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有能力接下酒館兒時,就讓琴姨在家歇着,做點喜歡做的事情。
到時候手裏攢點兒錢後,把房子重新裝修一番,院子的一半都擴建成小花園,因爲琴姨就愛種些花花草草,以前總念叨着原戶主把花園留的位置太小,讓她隻能把多出來的花盆堆的到處都是。
再領養一隻狗、一隻貓。
天氣暖和時,看它們在院子裏敞着肚皮曬太陽的傻樣子。
如果有一天琴姨遇上真心疼愛她的人,就爲她送上最真心的祝福,做她最堅強的後盾。
她還想過,以後找男朋友一定要琴姨幫着把關,如果琴姨說哪個男生不好,就立刻pass掉他。
沒想到今天,琴姨替她把關後勸解她選擇的竟然是仇家的兒子。
說起來,還真是有些可笑。
林歌生翻開爸爸留下的那本《兵法》,默讀了幾句,再次苦笑了一下。
這書裏的道理,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真的讀懂?
四十歲時?
五十歲時?
又或者,一輩子都讀不懂……
正郁悶時,手機突然響起震動,因爲第一反應這個點兒會給她打電話的一定是路唐安,所以她連看都沒看來電号碼,直接接通放在耳邊,目光一直從未離開書上。
“喂,唐安”。
她的問好聲過後,那端并沒有回話。
“唐安?怎麽了?怎麽不說話?”,她沒多想,又追問了幾句。
電話那端依然沉默着不作回應。
這時候她才一臉疑惑的去看手機屏幕,想看看是否還在通話中。
沒想到不看倒好,一看吓了一跳。
屏幕上怎麽顯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碼……
“您好,您找誰?是不是打錯電話了?”,她硬着頭皮又問了一句。
“新、員、工”。
電話那端傳來冷冷的三個字。
僅僅這三個字就足以讓林歌生頭皮一麻,想都沒想便挂斷了電話,将手機扔在了被面上。
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電話号碼?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但幾秒之後她便想明白了,肯定是入職填的資料表上留的手機号被他看到了。
想明白之後,她又反問自己,剛才爲什麽要那麽膽怯的挂斷電話?
有什麽好怕他的,反正那天在他家别墅門前已經撕破臉,接下來就應該正面回擊他才對。
想到這,她有些懊悔剛才的舉動。
但她的懊悔并沒有持續多久,電話再次響起‘嗡嗡’的震動聲。
聽到這響聲,林歌生快速拿過還亮着屏幕的手機。
還是他……
“喂!蘇日安!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現在幾點了不知道嗎?給别人打騷擾電話就這麽有趣?還有!别再叫我新員工,我清楚告訴你,我不會再去上班了!
新聞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敢來挑釁我?!
你要是再這麽沒完沒了的卑鄙無恥,下次我一定用百柔索打的你爹媽都認不出你是誰!
神!經!病!”。
林歌生摁下接聽鍵的瞬間,噼裏啪啦的對着電話那端一通亂罵和威脅。
罵完之後頓覺心情舒暢許多,摸了摸口袋裏靜躺着的百柔索,它在,她就沒什麽好怕的。
原以爲以蘇日安那種小心眼兒的脾氣,聽到自己這通亂罵後一定會被氣的七竅生煙。
沒想到電話那端短暫的沉默後竟然爆發出一陣特别爽朗的大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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