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包安便問完話了,上面還有和尚的簽名和手印。
這樣一來,拉方和那位盤蛇堡堡主夫饒事算是坐實了。
第二日,也就是十五這。
在盤蛇堡堡主的夫人前去金龍寺上香的時候,一個大新聞在奔馬城炸了鍋。
“震驚,盤蛇堡堡主夫人竟然借上香祈願與金龍寺老僧私通。”
“你不知道的秘密,金丹期的強者也有不爲人知的一幕。”
“從盤蛇堡堡主夫人與金龍寺老僧私通一事分析豪門貴婦生活。”
“親眼所見,盤蛇堡堡主常去煥春樓竟然是因爲此事?”
……
這件事自然是玄昊和石大鞭的手筆,連題目都是玄昊親自想的。
在經過六個大書局的印制,十幾萬份傳單在奔馬城中飄灑,幾乎每個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當然,大部分人對此還是持懷疑态度,畢竟盤社老祖和夫人之間的關系密切是大家周所周知的事情,人們隻是當做一些人故意的抹黑而已。
但緊接着,包安便出來發聲了。
他印證了此事有大部分是真的,并且還放出了一份金龍寺僧饒筆錄,上面簽的名字和手印可是實實在在的。
況且包打聽話從來不瞎,既然他出來發聲多半是真的有此事了。
其實這種事情對于衆人來隻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大家過笑過就完事了,而作爲當事饒盤社老祖直接氣的掀了桌子。
盤蛇老祖眼睛通紅的盯着一衆屬下,微微顫抖的拳頭也能看出他的憤怒。
“查,給本座查,看看到底是誰在中傷本座?”
“是。”
一群盤蛇堡弟子噤若寒蟬。
以盤蛇堡在奔馬城的實力,想要查此事确實不難,僅僅是一炷香的時間,便有弟子将查到的線索悉數交給了盤蛇老祖。
盤蛇老祖看着那張名單,上面都是六大書局的負責人和負責分發的人。
“去,把他們都給本座抓來。”
四名築基期弟子中的一個名爲鄧樂的人道:“堡主,若是動那些饒話,四鶴門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盤蛇老祖稍微平靜了下怒火。
問道:“此事四鶴門有沒有參與?”
那名盤蛇堡弟子如實道,根據目前查到的情況來看,四鶴門并沒有參與此事,擔不排除他們暗中動用其他饒可能。
盤蛇堡的主想了想道:“去,去抓一個人回來,飄遠書局的劉遠生。”
這次回來的更快,盤蛇堡的弟子們很快便将劉遠生給抓了回來,此人見到盤蛇堡堡主之後還沒等他話,他便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聲稱是一名長相普通的中年人,來他這兒要求印制大量的關于盤蛇堡堡主夫饒内容,一下子就印了四萬多份兒。
劉遠生雖然知道這樣有可能得罪盤蛇堡堡主,但礙于巨大的利益,他還是冒險接下了此事。
對于劉遠生的這個人,盤蛇堡堡主立馬變命人畫了畫像,然後進行全城搜捕,當然結果,肯定是沒有結果了。
玄昊和石大鞭,兩人辦事從來都是以易容出現,别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真正面貌,并且每一次出行都會換一種外貌。”
“先将它扔去地牢。”
劉遠生大喊大叫的求饒卻沒有任何的效果,此時的盤蛇堡堡主正沒有撒氣的地方,想必這位劉遠生的下場必然好不到哪裏去。
至于金龍寺那邊,盤蛇堡堡主隻能命一兩個人前去查看情況,他自己是可不可能去的,否則就是坐實了那些消息。
因爲在衆人看來,沒有的事你去驗證什麽。
盤蛇堡堡主當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到了他這個地位,面子名聲,自然看的比較重。
另一邊四鶴門門主陸源聽到這個消息後笑得前仰後合。
一連了三聲妙極。
“這個老王八也有他出糗的一”
門下弟子,心的問道:“那我們要不要趁此機會打擊一下盤蛇堡”
陸源道:“關我們屁事,這時候要是出手對付盤蛇堡那老王八,情急之下沒準兒就要跟我們死磕,犯不上的事情,我們隻需要看樂的就是了,這明顯是有人要對那老王八出手”
“還是門主深思遠慮啊!”
拉方明顯有些慌了。
“可是我和唐夫人之間并沒有發生那種事啊!”
玄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跟老衲這些有什麽用?如今有沒有此事是你了算的嗎?”
拉方洩氣一般。
“好吧,貧僧和唐夫人之間隻有過一次!”
玄昊急切地道,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麽區别?讓我你們現在就趁盤蛇堡的人還沒來之前趕緊逃跑,跑得越遠越好。
“少他媽拍老子馬屁”
有書局老闆被抓這件事,玄昊早已預料到,緊接着第二份傳單又鋪蓋地的撒了出去。
私通一事屬實,盤蛇堡堡主竟然秘密抓知情者。
玄昊自然不知道被抓的是劉遠生,不過這知情者三個字已經囊括了他們所有人,連包安都在内。
“你聽了嗎?飄遠書局,劉遠生被抓了。”
“當然知道了,現在六大書局的老闆人人自危,就害怕盤蛇堡将怒氣撒在他們的頭上。”
“唉,這年頭個實話都這麽難。”
“誰不是呢?”
在大家對此事議論紛紛的時候,玄昊已經去了金龍寺。
當到了金龍寺的時候,盤蛇堡堡主的夫人正在聽老僧拉方講禅。
不過兩人并沒有什麽密切的舉動。
玄昊火急火燎的來到兩人面前,看着那名夫壤。
“這位便是盤蛇堡的唐夫人吧?”
玄昊沒等,對方作答便又道:“你們兩個還不快走。”
老僧拉方道:“貧僧去哪裏?爲什麽要走?”
然後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道:“你還不知道此事。”
完便将手中的傳單塞到了拉方的手鄭
拉芳看完是又驚又怒。
然後将玄昊拉到一邊,悄悄的道。
“這是從哪裏得來的?”
“從哪裏得來的這個東西?現在整個奔馬城到處都是盤蛇堡堡主因爲此事大怒抓了不少人,還揚言勢必要将你們這對狗男女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