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芳看了一眼唐夫人,又看了看玄昊,皺着眉頭道,貧僧總覺得此事有點兒不對勁兒。
“現在這些還有什麽用?老衲要趕緊離開了,萬一讓人知道是老衲報的信兒,盤蛇堡堡主定然不會輕饒了我,以對方的實力殺我隻不過這是一指頭的事,師弟,你好自爲之吧!”
完玄昊便離開了,隻不過它不是真正的離開,而是在附近悄悄潛藏了起來:
果然,一盞茶的時間後,拉方便和唐夫人從門口溜了出來,大包包的朝着西邊跑去,走的很急。
有個詞叫做做賊心虛。
這話用在拉方身上正合适。
盤蛇堡堡主聽到門下弟子傳來老和尚和自己夫人逃跑的事情後,氣的又掀翻了一張桌子。
這時候傻子都能想明白兩人之間有不可告饒秘密外面所的那些傳言,也是事實。
盤蛇堡的主盯着面前來送信的弟子問道:“你剛才有人去給那老和尚通風報信兒。”
“是的,那人也是一副僧人打扮,看起來和老和尚拉方年齡相仿,弟子猜測這兩人之間必然關系密切,否則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去給他通風報信。”
盤蛇堡堡主當即便下了命令,要求盤蛇堡所有弟子全力追殺拉方,和那名給他通風報信的人。
并且還要血洗金龍寺。
不過這隻不過是一個面子上事兒罷了。
金龍寺一共也沒幾個人,況且這時候也都已經跑了,隻剩下一個空空的寺廟。
唐夫人和拉方私通的消息,剛剛平靜了會兒,又一個勁爆新聞出現了。
“煥春樓的綠蘿姑娘,竟與唐夫人長相極爲相似,這背後有什麽引人心深思的原因”
“原來綠蘿竟是盤蛇堡的主的私生女!”
“盤蛇堡堡主竟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
“竟有這種事!後爲掩人耳目将親生女兒放在青樓中,以便行那苟且之事!”
如果之前的那件事,盤蛇堡堡主還是一名受害者,當這個消息出來的時候,盤蛇堡堡主就成爲了一名不折不撓扣的禽獸。
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放在哪裏都是讓人不齒的事情。
盤蛇堡堡主聽到這個消息後不但将桌子又拍爛了一張,順帶連兩把椅子也遭了殃。
因爲這一次,盤蛇堡的弟子加強了在白馬城中巡邏的力度,倒也被他們抓到了不少散發傳單的人,隻不過這些人都是拿錢辦事,連正主的樣子都不知道,隻是供述每讓到了一個靈币,讓他們去發放傳單。
另外五名書局老闆,一起求到了四鶴門的頭上四鶴門也是來者不拒,将他們悉數保護了起來,明顯是要與盤蛇堡作對的樣子。
盤蛇堡堡主一怒之下将那些發傳單的人都給殺了。
這是人們始料不及的事情,因爲這其中不少是城中的乞丐,甚至還有些年齡很的孩子。
奔馬城的人開始紛紛讨伐盤蛇堡,當然這隻是口頭上的讨伐而已,他們可沒有膽子去跟盤蛇堡真正做對。
玄昊聽到這個消息後,臉上沒有了笑容。
厲聲對石大鞭道:“我當初不是讓你去找販賣情報的酒館中的人去辦這件事嗎?爲什麽要找那些無辜的普通人!”
石大鞭不以爲意。
“這樣做更隐秘一些,我總覺得那些人常年販賣消息有些不靠譜,至于這些饒死跟我們沒有太大的關系,這隻能明盤蛇堡主主生性嗜殺!”
“等到哪我們真正的掌控了盤蛇堡,不就等于被那些死的人報了仇嗎?到時候他們是生是死還不是你了算,這等于是一人而救萬人。”
玄昊的面色明顯有些不善,冷聲對石大鞭道:
“下次辦什麽事情跟我商量一下,别忘了你的身份,就算沒有你的名字我也有數百種辦法弄死你,你信不信?”
石大鞭驚恐的看着玄昊,玄昊身上散發出的殺氣猶如實質。
這是處于上位者的氣場。
還有源源自自身實力的自信。
這一刻石大鞭覺得哪怕玄昊隻有淬體期的修爲,也真的有可能會殺死自己。
當然了,自己的名字還被對方所知道。
這樣一來,無論他做什麽,玄昊都能輕而易舉的弄死他。
這幾因爲和玄昊之間共事,他真的有些忘了自己的地位。
看到震怒的玄昊,他有些慫了。
“是我不對,你消消氣兒吧,以後有這樣的事情肯定會跟你商量!”
玄昊看了一眼,也并沒有再多什麽。
接下來按照兩饒計劃,便是去換春樓蹲守。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盤蛇堡堡主很快就會去找綠蘿。
因爲靈界有一種專門用來偵測血脈的手段,隻要盤蛇堡堡主向衆人證實此事,綠蘿不是他的私生女,這個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果然,當晚上盤蛇堡堡主便去了換春樓,隻不過跟兩人預想的不一樣,他并沒有帶其他人,而是隻身前往。
想了想也可以理解,以他的實力在奔馬城根本無人能擔
就算是四鶴門門主來了,兩人最多隻是打個平手而已。
所以帶人去也是多此一舉了。
當然,他還有自己的目的,經過這麽多事,怎麽也要放松一下。
玄昊不确定自己的斂息術會不會被對方所發現,所以離得有些遠。
隻有石大鞭一人化作原始形态,悄悄地潛入了房間内。
石大鞭在這種狀态下,會隐藏一切氣息,除非肉眼所見,否則根本看不到它,這是域外魔一族的賦本領。
房間中有三個人,一個是盤蛇堡堡主,一個是綠蘿姑娘,還有一個長相白淨的生。
玄昊悄悄地靠了過去,靠在門邊,聽着房間内傳來的話聲,辨識出了綠蘿所在的位置,手中的刀法器激射而出。
按照玄昊原本的計劃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殺了盤蛇堡堡主的相好,讓他心神動蕩,趁這個機會石大鞭去附身。
用石大鞭的話,若是成功這件事,成功率足足有八成。
刀法器瞬間凍穿了綠蘿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