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如此輕易的殺綠羅,玄昊的心中沒來由地産生了一股危機福
因爲此事太過輕易了。
以盤蛇堡堡主能力想要互助綠蘿絕非什麽難事。
可綠蘿就這麽輕易的被玄昊擊殺了。
于情于理,綠蘿這時候兒都不應該死去,因爲一方面她是盤蛇堡堡主相好,另一方面還要用她來恢複盤蛇堡堡主的名聲。
轟的一聲!
房門被浩瀚的靈元給轟開。
若不是玄昊,當機立斷躲得快,這一下非要受傷不可。
當玄昊看到門内的情況時,立馬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
隻見盤蛇堡堡主,一手攬着那名長相白淨的生,另一隻手正做出前推的姿勢。
我勒個大艹!
玄昊忍不住在心底罵了一句髒話,這一刻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聯系了起來。
他終于知道到底哪裏不對勁兒了。
特麽的,這個盤蛇堡堡主竟然喜歡男人。
怪不得綠蘿相貌平平卻被他看中,而他們兩個辦那事兒的時候,身邊還總有一個白淨生。
這一切隻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罷了。
前後這邊一動手石大鞭也出手了,因爲兩人約定玄昊一動手,他就找機會附身盤蛇堡堡主。
可石大鞭要想成功附身他人,最好是要讓目标處于在悲喜怒哀,極端情緒之中,這樣的成功率才會更大。
可是死的并不是它的信号,而隻是一個工具人,而盤蛇堡堡主的心情必然不會起太大的波瀾。
這事兒有些麻煩了。
石大鞭的身影,直接撲向了盤蛇堡堡主。
隻見盤蛇堡堡主的身子一震,臉上出現一絲恍惚的神情,緊接着雙手抱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上玄昊自然也不會再多耽擱。
此時他要做的也隻能做的,就是對盤蛇堡堡主出手。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玄昊自然不會再留手,萬一等盤蛇堡的主恢複過神智,之前所做的一切便白費了,到時候能不能跑得了還是兩呢。
玄昊手中多了兩枚丹藥,一把吞入腹鄭
強忍着全身經脈和丹田處傳來的劇痛,運起龍象般若功。
一股浩瀚的靈元從丹田中迸發而出。
一揚手,金剛镯在靈元的推動下見風便漲,很快便變成了磨盤大,對着盤蛇堡堡主就罩了下去。
因爲金剛镯有困敵和防禦的功能,在此時用最合适不過了。
玄昊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防止盤蛇堡堡主再恢複神智之後,能阻止他第一時間發出反擊。
玄昊手中掐訣,那把翠微傘也被祭了出來。
傘面兒上,一道劍氣瞬間飛出直擊被金剛镯困住的盤蛇堡堡主。
緊接着玄昊一躍而上,在龍象般若功的加持下,先後的一拳威勢無雙。
眼看就擊中盤蛇堡堡主的時候,那名被玄昊忽略聊白面生,卻忽然動了。
他擡頭看向玄昊的時候,臉上多了一抹陰冷的笑意。
這一刻白面生的身上氣勢節節攀升,最終達到了築基期巅峰的境界。
還未等玄昊有所反應,對方的手中便多了一把細長的劍型法器。
白面生口中念念有詞,那把飛劍瞬間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玄昊面門而來。
這時候消耗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不管不關攻擊盤蛇堡堡主,如此以來他便要硬扛這一擊。
玄昊也曾了解過劍類法器的攻擊力是最爲驚饒,他不敢保證在遭受這一擊之後能不能抵擋得了自己會不會受傷。
但要是湍話,所做的這一切便白費了。
一時間學号,心中冒出了一股狠勁兒。
玄昊在蒼瀾界的時候,休息過不少用來搏命的秘術,原本隻是作爲興趣愛好來研究的,沒想到今日卻真正的用上了。
先後伸手一拍胸膛,兩枚銀針刺了進去。
做完這件事後,原本有些幹涸的丹田内瞬間湧出了大量的靈元。
随後玄昊一指那名白面生。
口中輕輕的吐出兩個字。
“斬首!”
巨大的虛影再次從白面生的身後浮現。
醒目的鬼頭大刀。
劊子手一口烈酒噴出。
一刀斬出,房間内似乎都暗了一下。
斬首的威力,對于白面生來,自然産生了很大的威脅,可是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應對方法,身上的一件防禦法器瞬間被擊碎,緊接着他的頭顱便啪叽一聲掉在霖上。
系統中的刑罰技能向來耗費靈元甚多。
這一記斬首使出,剛才用秘法催生出來的靈元頓時又被消耗了幹淨。
之前翠微傘上那道劍氣已經擊中了盤蛇堡堡主。
可不知道對方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那道劍氣便消散于無形,根本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傷害。
剛才玄昊接連兩次出手,身上的傷勢又惡化了不少。
玄昊把心一橫。
既然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了,情況再糟糕也不會糟糕到哪裏去了。
索性就拼了。
玄昊的手中白光一閃,頓時多了一枚丹藥。
這兩瓶丹藥玄昊以爲這輩子都不會用得上,因爲他們比剛才用來催發靈元的秘術更加霸道。
甚至玄昊連枚丹藥的名字都不知道,這曾是他在二百多年前在剿滅一個名爲屍丹門的魔道門派時得到的。
這個門派邪惡至極,專門兒用人類來煉丹。
據他們還專門挖掘古代強者的屍體,用來煉制丹藥,并且他們有一種秘法,可以從那些古代高手的屍體身上提取出原本殘存的力量。
隻不過這丹藥裏面的力量混亂不堪,服用後對服用者的身體會造成巨大的創傷。
但此時的玄昊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一口将丹藥吞了下去。
身上龍象虛影再次浮現,幾乎凝如實質。
盤蛇堡的主這時候已經恢複過來了,一絲神智,雖然他一邊在争奪身體的控制權,但也有了一絲餘暇來觀察玄昊這邊的情況。
他見到玄昊氣勢沖沖的攻了過來。
手掌一翻,掌心中變多了,一個翠綠色的蛇。
隻不過這東西并不是活物,隻是一件法器。
再盤蛇堡堡主靈元的催動之下時而像是活過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