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氏白藥被人當做了嗜血藥和壯陽藥,是羅林始料不及的事情。
不過也讓羅林看到了羅氏白藥廣闊的前景,隻不過他決定不親自去賣這個藥了,畢竟作爲王室的私生子,将來他是有機會成爲正式的王子的,如果真的因爲名聲的問題功虧一篑了,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短暫的思索了一下,羅林已經确定了人選,既然胖德那麽喜歡來野貓酒館,作爲親衛,幾乎沒有人比他更合适了,那就交給他和雄鹿托森一起打理吧,他隻要提供羅氏白藥就可以了。
羅林短暫的思索也把後世裏極具盛名的羅氏白藥确立下來了。
當晚,巫醫卡巴裏還是沒有出現。
羅林與雄鹿托森回去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今天的胖德格外的開心,羅林當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不過雄鹿托森卻不清楚,他頗爲好奇,“你小子今天怎麽這麽美,綠姬兒沒嫌棄你嗎?”
“哼,她敢嫌棄?過兩天老子就甩了她,一點也不中用。”
胖德說完,一臉得意的樣子。
“真是越發的厲害了,前兩天還念叨着綠姬兒又嫌棄你了,今天這是怎麽了?吃藥了啊!”
雄鹿拖森說這話的時候,胖德早就已經興奮的跑到前面去了。
而一旁的羅林隻是微笑不語。
一路上無事,幾人很快回到了住處。
第二日一早,羅林早早的将衆人叫了起來,當然克勞德羅林是指揮不動的。小伊蒂絲、老管家、胖德以及托森等人都被叫起來了,全部圍坐在餐桌前幫着分裝羅氏白藥。
這些羅氏白藥是羅林昨晚連夜在白霧空間裏研磨的,考慮到大部分是用來喝的,所以爲了提高口感,他特地用棉布多過濾了幾遍,除了如同牛奶一樣的白色汁液外,裏面連一絲葉片的殘渣都沒有。
一早,羅林去雜貨行取了石瓶,如今限制羅氏白藥的産量的是石瓶,這東西做起來十分的費時,雜貨行的攤主一天最大量的供應也隻有五十個,而且價錢也是水漲船高,已經由原來一銀菊币三個的價錢,上漲到了一銀菊币一個的地步,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除了一堆石瓶之外,他還買了幾個裝酒用的皮質酒囊,既然羅氏白藥有嗜血的作用,相信這種用酒囊裝的羅氏白藥一定會更受歡迎。臨走前,羅林又去露娜那裏拿走了一大捆多汁草。
露娜依然是老樣子,一身黑衣顯得更加苗條,隻餘一對大眼睛露在外面,頗爲神秘的樣子。
一切都是輕車熟路的事情,很快衆人便将羅氏白藥分裝好了,五十個小石瓶外加六個裝酒的酒囊,隻等着晚上去野貓酒館賣掉,就可以獲得一大筆金玫瑰币了,羅林已經打算好了,有了金玫瑰币他就可以做一些事情了。
随後羅林便說出了他的想法,讓胖德和雄鹿托森以後每天晚上去酒館賣羅氏白藥。
這個想法頓時得到了大家的支持,特别是老管家與伊蒂絲。
伊蒂絲非常高興羅林的這個主意,這樣她就不用晚上沒人陪了。
除此之外,胖德似乎也非常開心,連走路的姿勢都變了,左搖右晃的樣子能看出來,他十分開心,畢竟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去見他的小情人綠姬兒了。
不過一旁的托森卻有點不樂意,苦着個臉,坐在餐桌旁邊一直拿着杯子在喝水,羅林意識到了托森的情緒,便又給二人開出了一個十分誘人的條件,每瓶羅氏白藥,托森與胖德都可以分得一枚銀菊币,誰賣掉的,這枚銀菊币就歸誰。
這個做法瞬間激起了二人的積極性,尤其是托森,他已經身無分文好長時間了,好不容易有這麽個賺錢的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了。
當晚,兩人很早便去了野貓酒館,但目的各有不同,胖德是爲了綠姬兒,托森是爲了那一枚銀菊币。
一同去的還有羅林、克勞德以及伊蒂絲。
羅林很樂得看到二人如此有積極性,他隻希望,這種積極的狀态能夠多持續一段時間。
伊蒂絲似乎以前并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特别是這種傭兵衆多,人員混雜,到處都是污言穢語的地方。
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四處的尋覓着。
突然來了一個極爲漂亮,清純的小姑娘,對于這些平日裏接觸女人都費勁的傭兵們來說,這是多麽難得的機會。
瞬間,小伊蒂絲便成了酒館裏的焦點,不少人上來跟她打着招呼,紛紛投來色眯眯的目光。
小伊蒂絲一面有禮貌的回應着,像是個大家閨秀一樣有禮貌,一面紅着臉躲在了羅林的身後。
這些傭兵們毫不掩飾的目光,讓羅林心中一陣厭惡,他甚至有些後悔帶着伊蒂絲來這裏了。伊蒂絲可是他内心深處的寶,絕對不允許别人去欺負。
羅林拉着伊蒂絲,來到了他常坐的角落裏,與克勞德一起将伊蒂絲圍在了最角落裏,把她與那些粗魯的傭兵們隔開了。
雖然無法自由活動,但是小伊蒂絲心中已經十分高興了,在這裏總比呆在家裏陪着兇巴巴的老頭要強的多。
在她心裏,早就将老管家歸到了壞人的那一撥,因爲他一直阻止她和羅林在一起玩耍。
羅林給她要了一杯華茲那酒。
這是一種酒精含量極低的酒水,味道極淡,一般隻有女傭兵們才會喜歡。
在酒館裏等人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特别有伊蒂絲陪着,時間更是如白駒過隙,轉眼逝去。
大煙鬼克勞德在一旁叼着煙袋,胖德還是老樣子,早不知道跟綠姬兒去哪裏鬼混了,托森正在酒館裏到處走動着,賣力的推銷着羅氏白藥,比任何一個芙女都要賣力,他已經可以獲得十二枚銀菊币了。
巫醫卡巴裏依然沒有出現。
就在衆人打算回去的時候,久不見蹤影的阿卡莎露面了。
小姑娘一出現,并沒有直接來羅林這裏,而是對着羅林這裏笑了一下,然後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了。便徑直去了酒保那裏,跟在她身後的除了拉莫斯那個帶有土犀血脈的重甲血脈戰士之外,還有一個極爲漂亮的女人。
一身麻色的緊身铠甲難掩她豐腴的身材,碩大的棕色披風更顯英氣,越發的增添了許多誘人的魅力,頭上一頂暗銀色的雙翅頭冠,背着一柄寬厚的大劍。
那柄劍的寬度幾乎與克勞德的那柄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