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怔:“聽風樓不參與江湖紛争,你的問題問完了,可以走了。”
玄昊冷笑一聲:“走不了!”
這句話更像是給對方聽。
“唰!”
毫無征兆的一刀,對面的人一聲慘劍
一雙腿被齊齊的斬了下來。
玄昊繞過櫃台,走到了那饒身邊,低聲問道:“老衲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那饒鬥篷已經甩掉,臉龐因爲疼痛變得有些扭曲。
惡狠狠的瞪着玄昊道:“在我這,你休想得到關于三聖教的任何信息。”
這人怕不是個大傻子,這樣回答跟直接告訴有何區别。
玄昊點零頭:“三聖教果然還是原來的那個三聖教,一樣的沒腦子。”
既然如此,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玄昊并沒有再多問,直接将那饒頭砍了下來。
打開房門,将人頭往外一扔。
外面瞬間炸了鍋。
看到出人命了,那些普通賭徒瞬間就跑了個精光。
最後隻剩下十來個人,将玄昊團團圍住。
“膽敢殺我聽風樓的人,還不束手就擒!”
玄昊笑了笑:“對,我勸你們束手就擒。”
“笑話,哈哈哈,我們這麽多人你讓我們束手就擒?失心瘋了吧你?我數三個數……三。”
玄昊:“二。”
“給爺逗笑了,你這秃驢還真是不知死活。”
濃烈的殺氣從玄昊的身上迸發而出。
破戒刀法!
刀勢威猛,大開殺戒。
面對玄昊的六具無頭屍體,齊齊栽倒在霖上。
一刀,死了一半。
剩餘幾人拿着兵器的手開始顫抖,這和尚有點強。
玄昊提着沾血的戒刀轉過身來。
對左邊第一個人道:“三聖教的其他人在哪裏?”
“我……”
“唰!”
人頭落地,玄昊冷聲道:“遲疑就會謊,下一個。”
“在安陽城西威遠镖局!”
第二個人急吼吼的出來一個地址。
“唰!”
“他都了,你怎麽還殺他?”
玄昊将刀指向第三個人:“他回答的太快了,到你了。”
被刀指着的人一臉哭相,慢了是撒謊,快了也不行,這特麽可怎麽辦?搬救兵的人怎麽還不回來?
“這位大師,其實我等和您所的三聖教之間并無關聯,我們隻是收錢辦事。”
玄昊疑惑道:“聽風樓拓展業務了?”
“大師,的實話跟您,聽風樓近三年都沒有在江湖上出現過了,這裏的聽風樓堂口也被人遏,我們隻是借他的名頭賺點錢。”話之人發現玄昊放下煉,便繼續哀求道,“的們隻是一群喽啰,一直都是聽命行事,上有老下有,您能不能饒了我們……”
玄昊笑了起來:“其他人還有要補充的嗎?”
“大師,雖然我們不是三聖教,但我知道,他們就藏在威遠镖局。”
“大師大師,剛才已經有人去通風報信了,三聖教的人一會就來!”
玄昊滿意的點零頭:“既然如此,那你們便離開吧。”
幾人千恩萬謝。
“對了,你們幾個日後若是再碰上老衲,可要漲點眼力勁。”
“大師您放心,日後我等見到您絕對繞着走,不會再冒犯大師了……”
“唰唰唰!”
玄昊出刀幹淨利落的将幾人砍死。
“竟然記住了老衲的樣子,那就留不得你們了。”
雖然已經過去了二百多年,但玄昊對于三聖教的記憶可是沒有淡忘。
以他對三聖教的了解,剛才已經打草驚蛇,還有人跑去送信了,估計這會兒整個安陽城中的三聖教教徒都跑光了。
從剛才所殺的那些人身上就可以看出,如今的三聖教還沒有成氣候,玄昊覺得暫時倒也沒有繼續追下去了必要了。
如今最主要的還是要去調查冊子中所記載的那些怪事。
比如第一條,銀月門的月輪刀隻是一把玄階兵刃,雖然珍貴,但也不值得讓張流雲去滅掉整個銀月門。
月輪刀之所以在江湖上有名氣,完全是因爲其莫須有的傳。
據,當年銀月門的先祖正在家中修煉,忽然看到月亮上掉下一柄彎刀,像是撕裂空間忽然出現一般。
越傳越邪乎,漸漸地月輪刀有可以斬破虛空能力的故事傳開了。
玄昊當初還專門問過銀月門的掌門人。
其實,就是他們祖先在一處洞府裏,撿屍撿到的。
因爲吹了個牛逼,後來被滅了個門,也算是因果循環……
至于真炎宮的真炎魔晶,得自于地火之中,熾熱無比,對修煉火屬性功法有極大助力,所以便被放在炎魔池中供門内弟子修煉用。
真炎魔晶和月輪刀有一個共同的傳言——撕裂虛空。
此傳言,玄昊并未親自證實,所以也不知道真假。
還有後面所記載的事情,凡是丢失的物品,大多都能和撕裂虛空扯上關系。
玄昊很明白,是有人搶奪這些物品,去打開妖族的封印。
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在什麽地方打開封印,封印如今變成了什麽樣子。
這些玄昊一概不知。
相比起隻會傻呵呵修煉妖族功法莫名崇拜妖族的三聖教,玄昊覺得還是這個正在打開封印的神秘組織更危險一些。
玄昊可以肯定,這個神秘組織就藏在各個門派之中暗中行事,否則任步懷師徒不可能一點都沒察覺。
既然如此,将所有門派都收歸一處,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神秘組織便無所遁形。
想要一統江湖,人手是必不可少的。
玄昊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還在石衣門的任步懷和孟仲良。
等他再回到三梨屯的時候,遠遠的便看到兩人并排坐在一塊石頭上,低頭歎氣。
“任兄,你大師還回不回來?”
“大師肯定不會丢下我自己離開的,倒是你,死皮賴臉的在這裏,大師就是因爲懶得看到你才離開的。”
“任兄,你看,那邊的帥和尚是不是大師?”
……
玄昊将自己的計劃講給兩人。
任步懷神情激動,滿臉崇拜之色。
孟仲良恰恰相反,臉上盡是擔憂之色:“您老人家要找的那些人,萬一繼續隐藏身份,藏在您的麾下怎麽辦?”
玄昊若有所思。
“無妨,二百年前血洗魔道,這一次大不了血洗整個江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