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溫泉内起身,裹了浴袍的簡雨琴聽到手機傳來的消息提醒音後,用毛巾裹了濕頭發,拿起手機坐在了溫泉邊鋪着羊絨毯的靠椅上。
看到信息内容後,她不覺笑出了聲。
“呦!這麽高興,是姓白的發的消息吧?”,秦合子一臉八卦的看向她。
簡雨琴沒工夫和她鬥嘴,微側了身子,給了秦合子一個側臉。
渾身上下都露出一種‘别搭理’我的氣息。
秦合子吃了個癟當然不樂意,扯過岸邊的浴袍随身一披,自我感覺良好的甩了甩濕頭發,上去就要搶簡雨琴的手機看。
溫泉池此時隻剩下白青,她看情勢不對,以極快的速度上了岸,去攔秦合子伸出去的手。
結果,一閃一奪一攔,三人擠作一團時,簡雨琴的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接朝池中飛去。
“我的手機!”。
就在她驚呼聲起的瞬間,白青一個後翻身,準确無誤的在空中接住了手機。
三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秦合子知道自己差點闖了大禍,裹緊了浴袍準備開溜,哪知腳還沒邁出去,後頸便傳來一陣涼意。
“哎!簡雨琴你松手!”。
“小琴!”。
簡雨琴根本不聽她倆的喊叫,手腕稍微使勁兒便把秦合子一把推進了水中“感受一下手機落水會是什麽滋味吧”。
教訓完畢,她從白青手裏拿過自己手機,一臉高傲的從水邊走向屋内。
“你大爺的簡雨琴!”,秦合子嗆了口水,咳了幾下後,看着那個遠去的身影小聲罵了一句。
“噓!别讓她聽見了!忘了上次你罵她這句時,被她挂在樹上半小時了嗎……你呀!明知道打不過她,偏偏總要惹她,哎!”。
白青一臉無奈的說完,跟着前方身影離開。
見她倆都走了,秦合子氣的獨自在水中好一陣撲騰。
……………
陳詩詩等了五六分鍾,沒等來琴姨回複的消息,卻等來琴姨打來的電話。
“喂,詩詩?”。
“琴姨,是我……打擾你了……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陳詩詩沒想到琴姨會這麽及時的打來電話,這讓她有些受寵若驚,走遠幾步後,手捂着嘴巴,對着手機聽筒小聲答道。
“你如果不想她記恨你,那你就幫她出去”。
“可是葉伯伯說……”
“傻孩子,你要學會中立,而不是這麽明确的站隊。
不管怎麽說,葉落是葉先生的親生女兒,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嬌貴獨女。
你今天如果這麽明确的得罪了她……她随便幾句話就能讓他爸爸改變對你的承諾……
詩詩,在社會中,隻有擺清楚自己的位置,才能做出最正确的選擇”。
“啊?真的會這樣嗎,我好像還是想的太簡單了……”,陳詩詩有些喪氣,心底也更加害怕。
“不過你不用擔心,琴姨可以教你怎麽做”。
“真的嗎?琴姨,我現在怎麽做才能保住我的工作,也不得罪大小姐……”。
“那你就過去提醒她,除非她再度受傷,不然是不可能走進卧室的,她精神失控這點不錯,但一點也不傻,她現在隻是太急躁,你稍一提點,她就會知道該怎麽做……
詩詩,你要知道,琴姨是爲了幫你才出的這主意,葉落是歌生的好朋友,這種主意我其實不應該說出口的,你可千萬不要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陳詩詩遲疑了幾秒,弱弱的回了個‘好’字。
幾米外,踹門聲越來越響,仿佛下一秒屋内人就會踹開這厚重的大門,出現在她眼前。
“你快去吧,别等她自己想到辦法後,你就麻煩了”。
電話那端,簡雨琴坐在溫暖如春的房間裏,飲着白青剛爲她新泡的熱茶,雲淡風輕的催促道。
“嗯嗯,琴姨再見!”。
“再見詩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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