有足夠的吸引力,這樣原本持續一個任務時長的任務獎勵,現在就變成了永久。
手中咒印擡起,對準男人。
“嗖”的一聲,黑光閃過,一道無比強橫的匹練自手中飛出,直取男人頭部。
“噗嗤”一聲悶響,男人胳膊瞬間脫落,連
“語言攻擊?你是在逗我笑麽?”周偉雄突然大笑将三長老的元神抓住,随後用力一捏。
又是“咔嚓”一聲,驚得長老堂内衆人心頭都是一跳。
那可是元神啊!能徒手捏爆人的元神,到底是有多強大?!
“大膽!”老掌門身子一閃,下一秒已經到了柯菲菲面前,手毫不留情的向着她腦袋抓去。
“老狗,受死!”柯菲菲一聲冷哼,雙手疊在一起,也向着老掌門的臉上打去。
二人交錯而過,老掌門額頭落下一滴冷汗。
就在剛才,他們錯身而過的時候,老掌門還是怕了。他這一掌的确是能拍死柯菲菲,但同樣的,柯菲菲也能拍在自己腦袋上。
也就是在柯菲菲手掌即将拍在老掌門臉上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危險。
緻命的危險。
所以他怕了,那一掌也并沒有打下去。
“你就是蕭憐雪?”轉過身,看着面無表情的柯菲菲,老掌門問道。
“就是你老子我!”柯菲菲這會兒根本沒有和他廢話的心情,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就如同離弦之箭,“嗖”的沖向老掌門。
又是錯身而過,依舊誰都沒有受傷。
也就是這個空檔,一陣低吼自宗門内另一個地方響起,接着一道身影掠過,出現在長老堂大堂之中。
也是一位老者,臉上一道長長的疤,從額頭一路延伸至脖頸。
“雲雀,那邊就交給你了!”柯菲菲招呼一聲,雲雀則是拿起自己的刀,擺擺手沒有說話。
一衆長老面色都有些不好看,都趁機逃離了長老堂,生怕自己慘遭池魚。
柯菲菲沒工夫理會他們,此時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這個佝偻老者身上。
“小女娃,償命吧!”老掌門伸手在半空一抓,手中頓時多了一柄細長的劍。
劍很平凡,但就是這柄平凡的劍,讓柯菲菲感受到了威脅。
“憐雪!接劍!”
正想着怎麽與之對敵,蕭柔的聲音突然在一邊響起,柯菲菲轉頭一看,就見蕭柔不知道何時拿了那柄龍吟劍,此刻正用盡全力丢過來。
老掌門眉頭一皺,伸手要去抓龍吟劍,卻被柯菲菲給搶了先,一把抓在手裏。
龍吟劍入手一片冰涼,劍一出鞘,隐隐有龍吟聲響起,柯菲菲精神都爲止一振。
“老狗,受死吧!”伸手摸了摸劍身,柯菲菲再次向老掌門撲了過去。
一時間金鐵交擊聲不斷響起,龍吟伴随着獸,剛才和這老頭交手的時候,她根本就沒察覺到他的破綻,說的倒是輕松。
“我要撐不住了!!!”正琢磨着對策,雲雀突然大喊了一句。
柯菲菲擡頭一看,就見原本和自己過招的老者此刻已經趁機沖入了雲雀二人的戰場,本來雲雀對付一個人就困難,這會兒兩個一起打,瞬間處了下風,眼看就中了一掌,此刻嘴角已經溢出鮮血。
柯某人不敢耽擱,一揮手中龍吟劍,再次撲入戰局。
從兩兩對決到四人混戰,雲雀相對來道:“咱們剛才好像就是在這邊走過好幾趟了,不會真迷路了吧?”“有可能。”沈風點點頭,轉而看向來時的方向:“你歇會兒,然後咱們往回走,先出去再說。”
他也有點怕了,兩人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眼瞅着太陽似乎升到了最上方,肚子已經非常不争氣的叫喚起來。
沒辦法,怪就怪他們起的太早,又沒吃什麽飯。
休息了十幾分鍾,兩人起身,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可是走了一會兒,原本走到能出去的距離,周圍卻依舊全是樹。
這地方像極了迷宮,每一棵樹長得好像都差不多。
腦子一亂,原本進來的路也徹底忘記了。
又在這裏繞了幾圈,兩人算是徹底迷了路,張翠翠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咱們迷路了。”歎了口氣,沈風轉頭看向張翠翠。
“那咋辦?”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拿出個注意來。
“诶,我手機上有指南針功能!”一邊說着,張翠翠慌忙從兜裏掏出手機,看着漆黑一片的屏幕:“我草...怎麽沒電了?”
沈風一臉尴尬,看看手機,又看看張翠翠:“咱們....就被困死在這裏了?”
“應該不能。”張翠翠四下看了看:“再想想辦法,肯定會有辦法的....”
兩人一頓商量,最後再次起步,認準一個方向,一邊走一邊沿途做着标記。
柯菲菲在後邊緊跟着他們,露出了老母親一樣的笑容。
天色漸暗,走了一個下午的兩人已經徹底沒了力:“作爲懲罰,廢掉你的契約獸,對你自身有一定的傷害,但并不能傷及性命,今後,你沒辦法和靈獸簽訂契約罷了。”張雲莽看着柯菲菲,眼中有不解,嫉妒,還有憤怒。
“怎麽回事?”
說話間,張破天也到了院子,看着滿地狼藉的院子,他眉頭不自覺皺了皺。
尤其是在看到口吐鮮血的張雲峰,以及張天柔後。
“大哥。”張雲峰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張破天身邊,迅速又簡單的把剛才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
“嗯?”聽張雲峰說完,張破天臉色終于變得難看起來。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張雲莽:“我來問你,他說的,可都屬實?”
“哼。”張雲莽一聲冷哼,沒有說話。
這幅表情更把張破天氣了夠嗆,直接命人把他擡到自己的府邸。
至于之後怎麽樣,柯菲菲不知道,也沒打聽。
反正這貨的結果好不到哪裏去就對了。
等張雲莽被擡走,期,直接癱在床上。小姨夫不甘心看着小姨離去,四處借錢,砸鍋賣鐵給小姨看病,即便是這樣,小姨也隻是在病床上多躺了一些日子,最後在痛苦中死去。”
張甜愣愣的看着柯菲菲,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姨夫砸鍋賣鐵這些事都是背着小姨的,當她得情況後,每天都在哭,因爲她知道自己治不好了,她讓小姨夫别這樣,不要再給她花錢治療了,但小姨夫并沒有同意,直到小姨去世前一秒,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拖累了整個家庭。”
張甜歎了口氣,道:“癌症這種事,真的一毀就是一個家庭。”
“我今天帶你出來,就是想幫你。”柯菲菲露出一抹微笑:“我有辦法幫你解決掉癌症的苦惱,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張甜搖搖頭:“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心裏清楚自己的情況,而且我家裏也沒錢了。”
“不用錢。”柯菲菲一擺手:“單純是出于我對你的同情。”
“不用錢?”張甜一愣,繼而狂喜:“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柯菲菲笑了笑:“本來按理說我沒義務幫你們,但我的确心軟,沒辦法看着你在病痛折磨中死去,我看不見的也就得了,既然我看見了,就是想幫你好起來,這樣你就能和趙松結婚了吧?”
“這...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實在是太謝謝你了。”張甜趕忙給柯菲菲鞠了一躬,态度相當的誠懇。
這是對生的渴望。
擺擺手,柯菲菲道:“走吧,先跟我回趟家,到時候你打遊戲,柯菲菲臉黑的像是李逵。“我算看出來了,你現在跟着我就隻會享受是吧?”随手關了電腦屏幕,柯菲菲伸手拍了拍青雲的小腦袋:“來來來,我把人帶來了,你看看要怎麽辦。”
青雲撅着小嘴,表示對柯菲菲的抗議。
“你就是那個得了癌症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張甜,青雲問道。
“是的,就是我。”張甜笑了笑,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張甜。”
“嗯嗯,你等一下。”說了一句,青雲轉身跑進了廚房。
大約兩分鍾後,就見她又拿了個小碗跑出來,裏面裝滿了黑乎乎像是湯藥又像是漿糊的東西。
“來來,把這個喝掉。”跑到張甜面前,青雲迅速把碗往前一遞:“快喝快喝,涼了就沒功效了。”。
“這....”看着碗裏這團黑乎乎的東西,張甜有些猶豫,擡眼看了看青雲,又看了看柯菲菲:“你說的可以給我治好病的朋友,不會就是這個小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