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捂着臉。
金盛愣怔了一秒,緊跟着走上前,伸手要去擁抱。
“别過來。”
金盛站在原地,眉頭微皺。
他看着眼前這個人,瞧了個仔細。
“你是誰?!”
眼前這人體态臃腫,四肢略有些肥胖,而且裸露在外面的膚色是丢在人群中都不起眼的暗黃,這個女人哪來的!
“路回呢?”
路回渾身一震,捂着臉的手微微顫抖。
她想着奴奴的任務。
獲得一個男饒真心。
真心是什麽她當然明白,最起碼,就是不論愛人變成什麽模樣都不會嫌棄。
金盛了愛她。
這幾年對她也是百依百順,每次相擁時他眼底的愛意不是作假。
路回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
于是她緩緩放下手,擡起頭來,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金盛。
“我,我就是路回啊。”
她上前一步,張開胳膊要去擁抱他,而站在面前的男人卻突然後退了一步!
路回面色刷白,難以置信的看向金盛,嘴唇微微顫抖。
“你在躲我?”
金盛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路回的臉。
是她,确實是她,可又不是她。
他愛的路回是春日的白花,是夏日的芳草,是年少的求而不得,是中年的白日倦夢。
可眼前這個女人,哪裏還是他愛的模樣?!
她看起來甚至不如金莉!
“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
路回滿臉哀凄,卻勾不起男人心底半點心疼。
楚楚動人變成了臃腫怨婦,金盛那窮困潦倒時的白日夢,徹底碎了。
“好了好了,我要回去了。”
他也不管爲什麽路回變了,他隻知道現在看着這個女人,心裏不舒服。
金盛覺得自己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路回隻覺得塌了,她瘋了似的撲過去,一把抱住金盛的胳膊,聲音嘶啞。
“你不愛我麽?我現在需要你的愛,你别走,别走!!”
女人歇斯底裏,不僅沒有獲得男饒戀愛,卻隻增厭惡排斥。
“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好,我會給你一筆錢,你自己好好安頓。”
“你去哪?”
“回家啊!”
“這裏不就是你的家麽?你不是隻有我在的地方才像個家麽?!”
金盛繃着臉,心頭堅硬如石,冷冷開口。
“路回,你有好好照照鏡子麽?”
女人呆住了,連帶着手上的力道也卸了。
金盛趁機直接推開她,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路回聽到了奴奴那冰冷的聲音。
“任務失敗,懲罰内容是變回原先的模樣。懲罰完畢,鑒于剛剛系統分析,宿主路回已經完全喪失完成第四次任務的能力,直接判定任務失敗,懲罰内容是比原先模樣更加醜陋,懲罰完畢。系統自動解除綁定,感謝使用變美系統,合作終止。”
房間裏一片死寂。
半晌,一道凄厲而又絕望的尖叫聲響起。
——
十一月底,《新酒令傳》殺青。
殺青宴當,當地新聞播報了一則消息,某高檔公寓内發現一具女屍,初步判斷已經死亡四個月,因爲物業費一直沒有續交,物業上門才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