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外科主任也在,你去問問他,要辦什麽手續去他那辦。”
周野皺眉。
不耐煩。
直接隐身得了,哪要這麽麻煩。
嗷嗚歎了口氣。
“王小蝶現在無父無母,根本沒法自己去拿銀行卡,拿了就她那情況也沒法去取錢,續住手續也沒人幫她辦理,你都答應人家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呗。”
“我隻答應,給她傳話。”
“那你就算傳了,那孩子也不能出院啊,還不得有人幫忙。”
嗷嗚嘀咕着,周野看着心冷,可做事卻不猶豫,轉身就走向了值班室。
敲門後。
“進來。”
一秒記住
傳出來的聲音很年輕,聲線清冷,帶着晨間的寒氣,語音卻溫潤好聽。
周野推門走進去,值班室兩張辦公桌,身穿白色大褂的男人就在靠左的位置,握着鋼筆,低頭正寫着什麽。
居高臨下,周野能看到他黑色的短發下,濃密的睫毛垂下,高挺的鼻子格外有型。
皮膚冷白,鼻尖上還有一顆小小得黑痣。
随着男人擡頭,他整張臉露出來。
濃眉之下,單眼皮,丹鳳眼,眼尾狹長仿佛自帶眼線,眸色冷淡,不着半點人情。
鼻子精緻高挺,唇色淺淡,菱形唇瓣微微抿了抿,修長的脖子上,那性感的喉結便上下滾動一下。
男人說話之前習慣帶上口罩。
半張臉遮住了,隻留下一雙鳳眸,淡淡的看着站着面前的姑娘。
“有事?”
周野看着他,挺翹的鼻子下,鼻翼開合。
消毒水味道很濃郁,但她還是捕捉到了她最熟悉的氣息。
眼前這個性感斯文的男人,老朋友了啊。
嗷嗚認不出對方,但他會根據周野的反應來判斷對方的身份。
比如說現在,他就立馬反應過來了。
媽的。
孽緣。
甩不掉,根本甩不掉。
這狗男人不會是狗皮膏藥成精了吧?
這一次,他以爲周野還會迫不及待的撲上去,又吸又抱。
相反,這位爺淡定的很,真當像是第一次見面,開口就問。
“我來探視張小蝶。”
“姓名。”
周野看向他胸前挂的牌子。
祝知君。
“周野。”
“和張小蝶什麽關系?”
“沒關系,他爸托我來看看她。”
提到了張利,祝知君擡眸,看了看周野。
緊跟着他合上值班本子,蓋上筆蓋挂在胸前的口袋裏,然後站起身來。
白大褂下是一身黑毛衣,下身淺灰色西裝褲。
他站起來,比周野高了兩個頭。
周野一米六,他差不多一米八七。
反正值班室的門框,就在他腦袋上方一點點。
兩人并排走,男人腿長步子大,一步頂周野兩步。
“十五分鍾探視時間,先洗手消毒,帶上口罩并取下身上所有尖銳東西,再進病房。”
說完,祝知君指了指身側。
“洗手間,先去洗手。”
周野轉身去洗手。
鏡子裏,女孩一張臉平淡極了。
嗷嗚巴巴的瞧着,周野不說,他肯定不會主動提起這檔子事。
洗完手進病房之前,男人淡淡的掃了周野一眼。
“十五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