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統江湖這種事情當然要從魔門開始。
一是因爲幹魔門玄昊有經驗,另一方面則是因爲正道之人不太好對付,牽一發而動全身,各門派之間關系錯綜複雜,不好處理。
“不壞,孟子,你們兩個可願意跟随老衲一統江湖?”
任步懷想都沒想,便點零頭。
“願意,弟子願意,隻要是大師的吩咐,弟子必當赴湯蹈火,鞠躬盡瘁。況且弟子也幫不上什麽忙,您老人家隻要亮出名号,所到之處,各門派必當倒履相迎,以您的魅力和實力,一統江湖簡直是信手拈來。”
孟仲良點頭道:“俺想的話跟任兄一樣。”
玄昊拍了拍兩饒肩膀:“好,既然如此,老衲也不會虧待你們,從今日起,你們兩個便是我下大一統派的左右護法了。”
聽着這個土鼈名字,任步懷實在有些不知道怎麽誇了。
憋了半吐出一個字:“好!”
孟仲良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玄昊大師爲何選在此時下山?
十大魔門攻打般若寺,是在其意料之外還是計劃之中?
任步懷的表現是害怕大師的實力還是原本就是棋子?
爲何門派的名字是下大一統?
孟仲良絞盡腦汁,在心中自語:“智慧如我,竟然看不破這其中的聯系。”
那些在般若寺死去的人名一遍遍在他的腦海中飄過……
邪極宗張家父子、煉血門梅家兄弟、萬毒門門主。
這些人最近都和周家皇朝扯上了關系!
周家皇朝老皇帝病重垂危,适逢三子奪嫡……
孟仲良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一牽
下大一統。
是了!
玄昊要當皇帝!
撥雲見日,雲開霧散。
孟仲良被自己的智慧深深折服。
此時他看向玄昊的眼神更加恭敬,三兩步走到玄昊面前,單膝跪地。
“大師,不,陛下,末将孟仲良必當爲大玄皇朝的建立抛頭顱灑熱血!”
任步懷疑惑的看了孟仲良一眼,沒聽過陰葵派的門主腦子有問題啊?
雖然不知道孟仲良何出此言,但礙于大師的身份,玄昊呵呵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陛下,皇子……等等我。”
五後。
孟仲良給玄昊換了一輛更舒适的馬車。
任步懷手中捧着一張地圖:“大師,您要先從哪裏開打才好?”
玄昊瞥了一眼地圖,迷上眼睛沉思片刻後,淡淡的出兩個字:“就近。”
任步懷聽到玄昊的話,便低頭在地圖上找了起來。
“大師,最近的是一個名叫黑水宗的門派,黑水宗全宗上下二百餘人,宗主趙開陽隻有真元前期修爲,所修煉的……”
玄昊擺擺手打斷了任步懷的話:“就他了。”
三十裏的路程,沒用多久便到了。
馬車停在黑水宗的門前,玄昊吩咐道:“孟子,去叫門。”
“喏!”
玄昊自然不知道孟宗良的猜想,隻是覺得他有些反常。
“邦邦邦。”
“開門!”
很快,門樓裏探出一個腦袋。
“何事?”
孟宗良在面對這些喽啰時,自然而然的恢複了身爲魔門之主的氣勢:“讓你們宗主出來和本座話。”
剛才孟宗良趕着馬車過來的時候,話的這名黑水宗弟子便看見了。
聽到一個車夫自稱本座,不禁笑出了聲。
“哈,一個破趕車的也想見宗主,真是笑死個人,趕緊滾一邊去。”
聽到對方自己是車夫,孟宗良很生氣。
真元境後期的力量猛然爆出。
一拳。
“轟!”
黑水宗的大門被打爆,木屑飛濺,煙塵四起。
孟宗良不管門樓中黑水宗弟子的驚呼,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門口處的動靜,自然瞞不過黑水宗的人,一群人拿着兵器就沖了出來,瞬間将孟宗良圍了起來。
“膽敢硬闖我黑水宗,你到底是何人?”
黑水宗宗主趙開陽上下打量着孟宗良,因爲其真元境後期的修爲,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孟宗良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衆人,對話的人道:“你是趙開陽?”
“正是,你是何人?”
“本座是何人不重要,我大玄聖上要見你,過去吧。”孟宗良指了指後面的馬車補充道,“跪着去。”
黑水宗的人一聽就炸了鍋。
“什麽?跪着去?”
“你當你是誰?”
“黑水宗好歹也是二郎山第一大派!”
“反正就他一個人,我們一起上,弄死他!”
趙開陽揮手制止了衆饒話語,雙腿直打顫。
他不得不慫。
因爲他看到一個身着白色僧衣的僧人,在馬車中一躍而出。
玄昊僅僅露出一絲超凡境巅峰的力量,便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孟宗良垂手站在一旁,玄昊手持禅杖,頭上金光閃耀。
裝逼範十足。
他看不透玄昊,都用上了敬稱。
“閣下……”
“不必多問。”
玄昊走到趙開陽的面前,輕輕伸手,隔空一拍,梵音四起。
趙開陽頓時覺得一股巨力将他壓了下去。
“撲通。”
“咦?宗主他怎麽跪下了?”
趙開陽也很納悶:“咦?我怎麽跪下了?”
玄昊運起佛門功法,聲音顯得遙遠而空靈:“趙施主,你可知老衲爲何而來?”
“晚輩不知。”
“不,你知道。”
趙開陽苦苦思索,實在想不出對方是爲何而來,總之,他知道來者不善,片刻的工夫,冷汗都下來了。
“晚輩确實不知。”
玄昊加重了聲音:“老衲你知道便知道。”
從玄昊身上傳來的巨大威壓,令趙開陽有些跪不穩了,用袖子抹了臉頰上的汗水,一咬牙。
“嗯,晚輩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可願意?”
趙開陽豁出去了,索性聽由命吧:“願,願意。”
玄昊很是滿意,這些魔門中人各個都是識時務的俊傑。
“那從今日起,黑水宗便改名下大一統派一号分壇。”
???
了幾句話,黑水宗被人吞并了?
趙開陽雖然畏懼對方的實力,但這種事他不得不問啊!
“前輩,黑水宗依附于魔宗,即便晚輩答應了,也不管用啊。”
玄昊眉毛一挑:“趙施主想反悔?”
趙開陽急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隻是晚輩覺得這樣太突然了。”
玄昊眼中殺機頓現。
任步懷和孟宗良幾乎同時怒喝道:
“大膽!”
“當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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