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君擡手撐着腦袋,換了個姿勢繼續等待。
本就是蜜月期,他推了大部分不緊要的工作出來度假,所以早上大可以全部浪費掉。
他有耐心等待,但卻總是會胡思亂想。
過了會,男人伸出一根潔白如玉的指頭,小心翼翼的放在周野的鼻子下面探了探。
溫熱的氣息吹出來,證明周野還活着。
&; 雲君放下心來,繼續等待。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周野終于悠悠醒來,剛睜眼,頭頂便傳來一陣溫軟,緊跟着男人沙啞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回蕩,有點麻耳朵。
“餓不餓?”
周野炸了眨眼睛,看着雲君這張白皙好看的臉龐,回憶起昨晚他這張臉上萦繞着的情,潮誘人,一時間覺得自己的兩條腿酸的要命。
“不餓。”
開口的聲音也沙啞無比,甚至還帶着些許叮咛,嗓子深處溢出來的酥媚,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一秒記住
周野哪知道自己的聲音是什麽情況,她隻知道剛剛還滿眼清明的男人,一瞬間眼神就變了,盯着自己的眸子裏,暗沉一片,裏面像是藏着一汪深潭似的,看不到底。
這個眼神她看多了,雲君有想法的時候,就會這麽盯着她。
于是周野格外誠實的搖了搖頭。
“我累了,我隻想躺着。”
雲君見她滿臉倦容,微微抿唇,食指輕輕蹭了蹭周野的耳垂,啞聲道。
“你接着睡,我去一趟衛生間。”
男人起身,身旁的床墊明顯回彈了一塊,周野轉了一圈,緊跟着小腹處又傳來了一陣明顯的刺痛感,像是肚皮被扯着疼似的。
她受不得任何疼,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她摸出枕頭下的玉珠,懶懶的問。
“我肚子疼,怎麽回事?”
“我又不是醫師,你肚子疼找醫生去啊。”
嗷嗚沒睡好,聲音裏帶着些許起床氣,态度略有些惡劣,但還算是安分,不敢太過分。
周野一般情況下是懶得和他計較,一轉身,幹脆趴在床上,烏黑的長發披了滿床。
嗷嗚見她确實疼,便嘟囔着提醒一句。
“你找醫生看看去,原主身體很健康,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周野頭也不擡,哼都不哼一聲。
雲君洗了很久才出來,起身後披着浴袍走到窗邊,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汪助理的聲音略有些緊張嚴肅。
“先生,老爺子那邊很生氣,一直聯系不上您,他已經派人出來找了。”
雲君垂眸,看着窗下那條彎彎長長的大河,修長挺拔的背稍稍靠在牆邊,淡然自若。
“嗯,你處理,以後他的事,你自己處理。”
“那您和夫人現在還在伊吉麗斯麽?複健工作不能落下,我今天帶人去找您?”
雲君看了看自己的腿,已經恢複了大半,但現在走路還是需要撐着手杖,沒了支撐物,他走不了多久。
現在的他,步行已經不是問題,但想要和正常人一樣跑跳,不可能。
但依着現在複健的速度,他有希望在明年徹底恢複,對于任何人來說這都是醫學上的奇迹,而雲君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