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個妖怪,有名字麽?”
人類一般情況下是會給自己的奴妖起名的,叫什麽全憑主人的喜好,與對待自己的寵物并無區别。
露西就坐在床上,一雙眼睛盯着北君看。
小妖怪氣質淡然,手裏拿着一床換下來的被套,淡淡的看了露西一眼,開口道。
“北君。”
“周野給你起的?”
“不是。”
北君想離開,并不願意和這兄妹倆多相處。
可這一家人是周野的親人,即使不喜歡,北君也會禮貌的對待他們。
周野讓他們留下來了,那就證明,她重視他們。
于是不等露西在開口,北君已經推門離開,走後房門慢慢合上,道夫看着窗外,踢掉自己腳上的皮鞋,漫不經心的問。
一秒記住
“甘蒂洛斯有年輕姑娘麽?”
露西趴在自己床上,擺弄着箱子裏的小玩意。
聽到道夫的話,嗤笑一聲。
“當然有,哪個地方沒有年輕姑娘,可惜都是土包子。”
她帶了三個箱子,裏面全是這些精緻昂貴的小東西,現在正一個個的拿出來,擺在自己的床頭櫃上。
道夫踢倒箱子,不耐煩的拉開拉鏈,箱子裏面全是華麗的衣服。
“也不知道這兒的舞會酒吧在哪……”
年輕男人嘀咕着,掏出自己的鏡子,擺在床上,伸長脖子小心翼翼的擺弄自己的頭發,一雙眼睛盯着每一根發絲,把它們弄得服帖。
“你晚上要出門?媽媽知道麽?”
“她怎麽會知道?你不許和她說,誰都不許說!”
露西昂起頭,看着道夫挑選衣服,眯着眼睛問。
“去酒吧要錢,你哪來的錢?是不是爸爸偷偷給你的?”
道夫頭也不回。
“我就不能自己有點積蓄了?出去,我要換衣服!”
露西動都不動,繼續擺弄手裏的音樂盒,看着裏面那兩個黃金小人随着音樂旋轉。
“我不出去,你要換衣服就出去換。”
“滾出去!”
“我就不!你再兇我,我就去告訴爸爸你晚上要去酒吧!”
道夫不說話了,隻是拿眼冷冷的瞪着自己的妹妹,氣的胸膛上下起伏,最後抓起凳子上的衣服摔門離開。
一樓很大,除了兩個卧室,還有一個儲物間,洗澡房以及廚房。
道夫鑽進了洗澡房,洗澡換衣服噴香水。
——
冬天的白日格外短,天氣早早的黑了下來,晚飯時間到了。
餐桌上,缪爾一家人沉默的圍着餐桌坐着,頭頂的燈光越來越亮,可晚餐卻一直沒有端上來。
随着時間的推移,一樓還是一片死寂,周野絲毫沒有要下樓的意思。
等外面的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着急出門的缪爾.道夫忍不住開口。
“不會有人給我們準備晚餐了。”
參照周野今天的态度,晚餐大概率是沒找落了。
這對到點就有美味的飯菜擺在桌上的一家來說,空蕩蕩的桌子,此刻看起來格外讓人憤怒。
大家也都知道,生氣也沒用。
因爲周野不會在乎。
他們寄人籬下,沒人爲他們準備,想吃飯那就得自己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