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周野很顯然是不正常的,一般情況下,她突然胃口變大,想吃一些平日裏根本不會吃的東西,那問題肯定就出在她自己身上。
雲君放下電話,走到浴池前,伸出手在池子裏探了探水溫。
“水有些涼了,起來,吹頭發。”
周野越來越懶了,躺在熱水裏面連眼皮子都懶得擡起來,雲君讓她起來,人家連胳膊都不帶動一下。
雲君無奈,彎腰伸手,直接将她整個身子給從池子裏撈了出來,然後就這麽濕哒哒的放在了床上。
到了床上,周野依然躺着不動,頭發還在滴着水,身子像是沒有骨頭似的攤着,任由雲君給她擦拭頭發。
房間裏的溫度被調高,溫暖幹燥,不遠處還有一個在真實燃燒的壁爐,爐子裏面的火光閃爍着橙黃色的光芒。
周野盯着那火光看,有一下沒一下的雲君說話。
“你的臉爲什麽這麽白?”
“遺傳的。”
“你爲什麽叫雲君?”
“我父親起的名字,希望我能爲人處世像個君子一樣淡雅如蘭。”
“你爲什麽總是對我笑?”
“因爲我看到你的時候,心裏高興。”
周野腦子裏的跑馬,問着一些根本找不到邊際的問題,雲君也不煩,每個問題都認認真真的回答,有時候還會多說兩句。
擦幹身體,男人垂眸,手裏拿着一塊軟毛巾墊在腿下,讓周野躺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拿着無線吹風機一點點的給她吹頭發。
白皙的五指穿過發絲,周野能感覺到男人掌心的溫度。
她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于是便趁着躺在他腿上時,身子一轉,整張臉便埋在了他的小腹處。
深吸一口氣,緊接着她隐約察覺到,男人的小腹處微微繃緊。
下一秒,周野感覺到耳邊的風聲消失了,擡眸看,卻發現男人已經把吹風機關掉扔在了一旁。
“沒幹呢……”
話沒說完,雲君已經俯身而下,不由分說的含住了周野的唇瓣。
一切發生的就很突然。
上一秒嗷嗚還挂在周野後腦勺附近偷聽呢,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就變成了一團馬賽克。
什麽情況……
嗷嗚努力瞪大眼睛,企圖看清楚這兩團花裏胡哨的馬賽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可惜,一片模糊。
末了,嗷嗚歎了口氣。
人類身體這麽弱,照着雲君這麽個絲毫經不起誘惑的品性,他遲早會死在床上。
至于周野,也是一個下場。
過了好一會,房間裏的音樂聲越來越大,周野無意間調高了電視的聲音,雲君卻不管其他,對于這檔子事,他報以百分百的熱情和耐心,隻有動作狠了,周野會不滿的想要中場結束,雲君隻能稍稍放慢動作,耐着性子輕聲哄。
時間過得很慢,嗷嗚總算是熬不住了,打了個哈欠回到玉珠内,蜷縮成一團昏昏睡去。
翌日早上,雲君率先醒來。
他總是比周野醒的早,然後一動不動的繼續躺着,耐心的看着她的睡顔,一直等到她醒來。
不過,今天的周野醒的格外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