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意來的突然,但周野卻淡定自若。
她擡眸,看了看坐在對面的這一家人,淡聲道。
“住我家,一個月房租十個金币,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上樓。”
說完,周野直接起身走向樓梯,高高的旋轉樓梯上是一扇琉璃窗,光照射進來,整個旋轉樓梯都被籠罩在一層耀眼的色彩中。
缪爾一家看着周野消失在那旋轉樓梯之中。
死一般的寂靜,圍繞在着一家四口之中。
半晌,早已經是憋了滿肚子怒火的缪爾.路易狠狠地一拍桌子!
“走!!”
他低吼着起身,頭也不回直接離開。
缪爾夫人趕緊站起身來,快步追到他,死死抓住男人的胳膊,不由分說的用身體擋着。
“路易,現在走了我們住哪?”
“住旅店,還能住哪?!露西,道夫,你們拎上東西,我們走!”
兄妹倆面面相觑,露西靠在沙發上搗鼓着自己的手表,頭也不擡。
“爸爸,甘蒂洛斯的旅館又小又臭的,我不想住那裏。”
“露西,我讓你拎着東西走!”
露西不耐煩的皺眉,指着一旁的缪爾.道夫不滿的喊。
“他都沒動呢,你就知道兇我,再說了現在外面雪又下來了,我們四個怎麽可能拎的了這麽多行李!”
門口堆着高高的一摞,皮箱子挨在一塊,足足有十多個。
缪爾夫人見丈夫的臉色愈發難看,沒辦法隻能耐心的勸。
“我們現在這裏住着,甘蒂洛斯這麽小的地方你知道旅店在哪麽?而且現在外面下雪,這麽多沒有馬車根本帶不走,所以現在還是住着吧。你是她親叔叔,這麽大房子我們愛去哪就去哪,她難不成還能把咱們趕出去?那丫頭就是缺管教,你留下,好好教導她怎麽做個淑女。”
女人能言善辯,在城裏就是社交的好手,而且她深知自家丈夫就是覺得臉上無光,隻要給他個台階下,他肯定會留下來。
一家四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過習慣了,誰都不願意這個時候出去受罪。
外面暴雪下着,裏面溫暖如春,簡直比城裏的房子還要舒服呢。
果然,缪爾.道夫掙紮的力氣變小了,臉上憤怒的神色也消散不少。
缪爾夫人繼續道。
“她隻是一個人,爲什麽買這麽大的房子?肯定是爲了家裏的人準備的啊。這幾天咱們先看着,這丫頭估計還爲之前的事生氣呢。一家人哪有什麽深仇大恨,隻要相處久了,她肯定就知道家人的重要性了。”
缪爾.路易完全站着不動了,缪爾夫人笑了笑。
“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住在外地,肯定少不了被當地人欺負,我們在這裏,你和道夫還能給她撐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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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席話,把缪爾.路易的地位提高,給足了他的面子和台階。
這個時候不管到底怎麽樣,反正一家人是心安理得的住下來了。
一樓兩個房間很大很寬敞,缪爾夫婦倆住進了向陽的主卧,兄妹倆則住在次卧。
房間裏兩張床,兄妹倆走進去的時候,北君剛好收拾完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