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考的官員大聲的喝道“益州舉子範重,試舉200斤不合格,取消比賽資格。”
“等一下!我剛才隻是分心了,在家了我能舉起200斤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小夥子!到了戰場上,沒人會給你第二次機會,還是回去繼續訓練吧!如果你的實力足夠,别人又怎麽會影響得了你呢?”
“大人,我……”他還要繼續糾纏,不過旁邊巡邏的士兵一擁而上,執着刀槍将他趕了出去。
周圍的人都是一陣哄笑,看着這個倒黴蛋被趕了出去。楊再興享受了一下别人羨慕的目光,這才将巨石放下,完成了自己的比賽。
後面的比賽繼續進行,鼓聲和喊聲此起彼伏,不過其中以合格的聲音最多,不合格和良好次之,優秀的幾乎沒有。
“優秀!”很快就要輪到高寵比賽,他的前面突然前出現一個優秀,引得大家争相觀看,高寵也是微微一愣,原來和自己的同組的正是那個藩王柴桂。
他們這種藩王,嚴格上來說根本算不少宋人,隻是依附在宋朝的一個少數民族的首領,接受了朝廷的冊封,連俸祿都不會有。
“這個家夥還是有些力氣的。”高寵微微一笑,什麽也沒有說。這個柴桂舉着大石頭向着四周轉了一個圈,這才轟的一聲扔在地上。
周圍又是一陣喧嘩,就是英武樓上的幾位考官也是頻頻點頭。負責這個武舉考試主考官是尚書右丞張邦昌,兩個副考官一個是太學學正秦桧,一個是侍衛親軍步軍都虞侯何灌。
張邦昌身爲尚書右丞職責是監察管理百官;受命前來主持武試。秦桧是太學的學正,雖然還隻是8品,不過作爲曾經的文狀元,也正合适。這個何灌作爲三衙的侍衛親軍步軍都虞侯是步軍中的三号人物,執掌軍法,而且也是武狀元出身,也一起來監督這次武試。
張邦昌是王黼的黨羽,這次王黼突然倒台,他卻沒有受到連累,這次反而被授予監考的重任。這一次考試,衆位考生拼命地送上金銀珠寶,其中又以柴桂使錢最多。
所以看到了柴桂的表現優異,他也是與有榮焉。旁邊兩位也受到了柴桂的好處;跟着不住地點頭表示贊同。
很快就輪到了高寵,他整理一下衣服,上前一步伸手将大石頭抱住,然後微微用力嗚的一聲提了起來。緊接着他丹田用力,大喝一聲,嗚的一聲将這個足足300斤的大石頭扔起1丈來高。
“砰!”高寵伸手将落下的石頭抓住,目視四方;周圍一片目瞪口呆,大家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我這算不算合格了?”高寵扭頭看看旁邊已經傻掉的官吏。
“啊!啊!算,算!你的成績優秀!”官吏這才反應過來,驚呼一聲道“真是霸王重生啊!”
高寵這才将石頭輕輕的放在地上,然後回到了隊伍中。其他人看着高寵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敬畏,隻有那個柴桂還是不服不忿,不住地哼哼。
随着第一項的比賽結束,第一天上午的比賽也就算是完成了。大家有的興奮有的沮喪,紛紛出了校場。高寵和楊再興,羅延慶都獲得了優秀的成績,而劉子翼隻是獲得了良好的成績。
四人興高采烈的找到高衛等人,騎馬就回到了家中。家裏已經準備了豐盛的飯菜,爲他們慶功。
稍加休息之後。高寵等人又來到了校場,此時校場外面已經圍滿了人。其中有很多人都沒有回去,就在外面随便吃了一些,然後等着下午的比賽。
下午的比賽是射箭,射箭就更要複雜一些,分爲了步射和騎射;而且舉子們需要使用官府提供的弓箭和馬匹。
兩次射擊第一場試馬上箭法,馳馬三趟,發箭九枝,三箭中靶爲合格,5中爲良好,7中爲優秀,達不到三箭者不準參加二場。第二場考步射、要求左右引弓。步射九發三中爲合格,5中爲良好,7中爲優秀。
大家還是按照上午的秩序進行比賽,這一次的難度大了很多,舉子們戰戰兢兢,一連好幾個人都沒有命中靶子。
台下隻有稀稀落落的鼓聲響起,卻一直沒有舉子們過關。連英武樓上的幾位考官都不住地搖頭。
張邦昌捋了一下胡子道“何大人恁當初獲得武狀元的時候,我記得可是弓箭優秀,而且每一箭都是命中靶心,端的了得。而且在和遼人的比試中占了上風,官家欽點爲您做了巡檢。”
秦桧也跟着哈哈笑道“神箭何巡檢的大名,我們可是如雷貫耳啊!”
何灌微笑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讓二位大人笑話了。”
“據說何大人的公子何歡也參加了這次比試,一會兒倒要看看小何的箭術。”
何灌笑道“要說别的功夫犬子也就一般,不過說到箭術卻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也要讓着三分。”
“那太好了,我們正要見識一下!”張邦昌和秦桧頻頻點頭,就正在這時突然鼓聲大震,校場中一片歡呼。他們趕緊扭頭觀看道“是不是小何巡檢,是不是小何巡檢?”
他們定睛向下觀看,卻見比賽的正是楊再興,他策馬飛舞手中拿着一石二的硬弓,箭不虛發,九隻支箭全部命中标靶,隻是因爲弓馬不熟,其中一箭稍稍偏離沒有命中靶心。
“九中九!8箭命中靶心!優秀!”記錄的官員一聲歡呼!大家紛紛的交頭接耳,上一場舉力就是他拔得頭籌,這次竟然又是他人前顯聖。
楊再興微微搖了一下頭,還有些不太樂意的樣子。他翻身下了戰馬,提弓上前開始步射。步射有個要求必須左右開弓才行,楊再興的箭術不同凡響,一樣是箭箭命中。隻是第一下左手箭稍稍偏出,同樣是8箭命中紅心。
“九中九!8箭命中靶心!優秀!”記錄官員記下了楊再興的成績,對他表示贊許。楊再興有些遺憾的搖搖頭退了下去。
比賽繼續進行,高寵一邊看着他人比賽,一邊暗暗的做着拉弓的動作,想要臨陣磨槍。
很快他看到劉子翼上去比賽,他的騎射和步射也都命中标靶,雖然并非全射在靶心上,不過一樣是獲得了優秀的成績。
很快那位藩王柴桂也上來比試,這位藩王的箭術也還算不錯,也能做到箭箭命中,最後獲得了優秀的成績。
很快就輪到了高寵上去比賽,他也選用了一石二的硬弓,飛身上馬之後,飛快的開弓放箭。
“嗖!”這一箭猶如流星一樣飛了過去,不過卻是擦着标靶飛了過去,砰的一聲釘在後面的牆上,
周圍一陣的哄笑聲,楊再興,劉子翼和羅延慶也都把心提了起來,緊張的看着場上的高寵。
“這個人好像是那個什麽高寵吧?果然是個呆霸王。隻是有把子力氣,真正的技巧就差多了。”張邦昌是主和派,對于高寵的印象不佳,當然是大大的貶低。
高寵也是一皺眉,手中的弓有些偏軟,戰馬也速度慢了一些,讓他判斷有些失誤。不過高寵迅速的調整過來,他再次開弓放箭。
“嗖!”這一箭飛了出去,砰地一聲釘在了标靶的邊緣。
楊再興,劉子翼和羅延慶都松了一口氣,張邦昌确實恨恨的道“真是好運道!,這樣都能被他射中。”
高寵這次終于找到了感覺,他手中的弓箭不住的開合,利箭嗖嗖嗖的飛了出去,剩餘的7箭箭箭命中,而且還有三箭正中紅心。
“九中八!3箭命中靶心!優秀!”記錄官員一聲宣布,楊再興終于算是徹底的放心了。
高寵下了戰馬,開始步射。他的步射水平略高于騎射,不過左手要稍差一些,最後獲得9中9,4箭命中靶心的優秀成績。
張邦昌的臉色有些鐵青,不過衆目睽睽之下倒是沒有辦法作假,隻能暗暗的生氣,想着什麽時候才能夠給他一個教訓。
旁邊的秦桧倒是非常高興,此時的秦桧還沒有被掠奪到北國,還是一個堅定的主戰派,對于高寵是掩飾不住的欣賞。
何灌這個軍人知道自己的左右不了兩位大佬,也不參與他們的争鬥隻是中規中矩的道“這個高寵的基礎很紮實,不過說到箭術卻不一定很高明。”
時間不長羅延慶進行了比賽,也獲得一優秀的成績。憑着他們的戰力,已經幾乎可以肯定能拿到晉級文試的資格。
高寵等人本來在百無聊賴的等着,不過到了最後階段卻是疊起,一位20多歲的小将橫空出世,他的步射和騎射九箭全部命中,而且箭箭命中靶心。
“小何巡檢!小何巡檢!”四周一片的呼聲,這個年輕人舉起手中的弓箭,面向四周振臂高呼,霸氣外露!
“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張邦昌捋着胡須對着何灌不住地恭維。秦桧也趕緊随聲附和,說的何灌心花怒放,咧着大嘴不住地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