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瞅着這四張醜臉,眸子微微眯起,一把抓住了桌子上的公章,攥在掌心一捏!
下一秒,一撮細灰從掌心慢慢的流淌。
周野開口。
“這個月業績不達标,你們的腦袋,也是這個下場。”
對付這些個偷懶怠工的崽種,最好的辦法就是實施暴力。
這下辦公室裏面歡愉的氣氛消失了,牛頭馬面渾身一抖。
這明晃晃的威脅,這可怕的力量。
怕了怕了,冥王大人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溜了溜了。
一群叽叽喳喳的崽種全走了,周野回屋睡覺。
開門前,挂在卧室門上的一張鬼臉突然開口說話。
“房門密碼。”
周野一拳砸過去。
然後門就開了。
房間很大,周野跨過地上那堆得如小山般的恐怖玩偶,開燈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剛擡頭,面前的鏡子裏面浮現出一張青面獠牙的臉。
嗷嗚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反觀周野,面無表情,淡定的開口。
“吓我一跳。”
嗷嗚:“我完全沒看出你被吓了一跳。”
鏡子裏的臉說話了。
“閨女,最近幹的怎麽樣?吃的好嘛?睡得好嘛?”
那張臉像是貼的更近了,企圖看清楚自家閨女的表情。
周野繼續低頭洗臉,用毛巾擦了擦,淡淡道。
“都好,睡了。”
然後扭臉就走,大床鋪着席夢思軟墊,一張床正好卡在一副血盆大口裏面,乍一看,像是要把床給吞了似的。
周野躺上去,蓋上被子閉眼睡覺。
——
翌日,s市公立醫院門口。
周野低頭,看着手裏的照片,又看了看面前這間醫院,問嗷嗚。
“是這裏?”
“嗯,生死簿上寫了,這男人叫王利,他有個八歲的女兒,叫王小蝶,白血病,就在這家醫院裏面接受治療。”
生死簿,看人生死,觀人一生。
從那王利的記憶力,周野找到了他女兒。
既然收了他的生魂,也不是什麽麻煩事,正好也要來醫院蹲點,正好抽空去看看他閨女。
這麽想着,周野擡腳上台階,一邊走着,一邊現出原貌來。
周圍的人恍若未見,對這突然間多出來的女孩也毫不驚訝。
走進醫院,周野坐電梯徑直上了六樓住院部。
她來的很早,住院部的門都關上,隻有零星幾個值班醫生在查房。
周野打算留下紙條就走,尋着王利的記憶她走到603,推門一看,病房裏空空蕩蕩。
“沒人。”
嗷嗚想了想。
“可能搬到其他病房了,你找個人問問呢。”
周野掃了一圈,最後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請問,王小蝶,搬到哪個病房了。”
她開口問,值班醫生看着她,皺眉。
“你是她什麽人?”
“姐姐。”
“身份證給我看看。”
嗷嗚提醒。
“包裏。”
周野在包裏翻了翻,果真看到一張嶄新的身份證。
“周野,十八歲……你是王小蝶的姐姐麽?我得确認一下,不然重症病房是不能随便探視的。”
“嗯,看一眼就走。”
值班醫生又看了看她,最後拿不動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