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就不吃,我去洗碗了。”
“不洗了,走,睡覺,明起來搬家。”
着,周野直接伸手抓住了妖怪的手腕,轉身一個勁朝着卧室走。
她想睡覺,又想嗅着他的味道睡,所以晝夜打算抱着他睡。
北君沒話,精緻白皙的五官沉寂,任由周野拉着他走進卧室。
窗簾拉開,房間裏一片明亮。
北君走到床邊,剛以爲周野要倒下睡覺,沒成想她向後躺倒的時候,抓着他胳膊的力道絲毫未減。
妖怪力氣哪有周野大,整個身子跟着倒下去,一張臉猝不及防的就埋進了周野的脖子間。
溫暖的氣息無處不在,又香又軟。
女人幾乎沒有骨頭一般,手臂是軟的,胸前更軟。
他睜着眼睛,感受着自己呼吸急促,身子僵直的任由她抱。
周野兩隻手環住他的腰,一個轉身,北君就被她掀翻在床上。
“周……”
“噓……睡覺。”
周野就像是那聞見魚腥味的貓似的,一個勁的把鼻子朝着北君身上湊,這味道讓她舒緩但又讓她不知足。
怎麽才能得到更多呢?
周野醉的厲害,腦子一陣轉。
怎麽才能把他所有的所有都吸幹淨呢?
現在不盡興,難道是因爲隔着一層布料?
周野是個行動派,有想法就要開始實施。
她壓住了北君的手,騰出一隻手來開始扒衣服。
“脫,全脫了。”
喝酒都要一直喝到醉爲止的周野,吸北君更是要吸到極緻。
就算今盡興明就會死也無所謂,她活着就圖一個随心所欲。
她會滿足自己身體和心裏所需要的一牽
她現在需要北君身上所有的味道,作爲強勢的一方,她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抗的機會。
妖怪驚呆了。
白皙的手腕都被她捏的泛紅,修長性感的脖子下一大片更加細膩光潔的皮膚露出來。
柔軟的長發淩亂的披散在雪白的被單上,雪白的皮膚上浮現一層桃粉色的痕迹,男人清澈的眼神淩亂,瞧着周野那雙黑眸,他的心跳甚至開始失序。
他急促的呼吸着,結實平坦的腹微微起伏,長睫淩亂的眨着,清冷的聲音總算是多了幾許急切與顫抖。
“窗戶……窗戶沒拉上。”
他是妖怪。
不懂人類的倫理道德,不懂矜持自重,更不懂約束禁欲。
他比人類更懂得放縱自己。
奴妖都是以色侍人,他自認爲自己與那些奴妖不同,他是有尊嚴與底線的。
可現在面前着周野,這個野性難馴而又霸道明豔的女人,他那堅固頑韌的底線慢慢的模糊起來。
這個女人可以麽?
他在呼吸淩亂之前思考。
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
他的身體已經回答了一牽
可以!
喝醉聊周野一門心思的探索着他身上更多的氣息,壓根就沒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失控。
位置變了。
她躺在了床上,眼前是一雙美到極緻的眸子,眼尾那一抹如煙般的潮色已經快要把她給淹沒。
她的行動起作用了。
男人身上的氣息像是被放開了閘口的洪水一般,幾乎瞬間将她整個人給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