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競面容一凜,見對方氣勢洶洶而來,知曉不可力敵,他連忙運轉内力,加持在雙腿之上,閃避而開。
同時,他手中出現一柄細小匕首,此匕首乃精鋼制成,裹攜内力之下,便是其他武道宗師使用金鍾罩鐵布衫,也能撕裂。
“會心一擊!”穆競大喝一聲,匕首直刺巴魯。
巴魯見穆競躲避開後,連忙攻擊自己,倒也不慌,他内力鼓蕩,大喝一聲:“勁氣化靈!”
蓦然間,一隻獵豹模樣的動物,便從巴魯的拳頭中沖擊而出。
穆競絲毫不懼,在會心一擊之下,區區勁氣化靈,他還不放在眼裏。
那匕首直接将獵豹刺破,但攻勢卻也是一頓。
巴魯抓住時機,露出桀桀怪笑,手指微屈,一道道勁氣彈打了出去。
眼見勁氣彈鋪天蓋地而來,穆競絲毫不慌,刹那間,便在胸前凝聚出了一道看不見的牆體。
那牆體直接便将勁氣彈盡數抵擋了下來。
“什麽?”巴魯微微吃驚。
“武道宗師小成境界,竟然也習得了勁氣屏障?”巴魯有些不敢相信。
要知道,這勁氣屏障,可謂是高級技能了,平常時候,隻有武道宗師巅峰境界,才有一絲可能能夠習得,而穆競隻是區區一個小成的武道宗師,竟然也學會了。
他臉色微沉,收起輕視之心。
一旁的傑克也是臉色不好看,有勁氣屏障在,幾乎可以說立于先天不敗了。
穆競此刻可不輕松,雖然他學習了勁氣屏障,但相比武道宗師巅峰境界的人來說,不論是防禦力還是持久力,都差了一大截,畢竟自身的内力可沒有那麽多來維持。
他自知自己防禦力不行,這才拼了命的學習勁氣屏障,現在也不過入門級别罷了。
“巴魯,不要猶豫,此人強行催動勁氣屏障,必定不能持久!”傑克大吼一聲。
一聽傑克此話,巴魯瞬間臉色一凜,這才反應過來,勁氣屏障的催動,可是十分消耗内力的,穆競區區一個小成武道宗師,顯然還不具備這樣的内力底蘊。
“哼,差點被你吓到了。”巴魯臉色一黑。
霎時間,他渾身内力澎湃,雙拳燦燦發光,向着穆競沖擊過來。
“犁牛沖撞!”巴魯大喝一聲。
感受着巴魯驚人的内力,穆競便想抽身離去,但卻駭然發現,這巴魯如附骨之蛆一般,緊随其後。
“不好,跑不赢他!”穆競臉色大變。
他已經将内力堅持在雙腿之上,提升速度,可即便如此,似乎也不敵巴魯這招。
“沒想到你這麽壯碩,速度還這麽快!”穆競臉色一沉。
不過他心中也十分清楚,巴魯此舉,定然也十分消耗内力。
眼見避無可避,穆競大喝一聲,勁氣屏障再次使用了出來。
“嘭”的一聲。
恍若鏡子破碎一般,他的勁氣屏障,竟似乎紙糊的一般,轟然瓦解。
“噗!”
穆競噴出一口鮮血,勁氣屏障被破,他也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這時的巴魯也不太好受,雖然犁牛沖撞破了對方的勁氣屏障,可自己現在也是暈頭轉向的。
那勁氣屏障十分厚重,自己沖撞而去,反震之力之強,使得他五髒六腑都要移位了。
穆競臉色蒼白,見巴魯此刻似乎狀态不佳,他強提一口氣,手中内力纏繞,凝聚在匕首之上。
“封喉!”穆競大喝一聲,速度提升到極緻,直奔巴魯而去。
那匕首散發出刺目光芒,宛若一道流光,速度之快,令人駭然,向着巴魯的喉嚨刺去。
“赢了!”有人小聲說道,内心十分激動。
便是青城派這邊的一些武道宗師,也是暗含興奮之意。
“不愧是我的穆競師弟!”巫陣心中想到。
就在衆人十分緊張的時刻,那匕首直接刺在了巴魯的喉嚨上。
霎時間,金戈之聲炸響。
“什麽?這不可能?”巫陣瞪大了眼睛。
“這?”
“難以置信!”白鼎真人也是愣了愣神。
那看似威力絕倫,鋒利無比的匕首,竟然在巴魯的喉嚨處停了下來,難以刺穿。
“小子,既然到了近身,那就去死吧!”巴魯嘿嘿一笑,他一隻手直接扯住穆競的一條胳膊,狠狠一扯。
刹那間,鮮血橫飛,穆競的一條臂膀便斷了。
此刻穆競臉色蒼白,氣勢大跌,顯然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
“嘿嘿,我知道你奇怪爲何無法刺穿我的喉嚨,不過這種秘密,怎麽能給你說,見到了閻王,再問他吧!”巴魯哈哈大笑,随即内力催動,犁牛沖撞再次施展了出來。
“嘭”
穆競直接便撞飛出去,其體内骨骸乃至内髒,盡皆破碎,直接便丢失了性命。
“穆競師弟!”巫陣大吼道,面帶淚水。
“巫陣道友,還請節哀!”張青山臉色鐵青,緩緩說道。
一瞬間,青城派這邊,人人爲之動容,心中惱怒之意無盡的攀升。
“青山掌門,我師弟如此凜冽的攻擊,爲何會被輕松擋下?”巫陣面色蒼白,詢問張青山。
畢竟張青山乃是一派之首,且實力爲武道宗師圓滿之境,見多識廣,說不定能看出什麽名堂。
“唔,應該是這巴魯,将金鍾罩鐵布衫這種習以爲常的技能,凝聚于一點,這樣大大提高了其防禦力,所以穆競道友的攻擊,才會無效。”張青山眉頭一挑,淡淡說道。
“這……”
“這豈不是說,那巴魯剛才除了喉嚨無敵外,其餘地方毫無防禦?”巫陣愣了愣神,金鍾罩鐵布衫凝聚于一點,這種做法可是從未聽說過。
“确實如此,不過如果穆競道友襲殺其他地方,這巴魯的防禦力自然也能轉移。”張青山淡淡說道。
“哎……”
巫陣也隻能歎了一口氣。
“哈哈,好,不愧是我六大學院之人。”傑克大笑道。
他剛剛還有點擔憂巴魯會陣亡,畢竟穆競的攻擊十分凜冽,但好在巴魯頂住了壓力,給六大學院挽回了一些顔面。
“幸不辱命!”巴魯擦了擦汗水,若不是穆競近身,說不定他還拿穆競絲毫辦法沒有。
“巴魯,下去休息吧。”傑克微微一笑,旋即一副自傲的看向張青山,一臉的挑釁。